看着对面不徐不疾的云裳,江白只感觉像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 完全没有任何胜算的样子。 但他可不是那种会放弃的人。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便要活出一个精彩的人生。 山峰,不就是用来攀登的么。 “终究,我会跨过这座山峰,直至成为更高的那座山峰!” 江白嘴中喃喃自语。 既像是在对云裳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体内,会发现,此时江白的元婴周身,缠绕着恐怖的雷电。 胖乎乎的小脸上,分外严肃。 那双完全由雷芒组成的双眼,闪烁着刺目的雷光。 一丝丝天劫之力,正从内而外,汇聚在江白手中的雷剑之上。 与此同时,混沌神体自带的混沌之力,也攀附了上来,再一次将雷剑染黑,变得沉重,且锋利! 江白抬头,同样闪烁着雷芒的双眼不带意思感情地看着云裳。 云裳没由来的心中一阵悸动! “这!” 这悸动,让她惊疑不定。 难道这个不过元婴初期的小修士,还能胜得了她不成? 而远处观战的吕轻侯等人,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知道江白很强,比他还要强。 上一次虽然没打到最后,但他已经能够看出江白的实力具体在哪一个境界了。 但此时的江白,让他完全推翻了之前的猜测。 此时他突然觉得,江白或者真的有问鼎天骄榜第一的实力! 江白脚下一蹬,整个人伴随着恐怖的音爆声,就像一颗炮弹一般,朝着云裳飞去。 “好快!” 就算是云裳,都不由得出口赞叹。biqubao.com 可见江白此时的速度,究竟有多么的惊人。 无论是缩地成寸,还是八九玄功的肉身之力,亦或者是混沌神体的百分之五十的战力加成。 随便一项,放在普通人身上,都会让那个人的速度,变得极为恐怖。 更何况是三者叠加的江白。 此时的他,完全有正面硬撼化神初期的实力。 没有任何招式,有的只有速度和力量,江白就这样一剑斩下。 一道黑线立刻出现在雷剑的斩击轨迹上。 那是空间被斩开的样子。 云裳见到这恐怖的一击,也不由得面色凝重了起来。 只见她一双玉手高举过头顶,双手间比南宫娇娇不知精纯多少倍的魔气汇聚而出,化为一道菱形盾牌。 那盾牌就像一颗光芒深邃的黑色宝石。 漆黑的雷剑和深邃黑宝石盾牌直接对撞在了一起。 “嗡……” 一道波纹迅速在空气中传播开来! 这是两股绝强的力量对撞之后的结果。 随后便是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 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捂上了耳朵。 而江白,也随着被弹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了一根柱子上。 “嘿嘿嘿嘿!” 反弹掉落在地上的江白突然笑着以剑拄地,支撑着站起身来。 嘴角溢出的鲜血没有让他看起来有丝毫虚弱之感,反而因为那双神采奕奕的双眼,显得更加斗志昂扬! “过瘾,再来!” 又是一声音爆声响起。 那是因为战神殿太过坚硬,江白使劲蹬地时发出的声音。 如果是其他地方,此时他的脚下,怕是已经因为反震之力,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了! 依旧是长剑硬劈而下。 只是这次江白学乖了,没有使出全力,而是留了一分,防止被再次弹飞。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 但这一次江白在劈下一剑之后,立刻便卸力以极快的速度,绕到了云裳的身后,再次挥剑而出。 “力量,速度,都是上上之选!不,简直是绝无仅有!” 云裳话音没有了之前的轻浮,显得十分郑重。 “但可惜,没有丝毫技巧,你没有练过剑吧!” 在她身后,又是一道菱形盾牌出现,轻松挡下了江白的一剑! “你的想法和招式,太容易被看穿了!” 云裳双手轻挥,两面盾牌便在自己周身快速翻飞起来,将江白的攻击尽数挡下。 虽然她说得轻巧容易。 但是在旁人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众人包括吕轻侯,都只能在江白挥剑的一瞬间,才能看到他的身形。 就好似有无数道残影,在围绕着云裳疯狂斩击。 并且在每一次的斩击过后,她的身周,都会留下一道道虚空裂缝! 那都是江白的斩击留下的痕迹。 “卧槽,极鬼剑术——暴风式!” 三足金乌见了,不由得吐槽道。 不得不说,此时江白的样子,像极了前世那款氪金游戏里面的一招技能! 只可惜,江白这并不是什么招式,只是凭借强悍的身体素质和速度,硬生生打出来的效果罢了。 江白就好似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停地挥剑,闪身,再挥剑,再闪身。 好像和云裳杠上了一般。 你不是说我的招式很容易就被看穿么? 那好。 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挡下几剑! “快!再快!再快点!” 一丝丝雷光覆盖在他的身体表面。 雷电本就是世间极速。 江白此时将其也叠加在了身上,顿时让速度再次飙升。 这下,众人连江白的身影也完全看不到了。 也只有吕轻侯,还能看到一抹淡淡的虚影一闪而过。 云裳此时也终于感受到了压力。 这让她更加难以置信了。 她是谁,魔教教主。 返虚境圆满大修士! 天下间渡劫以下,最强的几人之一。 纵使现在只是一道投影分魂,并没有任何灵宝护身。 但可是比对方还要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居然在一个元婴初期的小修士身上,感受到了压力! 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两面菱盾已经完全无法抵挡江白的斩击。 不得已之下,她只得再次用魔气融合出一面出来。 虽然看着简单,但这具身体内的魔气并非无限。 最多,她也只能融合出三面而已。 但江白的速度,却没有丝毫慢下来的意思。 这样的攻击,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刻钟之久了! 再加上之前说话浪费的时间。 似乎,距离云裳这具投影分身存在的一炷香时间,也不远了! “所以,你是准备要用耗时战,拖赢我,是么?” 云裳开口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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