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一听这名字,顿时觉得很是高大上。 “难道这玩意儿能提升人的修为?” 莫老淡淡道:“理论上,可以提高修炼时的速度!” 江白眼睛顿时就亮了,这玩意儿好啊! 八九玄功护体,他也不怕什么毒药之类的。 直接就扔进了嘴里。 药力很快便在他的体内化开。 他赶忙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但奇怪的是,炼丹房内四周空气中的灵力含量,并没有提高。 莫老连忙问道:“感觉怎么样?” 江白眉头紧皱。 这玩意,似乎不太对啊! “大爷,你没炼错吧?” “怎么了?” “聚灵倒是真的聚灵了,但是他聚我自己体内的灵力干嘛?” “什么意思?” “我气海里的灵力,全都被那药力聚集到了一块了!修炼速度快没快我没感觉出来,不过我现在要是自爆,估计威力应该挺大的!” “大爷,您这确定是用来修炼的,不是用来自杀的?” 江白说话间,运转八九玄功,将体内躁动不已的灵力强行安抚了下去。 就这么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有无数小针在扎他。 有一种非常想要宣泄的感觉。 当然,如果宣泄了,那就是自爆了! 莫老有些尴尬。 “想法肯定是没问题的,可能是炼制手法和入药的顺序有些问题,我再改进改进就没问题了!” 江白无语道:“大爷,说句实话,要不是我艺高人胆大,肉身强横,估计这会早爆了!” 这聚灵丹如果是毒药就罢了。 江白也不怕。 偏偏他还不是毒药。 说实在的,他觉得自己有些飘了。 原本以为任何毒药都不怕,现在算是长见识了,杀人的丹药,可不止毒药一种! “算了,这药人我不当了!” 莫老顿时就急了。 从刚才的反应就能看出江白非常适合试药。 这么好的药人可不好找。 “你都收我好处了,可不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啊!” 江白直接掏出那迷药道:“那我不要了还不行么?” 说着,便将迷药放在桌上,转身欲走。 莫老连忙拉住他。 “这样,这玩意儿我确实没存货了,不过我可以帮你再炼制一瓶!” 江白闻言转身笑道:“你不是连材料都没了么?” 莫老嘿嘿尴尬地笑道:“还有替代品,替代品。” “我要学!” 莫老一咬牙道:“行,但我只教你迷药的炼制方法!” 江白立刻笑了。 “大爷看您说的,您就是不教我,我还能不帮您?咱俩什么关系,不帮您帮谁?” 说着不着痕迹地将桌上的迷药再次放入储物戒指中。 一旁的三爷见了,忍不住吐槽道:“越来越不要脸了!” 江白没搭理他,而是殷勤地在莫老旁边打起了下手。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抛去前面一老一小玩心眼子,两人相处得还算融洽。 眼看外面天色渐晚,莫老对着江白说道: “小白啊,咱们以后每天上午试药,下午我教你炼丹,如何?” “都听大爷您的!” 莫老挠了挠乱糟糟脑袋,到处翻找了半天。 终于在一堆药草中,找出了一本典籍。 他递给江白道:“这本是基础的药理,你晚上回去先大致熟悉一下,明天我会考教你,放心,都是一些简单的问题,就看看你天赋如何!” 江白接了过来低头看去。 书的封面上写着《炼丹师入门》五个大字。 再看署名——莫问! “大爷,这莫问,就是您了吧!” 莫老闻言得意道:“没错,这本书就是我编撰的!” 那得意的样子,似乎就等着江白恭维了。 “厉害啊大爷,没想到你还识字!” 莫老突然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堂堂炼丹宗师,会不识字? 没等他教训江白。 江白留下一句话,已经一个缩地成寸,跑了出去。 “明天我会早点来的!” “臭小子!” 回到自己小院的江白和三爷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大哥,你不是要学么?” “劳逸结合么,愣一会儿放空心神有助于提高学习效率的!” “哦,是这样么?” 他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故乡。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玩意儿,有空上去瞧瞧!” 他自言自语道。 三爷早就习惯了江白偶尔表露出的思乡之情。 穿越了这么多年,谁还没个想家的时候。 毕竟他江白穿越前也不是什么孤家寡人。 那边也是有不少值得他在乎的人的。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时候!” 南宫娇娇不知何时坐在了他小院的墙头。 “来了一会儿了?既然你被你看到了我柔弱的一面,那就留你不得了!” 江白说着,毁灭剑意冲天而起。 他明明没有动作。 南宫娇娇却觉得有无数把剑,已经对准了她。 这剑意完全不似他白天时感受到的一样。 更加恐怖,更加富有攻击性! 似乎不将她斩成虚无,誓不罢休的感觉。 就连远在天边的时泽,都觉得那剑意,会顺着他与南宫娇之间的联系,而跨越距离的限制,斩在他身上。 “这就是你的真实实力?” 江白收回剑意,展颜一笑道:“这才哪到哪儿!开个玩笑,别当真哦!” 南宫娇娇当人不会当他是开玩笑。 这分明就是在警告。 警告他别做得太过分。 昨晚的事,江白终究是警觉了起来。 不知不觉,他在这个世界,也有了一些在乎的人! 南宫娇娇跳下墙头,坐在他旁边道:“我是来谢谢你的,这次你帮了我大忙!” “咱们不是朋友么,谈什么谢,多伤情分!” 江白笑呵呵道。 “那你把那一千五百万灵石还我!” “那你还是继续谢我吧!” “明天我们就返回魔教了!” 江白诧异道:“这么快?” “目的达到了就好,早点回去早点处理一些事和人!” “魔教摊上你还真是倒霉!” 南宫娇娇露出微笑,一时间明艳动人。 “那还要多谢你的!”m.biqubao.com 江白无语,确实如此。 要不是他把南宫娇娇杀了,时泽也钻不了空子。 而且他猜,时泽控制人,恐怕也是有条件的,并非肆无忌惮。 否则就太逆天了点。 “既然咱们是朋友了,给个面子,我的人就别动了,否则我会发飙的!” 南宫娇娇闻言,郑重道:“我只能保证,我尽量不伤害他们!” “够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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