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江白遇到的同境对手中。 能给到他如此压力的,这是第二个。 第一个便是天劫中的金甲战士! 与金甲战士不同。 这巨斧傀儡的肉身力量,极其强悍。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炼制的这样强悍的傀儡。 居然能够和他在肉身上拼个不相上下。 刚开始,江白还用雷剑和对方硬拼。 但没过一会儿,江白就发现,他的剑术,对上对方的巨斧,似乎很不占优势。 对方身高要比自己高了一倍有余。 但速度却丝毫不慢,每一斧都势大力沉。 这让江白有种放不开手脚的感觉。 最后他索性直接将雷剑收了起来,欺身上前,钻进了傀儡的怀中。 八九玄功全力运转。 一时间,整个第五层中,都响起了犹如战鼓声般的心跳声。 “咚咚咚……” 他全身气血如同长江大河,奔流不息! 混沌之气在他身周沉浮,最后全部凝聚在其拳上。 江白腰胯一扭,以背为弓,手臂为箭。 一拳直接捶在傀儡的胸口。 “咚!” 一声巨响在第五层中回响开来。 然后恐怖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甚至将林音和时泽二人都惊动了,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江白。 只见江白双拳如同巨锤,不停地砸在傀儡的胸口。 傀儡的胸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凹陷! 傀儡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眼中蓝芒大盛。 似乎也察觉了手中的长柄巨斧对此刻的江白并不起作用。 被它直接扔掉。 足有成年男子腰粗的两条手臂,就好像两根柱子一般往胸前一抱。 就在江白即将被其擒抱在怀中的时候。 江白双脚一蹬其胸口,同时缩地成寸,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对方的擒抱。 然后双手撑地,再一扭腰身,右腿如同一条钢鞭,抽在了对方的头上。 “啪!” 傀儡的脑袋直接被他抽得转了一百八十度。 这对于一般修士来说足以重伤致命的一击。 在它身上,却没有半点作用一般。 只见傀儡双手抱住脑袋,使劲一掰,便将脑袋扳回了原位。 傀儡连连吃亏,拥有不俗灵智的它彻底被江白激怒。 它的脸部喷射出一团白气,似乎在表示愤怒。 随后朝着江白猛扑而来。 江白也不甘示弱,同样反扑了回去。 双方双手直接碰撞在一块,又是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 却见江白和傀儡,居然在角力。 真男人,就是要硬! 江白双眼圆睁,怒目而视。 傀儡同样眼中蓝芒闪烁,周身不停冒出白气,时不时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江白嘴角微翘。 “狗日的,终究是个死物!” “哈!” 江白大喝一声,居然硬顶着傀儡往前走去。 一步,两步! 傀儡脚下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异常难听。 但江白浑然不觉。 他五指用力,居然生生抓进了傀儡的掌心之中。 “给我碎!” 随着他一声大喊,傀儡的手掌,居然被他生生捏碎了。 然后他趁着傀儡失去平衡的瞬间,直接一记鞭腿,扫在了傀儡如同梁柱般粗的腿上。 “砰!” 傀儡直接倒地。 江白立刻骑在对方身上,双手不停地猛砸。 没了双手的傀儡直接以手腕为拳,重重地轰向了江白。 江白只来得及抬起右臂格挡,然后就被直接轰飞了出去。 傀儡迈开大步,拖动着身后的锁链,直接朝着江白扑去。 锁链在其身后,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你一拳我一脚。 直接开始了最原始的打法! 但这样的场景,才更让人热血喷张。 终究是江白的肉身之力更胜一筹。 他抓住一个机会,直接骑在对方脖子上,双手用力,将对方的脑袋直接拔了下来。 这下,傀儡再也不能动了。 直挺挺地砸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但此刻江白也不好受。 他浑身浴血,鼻青脸肿。 但脸上却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 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他很久没来过了。 不过正是这样,他也成为了一第个解决傀儡的人。 他直接坐在傀儡的身上,右手不停地抛动着手中的傀儡脑袋,眼睛看向林音和时泽二人。 林音这边剑气纵横,身形飘逸灵动。 傀儡根本摸不到她的边。 但是傀儡的防御十分强悍,被林音斩了数千剑,身上布满了交错的剑痕。 依旧生龙活虎的。 在看时泽这边,也差不多。 面对傀儡,他最擅长幻境等攻击手段都用不上了。 不过江白发现,这家伙藏着的底牌着实多。 他居然和江白一样,近身与傀儡缠斗。 但与江白拳拳到肉,以实力硬刚的打法不同。 时泽的身法诡异莫测,傀儡完全抓不住他的踪影。 似乎在他周围,有数十个时泽! 很快,两名傀儡便完全处在了下风。 最后被两人击毁!林音甩动手中长剑,看向在一旁坐了好半天的江白道:“坐那看戏,是不是很爽啊!” 江白笑着道:“还可以!” 林音白了他一眼,双手掐诀。 立刻,三具趴在地上的傀儡身后的锁链,便开始寸寸崩裂! 锁链连着的阵法,也同时被破。 江白看着林音,发现这妹子对着通天塔,熟悉得不是一点点。 就好像逛自家后花园一般。 他早就发现了这一点。 但对方没说,他也不便多问。 看到阵法破除,江白和时泽一同走上前去。 只见阵法内,有三样东西。 一把长剑,一颗灵珠,一把折扇! 尤其是其中那把长剑,所散发出的波动更是让人心惊。 江白脑中突然冒出四个字。 “先天灵宝!” 他立刻看向林音道:“这是先天灵宝?” 林音点点头道,没错! 说着,她直接将那把长剑拿在了手中。 拿到长剑的那一刻,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嘴里更是喃喃道:“还好!” “其余两件,你俩自己分了吧!” 林音直接道。 江白和时泽也没矫情,点了点头。 江白选了那把折扇。 “这玩意儿拿手里比较帅。” 时泽笑笑,没有和他抢,拿了那颗灵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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