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江白感觉很难遇到人了。 老远有人发现他们之后,便会立刻远遁。 一点都不给他们接近的机会。 “咱们有这么可怕么?” 江白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大哥,你自己多牛逼你心里没数么?五个人追着人家一百人砍,给谁不虚啊!” 三爷无语道。 已经三天了,他们也才弄到了七枚玉佩。 而且过程极度无语。 都是在对方看到他们后,发现自己跑不掉,就会立刻将持有的玉佩远远地丢到相反的方向。 然后逃跑。 “咱们上次是不是玩得有些过火了!” 江白有些马后炮道。 众人懒得理他。 这让江白有些讪讪,毕竟上次就属他装得最屌。 眼看最近几天的进展不是很顺利,江白立刻旧事重提。 “要不咱们算一卦?” 但还是没人理他。 这让他很受伤。 这么好的外挂不用,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既然你们都不着急,那我也不着急。 江白恨恨地想着。 这处世界十分巨大,一点都不比天灵界小。 几人商议后决定,朝着远一点的地方多走走。 这块区域的人都认识了他们,都避着他们。 那远一点,总不至于也都认识他们吧。 世界这么大,总有适合他们的地方。 几人索性也不四处找人了,就奔着一个方向快速移动。 两天之后,在几人的必经之路上。 秦书狼狈地奔逃着。 在他身后,一名姿容俏丽的女修正紧追不舍。 秦书时不时回头看看,嘴里止不住地骂着。 “疯婆子,不就是不小心摸了一把么,至于追这么久么?” “再说了,我连手感都没体验到呢!” 他身后的女修在听到他的话后,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但是可以看到俏脸上布满寒霜,原本十分俏丽的妆容,此刻显得有些狰狞。 只是速度,再次提升了些许。 让前面跑着的秦书亡魂大冒。 他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一个劲地奔逃。 事情还得从秦书和江白决斗过后说起。 他动用秘法,挡下了江白的裂地。 那秘法十分强大,甚至强悍得有些过分。 三息之内,真仙境下无敌! 在这三息之内,真仙境以下修士的攻击,都对他没有任何效果。 但是代价也十分巨大。 那便是过后,将处于修为全失的状态,与凡人无异。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虽然看似无敌。 但着实鸡肋。 毕竟是个挨打的术法。 打得过用不着,打不过,也最多多活三息。 真男人过后便痿了,直接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但他不同。 他还有一件秘宝。 可以直接撕裂空间,在瞬间将他传送到万里之外。 但也不是没缺点,那就是落点完全随机。 但也不是没有应对之法。 那就是可以大致选择一个方向。 一般情况下,他被逼无奈使用这件秘法的时候,会选择自己走过的方向来传送。 尽量避免刚出虎口,再进狼窝的事情发生。 这就是秦书的底牌。 几乎让他处于先天不败之境。 你可以打败我,但永远抓不到我! 但是似乎是运气不好。 他刚一传送后,便狼狈地从扑倒在地。 原本已经毫无修为的他,都做好了狠狠地摔一跤的准备了。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他毫无痛感。 “这个地,还挺软,还挺香的!” 这是秦书脑子里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但等他回过神,看清楚身下的情况后,便立刻头皮发麻了起来。 在他身下的,正是现在追他的那名女修。 而他的双手,真好死不死地放在两处大家都喜欢放,但又不该放的位置。 两人此刻都愣住了。 秦书的第一反应是…… “咦……这妞还真是带劲啊,一看就是实诚人,分量真足。” 而在他身下的女修第一反应就是…… “我的清白之身……没了!” 而罪魁祸首,就是趴在她身上的这个登徒子! 秦书到底是有实力的。 他很快便发现对方似乎并不喜欢这个姿势。 且正准备对他实行物理消除法,以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但此刻他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废物。 且那件秘宝,动用过后,有十天的空窗期无法使用。 无奈之下,他只得动用另一件秘宝,勉强恢复了一些修为。 他刚刚起身,便感觉下面一凉。 裤裆处的衣物,直接被一柄长剑削掉了一层。 吓得他亡魂皆冒,立刻遁走。 虽然恢复了一些修为,但也仅仅能够勉强保命,有些力气逃命而已。 那女修则在后面紧追不舍。 接下来,他就在逃命中度过。 连一点停下来恢复修为的时间都没有。 只能依靠那件秘宝,勉强维持。 但是那秘宝也不是万能的,只是储存一些仙元,以备不时之需。 但总有用尽的时候。 因为他身份的缘故,他身上的底牌可谓数不胜数。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想动用。 代价太大,不值得。 只能先这样耗着,希望那女修能没了耐心。 他不止一次地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但对方完全不听,就是一门心思地追杀他。 五天,整整五天! 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恢复修为了! “大姐,我都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刚才是我口不择言,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将之前的事说出去的!” “姑娘,你我素未谋面,既不相识,也不相知,无缘无分,还是别追了!” 不管他说什么,后面的女修就是一副万年寒冰般的脸色。 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姑娘,是你逼我的!” 秦书实在是跑不动了。 他直接站定,回身恶狠狠地看着那女修。 女修长剑出鞘,美目中充满恨意。 秦书道:“不就是摸了一把么,至于么,我都说不是故意的了,既然这样,就别怪小爷不讲理了!” 说着,秦书就准备动用另一件秘宝,将对方制服。 虽然有些肉疼。 但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了。 之前五天运气好,并没有遇到什么实力强横的人。 但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就不一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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