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江白,其他人也都愣了好一会儿。 “现在这种事,都不避人了?” “这位道友是来自哪个世界,民风居然如此开放,着实令我辈羡慕啊!” “喂,你小子也不对劲啊!” 听到众人的话,这位长相俊秀的修士,脸蛋就像红透了的苹果一般。 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呐呐无言,十分紧张的样子。 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 这副动作,让江白好一阵恶寒。 他很想跟对方说。 你实在不行就学学江离,直接女装。 一介男儿身,这副作态,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可当江白上下打量了对方一会儿后,便立刻看出了端倪。 他看看这位俊秀的修士,再看看江离。 顿时无语。 这分明就是翻版的江离,一位女扮男装的妹子! “原来是只雌鸟儿啊!” 江白说道小声道。 “啊,哪呢?在哪儿呢?” 三爷立刻左右张望。 “没你事儿。” 江白教训了一句后,看向长相俊秀的修士。 他没有拆穿对方的伪装。 不管怎么样,既然对方以男子身份示人,那就是有自己的考虑。 此刻作为一名称职的服务人员。 江白可不会当这个显眼包。 和对方再次确定了要算的事情后,江白询问系统。 “卦金多少?” 【系统:卦金三万!】 这种小卦,能值这么多,看来眼前这位,在她的世界,身份也是个不小的角色了。 但这种事,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道友,卦金六万!” “哇,这么便宜的么?” 江白闻言笑着点头道:“说了给你们打五折,就是打五折!童叟无欺!” 对方欣喜地点点头道:“先生高义啊!” 说着,直接给了江白五万灵石。 江白和系统五五分账,各自欢喜。 “道友,不知这卦象算出来后,我是私下跟你说,还是直接说就好,不避人?” 俊秀修士闻言,颇有些娇羞道:“直接说就好,这种事情,就是要大家都知道才幸福!” 此言一出,除了看出她真实身份的江白,其他人统统恶寒了一把。 “靠,不仅不避人,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太久不接触外界了?” “厉害啊,敢于直面这操蛋的人生,佩服佩服!” “寻常人找道侣,都喜欢积极向上,唯独这位道友,喜欢叽叽歪歪的,实非常人啊!” 俊秀修士此时早就忘了自己是女扮男装的事。 一心都在想着自己的真命天子到底是谁,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些什么。 江白略感好笑,直接算卦。 只见他右手一挥,在他和俊秀修士之间,出现了一道人影。 众人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位道友挺爱说笑的,这不就是一女子嘛!” “是啊,吓我等一跳,还以为道友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只见在江白二人中间的那个人影,是一位英姿飒爽,留着一头短发的俊俏妹子。 众人看到后,纷纷夸赞两人有夫妻相。 “哎呀,一看你们就是天生一对啊!” “没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啊!” 但是唯有江白感到一阵无语。 好么,猜来猜去,最后还是搞错了。 但是看对方的样子,似乎还挺高兴的。 “哈,我就知道是她!太棒了!” 看着脸色潮红,十分激动的俊秀修士,江白的三观,被震碎了一地。 左想右猜,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但看着对方样子,明显十分满意。 江白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顾客,是真有点坏他道行。 本以为她已经足够勇猛了。 但江白错了,他没想到,还有人比她更勇猛。 上来就直接问怎么样讨得一只狐狸精的欢心。 江白闻言,一开始还以为是那种有两只毛茸茸耳朵,屁股后面长着一根蓬松大尾巴的兽耳娘。 经过多番询问之后才发现。 他喜欢的那只狐狸精,还不会化形! 还特么是只方脸藏狐! 江白强忍着打人的冲动,算了这一卦。 然后,那些算卦的修士,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什么样的奇葩都有。 就是没一个算正事的。 有算自己亲爹是不是亲生的。 有算自己到底有几个不知名连襟兄弟的。 更有甚者,居然问他化神期修士的菊花承受能力极限! 当然最后这个,是悄悄算的。 江白感觉,他已经从算命先生,逐渐往街边老中医和私家侦探的方向发展了。 不过江白也发现了。 这帮家伙不是不想算点靠谱的卦。 而是真的穷,没钱。 早在参加大比前,就已经把能用到的资源,全部化为了实力。 在发现江白算卦的收费标准后,只能浅浅一算,聊表心意。 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心思,真正想算卦的人,并不多。 忙活了半天,江白也没赚到多少气运值。 最后他将目光,放在了云深身上。 这绝对是大金主。 圣人弟子的身份在江白看来,那就是钱啊! “云道友,你有卦啊!” 江白冲着他喊道。 一直都在观察江白的云深闻言,朝着他走了过去。 “江兄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但是我自冥冥中觉得,你我一见如故。” 江白故作高深,一脸我已窥破天机的样子。 “相见即是有缘,何不也来算一卦!” 云深闻言,确实颇为意动。 他早就发现,江白虽然看着不太靠谱的样子,但是给人算了半天,似乎都挺满意的样子。 “那就,算一卦?” “哈,道友请坐!” 江白连忙招呼他坐下。 见云深居然找江白算卦了,不少仙界修士,也都围了过来。 “道友想算什么,你只管放心大胆地问,一切交给我即可!” 云深思索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 “江兄,我想知道,你我如果拼命的话,胜负如何?” 云深的话,让江白一愣。 然后笑道:“看来道友之前,还有所保留啊!” 云深也笑道:“在五界大比之前,你我还是不宜斗得太狠,保留一些实力,留着对付其他四界的天骄比较好!” “没想到你还挺注重大局的!” “没办法,这一届是由我未央宫承办,为了仙界,这也是必须考虑的事情。”m.biqubao.com 江白点点头道:“如果我说,结果依旧如之前一样,你信不信?” “信!” 说着,云深便准备付卦金。 江白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道:“这一卦,不收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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