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泽控制了范瑶之后。 江白几人又连着控制了两人。 因为时间的关系,他们也没有太好的机会了。 加上之前的单易,时泽控制的人数,已经达到了四人。 如果再加上早先控制的闻冲还有那个时泽的便宜妹妹控制的徐浪。 上官明夜组建的这个联盟中,就有六个自己人了。 在江白看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他并没有奢望今天一天之内,就能将联盟直接瓦解。 这不现实。 还有七十天的时间,他有的是机会和他们玩。 尤其是,联盟收割玉佩的速度,确实比他们几个人要快得多。 他需要将利益最大化。 至于让时泽将所有人都控制的想法,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时泽虽然不说,但是他知道,控制人的这种术法,绝对是有极限的。 …… 上官明夜总觉得不太对劲。 事情实在是有些诡异。 每次眼看着快要成功围堵到江白的时候,总会有人出乱子。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五个人,中途停止过追击了。 虽然时间都不长。 但终归是给了江白喘息的机会。 而且最重要的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公布位置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这就意味着,他们这一次,很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不仅如此。 他们还浪费了一次绝佳的收割玉佩的机会。 这让他很是恼火。 但事情最后,还是走向了最坏的那个结果。 这一次,他们无功而返了。 早前他们就约定好。 只要公布位置的时间一过,就立刻全部返回姬玄空的竹舍内。 防止被江白逐个击破。 虽然众人都对此不以为意。 但是并没有人做出什么不明智的决定。 在姬玄空的竹舍内。 众人围坐一圈,相顾无言。 第一次合力出动,最后铩羽而归。 这样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有些难以接受。 十几位仙界天骄,围杀一个下界修士。 最后的结果居然是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 没什么比这个更丢人的了。 上官明夜眼睛扫过众人。 他此刻无比确定,队伍里面有坏人! 他最先怀疑的,就是单易。 毕竟他是最先表现出不对劲的人。 “单兄,今天你似乎心不在焉啊!” 单易闻言笑道:“上官兄何出此言?” “单兄,今天围杀江白之时,你为何停顿了许久?” 众人闻言,立刻明白了上官明夜的意思。 这是怀疑单易了。 单易眼神一凝,直视着他的眼睛道:“上官兄,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 上官明夜呵呵一笑道:“单兄别着急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意思已经够明显了,上官兄就不必拐弯抹角了,直说便是!” 单易此刻的好人缘就体现了出来。 立刻有人为他鸣不平:“上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单兄?” “不错,要知道,当初可是你拉着我们来的,现在没杀了江白,就准备把锅甩给别人么?” “诸位,诸位,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而已!” 上官知道,此时如果说错话,联盟很可能就此分崩离析。 现在还没有那么高的凝聚力,这些人也并不会服他。 只是有着共同的利益罢了。 毕竟和他们相比,自己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优势。 他有的,这些人都有,他没有的,这些人未必没有。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但单兄绝不可能是叛徒,这种猜测,没有任何理由!” “我看你是想拿单兄开刀,巩固你在联盟中的话语权吧!” “单兄虽然脾气好,但这不代表我们会眼看着你搞这种独裁的把戏!” 最后两句话,是闻冲说的。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也就罢了,但是闻冲说出来,就让上官明夜有些诧异了。 这家伙,平时莽得很,很少交朋友。 如今怎么还替单易说起话来了。 不过他今天并不是那五个有异动的人中之一,上官也不觉得他有什么嫌疑。 不过他的话,倒是让很多人都频频点头。 因为从始至终,姬玄空都没怎么参与过联盟的大小事宜。 几乎都是上官明夜在忙前忙后,确实有一种联盟他一人说了算的样子。 虽然众人都嫌麻烦,不会做这些事。 但不代表可以允许一个人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闻冲的几句话,很轻松地将一颗不信任的种子,埋在了所有人心中。 徐浪始终都一言不发,眼睛悄然盯着闻冲和其他其他四个被时泽控制的人。 通过徐浪的视角,玉瑶将这几人的神态,语言等,都尽收眼底。 她不得不承认,时泽在这方面,做的比她实在是要好上太多了。 她只敢控制如徐浪这样性格冷漠,不苟言笑的人。 因为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这些人做出应有的表情和说出该说的话。 很容易就让人起疑心。 但时泽却能轻松自如地扮演着每一个人。 且同时操控五人都没有丝毫压力。 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自己这个便宜哥哥,超乎想象的强! 上官明夜还想在辩解几句时,姬玄空突然说话了。 “诸位,稍安勿躁,上官也是为了联盟好,大家不要介意。” 姬玄空说话的时候,面带微笑,显得很有亲和力。 一旁的启灵蝶见了,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立刻出言支持自己的爱慕对象。 “玄空说得对!” 姬玄空的实力,众人都是很认可的,所以很给面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这让闻冲等五人,或者说时泽有些失望。 不过他也没想过凭几句话就让他们打起来。 上官明夜本想在点一下其他四个有异动的人。 但被姬玄空眼神制止了。 最后,他只能一个人坐着生闷气。 在所有人中,他是最想江白和时泽死的。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无功而返。 让他很是恼火。 但在座的这些人,明显对这件事,并不上心。 短短几天,就弄到了两千多枚玉佩。 这不比杀什么江白划算多了。 在多些时日,杀不杀江白,就不重要了。 个人,总是不会有团体有效率的。 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提这件事了。 但是后面,恐怕也不会再有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了。 他不甘心。 江白那一拳,到现在想起来,他胸口都隐隐作痛。 时泽破掉他血潮时的景象,也历历在目。 想了想,众人解散之后,他找上了启灵蝶。 现在,也只有她和自己,还站在同一条线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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