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江白斗法输了之后,姬玄空就一直在思考。 自己到底是输在了哪里。 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他很聪明。 修炼天赋在仙界更是亿万中无一。 很快,他就想出了一些东西。 对于仙界这个仙人多如狗,仙君满地走的地方来说,化神期,也不过是刚刚起步而已。 如果不是万界大比,像他们这种天骄,几乎都会被所在的宗门或者家族牢牢保护在内。 等到成仙之后才会放出来。 所以这个境界的修士之间,交流的并不多。 就算是姬玄空,也很少有能和云深这样和他相仿的天骄切磋的机会。 他的天赋和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他和云深秦书一样,都早早的就确定了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但这也给他带来了一点制约。 他的实力,在面对其他同境界的修士的时候,完全就是碾压。 出一分力还是出全力,效果都一样。 直到遇到了江白,他才发现了自己的不足。 很明显的一点,就是他不能同时弹奏两首曲子。 对别人来说,这是正常的。 但对他来说,这是致命的。 因为他的所有术法,都是通过音律来的。 这是他的道。 他也不可推翻自己的道。 那弊端就是,他每次,都只能施展一种术法攻击。 换做是别人,他的实力完全可以用一首曲子就解决战斗。 但是面对江白这样实力的人,就少了很多变化,凭空给自己套上了枷锁。 所以他在败给江白后,日思夜想,终于想出了办法。 既然不能一首曲子同时施展两种术法。 那我就同时弹奏两首曲子! 然后,就有了现在双手同时抚两琴的情况出现了。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天才。 同时,他也有足够的天赋支撑他这样做。 换成别人,恐怕脑子和手,早就乱做一锅粥了。 只见姬玄空两只手,各抚一琴。 完全不同的两首曲子,却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为人们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感受。 “观看别人的斗法,只有暴力,但是看这家伙的斗法,还挺享受的!” 江白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欣赏着姬玄空的演奏。 三爷在一旁很不客气直接给他的来了一刀。 “大哥,你能听得懂么?” 江白闻言恼怒道:“说什么呢,我会听不懂?” 时泽在一旁幽幽地来了一句道:“他刚才一共用了几种技法,别算,直接说!” 江白斜眼瞅了他一眼道:“肤浅,艺术这种事,怎么能拘泥于浅显的技法上,要用心去听,你们这群俗人!” 众人闻言,皆笑而不语。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两首曲子响起的同时,姬玄空身后的法相也动了。 只见那如同仙人般的法相,双眸中无喜无悲,看向夜擎如同看向一只蝼蚁一般。 一掌朝着他直接拍下,就好像再拍一只苍蝇一般。 在音域中的夜擎躲闪不及,直接被这一巴掌拍得朝后倒飞出去。 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在这一击之下,荡然无存。 一切,又重新回到了起点。 夜擎此刻也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可不是他眼中的简单的琴师。 而是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仙界天骄。 “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夜擎眼中亮起无尽光华。 他大喝一声,双手向中间一合。 两把狭长的长刀直接合二为一,化为一把更加巨刃。 身上的魔纹闪耀出神秘的黑光。 片刻之后,背后直接长出一对肉翅。 现在这个造型,那是要多反派就有多反派。 和姬玄空的那仙人法相,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他背后肉翅一扇,便再次朝着姬玄空冲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就连音域,都有些来不及拦他的感觉。 直接在音域中横冲直撞,比之前在音域中的速度,快了何止一倍。 这还是他没有动用额头竖眼的结果。 姬玄空仙人法相也再次动了起来。 巨大的手掌,如同天倾一般,不停地落下。 夜擎在抵挡音域中无处不在的音波攻击的同时,还要应付从天而降的掌印。 一时间显得有些狼狈。 两人之间的局势,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对调。 仙界这边观战的人们,立刻发出了叫好声。 胜利在望啊! 不过就在他们以为不会再有意外的时候。 夜擎突然再次使出之前化为黑影的招数。 直接化为数道黑影,四散开来。 很轻松地就躲过了姬玄空法相的攻击。 不仅如此。 这些黑影每一道,都射出一道红光,疯狂地在音域中突破,朝着姬玄空接近。 很快,便再次来到姬玄空一丈之外。 这一次,夜擎没有再给姬玄空机会。 黑影聚集在一块,重新显露出他的身影。 眉间竖眼再次射出一道红光。 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射向姬玄空。 而是射在了手中的巨刃之上。 他手中的巨刃,逐渐开始发生不知名的变化。 刀脊处,伸出一个个倒刺。 一只与他眉间竖眼一般无二的眼睛,出现在刀镡(读xin,也就是护手,剑的叫剑格)处。 江白敏锐地发现。 他这把刀,似乎和他的雷剑一样,是一种成长性的武器。 与他的契合度极高。 只见夜擎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无限拔高。 手中长刀开始发出阵阵刀鸣声。 “开!” 夜擎一声爆喝,举刀前冲,直接撕裂了音域的束缚,来到姬玄空面前。 手中似乎已经有了意识的巨刃,朝着姬玄空当头劈下。 滚滚魔气四散开来,将他的后路完全封死。 这一刀,让他只能接,无法避! 姬玄空却根本没有丝毫要退的意思。 双手弹奏的速度,比之前更加快上几分。 他身后的仙人发现急速缩小。 直接变成与他一般无二的高度。 直接挡在了他的前面。 这一刻,法相的眼中,也出现了情绪波动。 似乎是“怒”! 这是仙人之怒。 法相双手前推,拍向夜擎的胸口。 “轰!” 擂台上,仙气与魔气轰然相撞。 将擂台染成了一边黑,一边白。 二者之间,不相上下,互不相让。 最终在不断的相互侵蚀之下,轰然爆发。 众人见状,都瞪大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这最后一拼之后,两人的结果如何。 等魔气与仙气逐渐消散。 众人只看到两人都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似乎都晕了过去。 “这是……平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78/733579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