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诛惊恐地瞪大眼睛,就要张口认输。 在林妙音说出那句“江白要你死的时候”,他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直达他的天灵盖! 但是突然一股莫名的气势,直接笼罩了他,让他硬是张不开口。 在他眼中,林妙音整个人,突然变得无比神秘,且强大。 他觉得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化神期的人族修士。 更像…… 更像是自己的父亲。 那个被誉为穷奇一族第一天才的,等同于人族仙帝境的父亲。 林妙音此刻眼睑微垂,神情淡漠。 看向帝诛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小小的爬虫。 “铮……” 长剑出鞘。 林妙音的长剑,很普通,只是一件后天灵宝。 但是就是这么一件后天灵宝品阶的长剑,在她手中,却比先天灵宝都要锋利。 不仅是帝诛。 现在就是所有观战的人,此刻都从林妙音身上,感受到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五大界所有人此刻都静静的屏住了呼吸声,生怕引起林妙音的注意。 站在混沌老祖身后的皓月,此刻眼中陡然放出精光。 林妙音此刻的样子,和他记忆中那个人,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姐……” 这一刻,他无比确定,林妙音就是他记忆中那个姐姐。 林妙音长剑平举,剑尖直指帝诛。 帝诛只感觉一股气机已经锁定了自己,而自己,且没有任何办法。 甚至连张口认输,都不能做到。 一道惊世剑光突然划过。 然后人们就看到林妙音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帝诛的身后。 只见她缓缓收剑。 “铮……” 长剑归鞘! 她出剑太快,太疾! 直到长剑入鞘,帝诛才反应过来。 他想要回身,看一眼林妙音。 可是随着他用力,双眼陡然充血,颈间一条红线缓缓浮现。 随后,便是天旋地转,神魂归于永寂! 秒杀! 比赛到现在,第一次出现秒杀! 最关键的是,被秒杀者,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帝诛。 那些被帝诛打败,或者慑其淫威,主动弃权认输的人,此刻都愣住了。 那样一个强到没边的天骄,被人一剑秒了! 甚至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吭一下。 “轰!” 帝诛死后,显出了他本体。 一颗硕大的虎头滚到了一边,背后的翅膀,也软踏踏地耸拉在地上。 在林妙音被传送回平台之后。 帝诛的尸体,也被传送回了神界这边的平台。 江白看了,颇为惋惜。 这要是摸个尸,估计能搞出不少好东西。 可惜了! 林妙音被传送回仙界这边的平台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都知道她很强,是江白的道侣。 但是现在所表现出的实力,就有些太过恐怖了些! 直接刷新了所有人对化神期这三个字的认知。 “原来,化神期,可以这么强!” 林妙音的所作所为,直接将包括姬玄空和秦书等在内的天骄的世界观,都击碎了。 尤其是那些和林妙音比斗过的人,都不由得一阵后怕。 明法和法海两人,此刻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劫后余生四个字。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着林妙音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当实力差距大到根本无法跨越的时候,恨意,也会随着消退。 只会生起一种无力感,和庆幸。 玉瑶小嘴微张,看着林妙音的眼神中,露出一堆小星星。 林妙音此刻在她眼中,简直就是她的偶像。 在她眼中,林妙音一直都在江白的光环下,不是特别显眼。 刚接触的那一段时间,她都觉着林妙音就是一个花瓶。 没办法。 林妙音的容颜,根本不容任何人忽视。 更因为江白这样的存在,更是让人不会注意到她的实力。 将关注的点,更多地放在了相貌之上。 随着比赛的推进。 人们也渐渐地明白林妙音根本就不是一个花瓶,而是一位实力不输任何人的天骄。 而现在,更是直接打破了人们对于天骄的认知! 长剑出鞘即杀人,归鞘即身死! 此等实力,简直惊为天人! 此刻又一个问题,摆在了玉瑶面前。 就是这样一个奇女子,却委身于江白。 玉瑶看看一点都不着调的江白,总觉得好白菜让猪拱了。 江白何德何能啊! 就林妙音刚才所表现出的实力,恐怕就连江白也不是对手吧! 这个念头,不止她一个人有。 观战的不少女修,都生出了这个想法。 此次大比,女修本就不多。 现在却冒出来这么一位生猛的一塌糊涂的女子,让她们怎么能够不兴奋。 一时间,观战席内,女修们都纷纷叫喊出了林妙音的名字。biqubao.com 更是有人直接说出了林妙音第一的口号。 但却没人提出反驳。 没办法,人家的战绩摆在那儿呢。 皓月仙帝十分想现在就跑到林妙音身边问清楚。 但是现在的场合,实在是有些不太合适。 而且林妙音之前拒绝相认,不管是因为什么,他觉得都应该尊重一下她的想法。 只是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焦急。 与仙界这边欢天喜地不同。 神界这边,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原本有魔界一直都是此次大比中最倒霉的一方。 不仅夜擎没能进入前十,更是因为江白,出尽了丑。 但是现在好了。 自家这边,不仅前十没了,还因为帝诛的死,成功将夜擎送上了前十。 虽然这对于夜擎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就是了。 神界的那位大佬,此刻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目光深邃,淡淡的看了一眼江白和三爷,不知在想什么。 混沌老祖轻笑道:“看什么看,技不如人,死了活该,不服气么?” “最好让那个小鬼,一辈子都待在仙界不出来!”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 混沌老祖得意地笑了一声,并没有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 在一种女修的欢呼声中,下一场的人选,也新鲜出炉了。 江白看向时泽道:“说起来,咱俩还没真正动过手呢吧?” 时泽微微勾起嘴角,猩红的眸子显露出热切的渴望。 “此时正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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