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白这就要走,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独孤月立刻起身道:“你去哪儿?” 江白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都忘了旁边这还有个姑奶奶在呢! “我说我的姑奶奶诶,你要干什么?” 独孤月狡黠一笑道:“我想帮你啊,爹爹和秦伯伯都有事儿了,我还没呢!” 江白无语道:“大小姐,你只要在家乖乖的不乱跑,就算是帮我了!” 江白怎么可能带着她到处跑,有她在,好事儿也变坏事儿了。 这是生怕他还不够乱的。 “你还没说你要去哪儿,要干什么,你怎么不知道我有没有用?” 江白也懒得和她理论,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独孤月能理解的。 独孤月见状,顿时小嘴一瘪,跺了跺脚。 独孤青见状说道:“江白有正经事,你就别添乱了,快回去修炼去吧,看看你的修为,都落后了多少了!” 独孤月却是眼珠一转道:“是,女儿知道了!” 说罢,便直接走出了书房。 独孤青和秦啸风现在也顾不得独孤月,拿着那份名单研究着。 根本就没注意独孤月根本就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接出了城主府。 现在的独孤月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出门都得被人监视着的小姑娘了。 毫不夸张的说,登仙城现在就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她出了城主府,径直就朝着登仙城内的传送阵走去。 江白虽然修为实强悍无比。 但是赶路,怎么也不可能有传送阵快。 登仙城这就是自家的地盘,江白当然不会放着有效的资源不利用。 而独孤月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不得不说,独孤月是真的聪明,江白也根本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一点。 当她来到登仙城传送大阵所在地的时候,果然和她所料相同。 传送的余波还未彻底平息,显然是有人刚刚从这里传送走。 当她询问过收阵的修士之后,也确定了就是江白无疑了。 “哼,每次都扔下老娘自己玩儿,我看你这次能跑到哪儿去!” 经过确认之后,她得知了江白从传送阵去往了远东域大唐皇朝的一座边城。 远东域也只有那里的一座传送阵和登仙城这座相连接。 她二话不说,便直接上了传送阵,吩咐守阵的修士启动了阵法。 守阵修士当然不敢忤逆作为登仙城大小姐的独孤月,立刻就开启了阵法。 独孤月也随着大阵的启动,消失在了原地。 等她再出现,已经来到的远东域大唐与大秦的边界上的那座边城。 在这里,有独孤家的手下常年驻守着。 专门接待从登仙城传送而来的人。 一开始还奇怪,怎么今天接二连三地有人使用传送阵。 当看到是独孤月的身影后,立刻殷勤地笑着迎了上来。 “原来是小姐到了,小姐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独孤月哪里会和他在这儿浪费时间,在确定江白确实从这走了之后,便立刻顺着江白的方向追了下去。 江白在来到大唐境内之后,便放慢了脚步。 说起来,他还真没来过远东域。 他这一次的目标,是李元霸。 上次在仙界,时泽已经承诺将李元霸的控制解除。 这次,他正好来看看。 只可惜,他都不知道,在他身后,独孤月正快速追赶着。 只不过以他的速度,即使放慢了很多,也不是独孤月一时半会儿能追上的。 远在登仙城的独孤青和秦啸风在得知独孤月跑掉之后,相互之间相视一笑。 两个老家伙哪能不知道她干嘛去了。 只不过,该麻烦和头疼的,不是他俩而已。 江白一路走走看看,来到了大唐的都城,长安! 他直接算了一卦,在确定了李元霸的位置之后,便施施然地从城门口,走了进去。 他也想看看,这座与前世同名的大城,有何不一样的地方。 他漫步走在长安城内,看着一座座风格十分熟悉的建筑,似乎来到了前世那座充满了浪漫色彩的大城。 “长安城啊!” 江白轻声笑道。 白日里的长安城很是繁华,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耳边充斥着各种:大爷来玩儿啊,客官您来啊! 搞得江白差点湿性大发,进去题湿一手! 也体验体验前世文人骚客的生活! 要不是正事儿要紧,说不得还真就进去了。 但终究是朋友的事情要紧。 想到这儿,他不禁有些埋怨,时泽这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江白遗憾地摇摇头,朝着卫王府走去。 李元霸最近这一年来,总有些恍惚。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可是细想下去,却没有任何不对。 只是总会做一个梦,梦到自己被江白杀了,但是又复活了! 最后,他只能将这归结于自己练功的时候可能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否则,作为一个化神期修士,怎么可能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死而复生,也就只有在梦中了。 不过也正是如此,他也经常想起那个将他击败的男人。 他还能回忆起,当初那漫天的狂雷,那震撼人心的场面。 那是他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一次经历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过听说他已经从仙界回来了,有机会去书院看看吧!” 李元霸盘膝坐在自己的练功房内,又一次想起了江白。 倒不是他有什么中门对狙的特殊癖好,只是单纯地很欣赏江白这个人而已。 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哦吼,被一个男人惦记着,还真是有些说不出的膈应啊!” 江白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谁?” 李元霸眉头一皱,抬头看去。 当看到是江白之后,他眼神一亮,惊喜道:“江白!” 随后,他立刻起身,高兴地走了过去,在他肩膀上锤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那我走?” 李元霸大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走走走,今天听我的安排,我带你去好好领略一下我大唐的风情!” 说着,就要拉着江白出去逛窑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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