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麻了。 他还是低估了独孤月的玩儿心。 他直接一算,便知道了独孤月怎么来的。 他也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这么聪明,猜到了他会坐传送阵。 还一路跟着跑到了长安城。 更恐怖的是,还跟着跑进了这青楼里,抓了他个现行。 虽然他什么都没干,也一直在推脱。 可是这东西,他不需要理由和借口啊。 到时候只要她往林妙音那里一说,自己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一个莫须有的江心都差点让自己栽了。 更何况是在青楼被抓了现行。 江白看着得意洋洋的独孤月,恨不得立马把时泽弄过来,给她来个洗脑套餐。 就和李元霸一样,给她改改记忆。 当然这也只能是想一想! 在座的,都是大唐各个实权公侯的子弟,虽然平日了看着纨绔了一点,但实际上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在天灵界,也都是有名有姓的! 有几个看到独孤月的出现扫了大家的雅兴,当下就准备教训一下这个娘们唧唧的小子。 但有机灵的,早就认出了独孤月的身份。 连忙将那几个拦了下来,并且悄悄地将独孤月的身份说了一遍。 几人闻言,立刻乖乖重新入座。 开玩笑,他们的父辈虽然在大唐都算是一流人物了。 但是和独孤青现在这种天南域一霸的存在,还是有着极大的差距的。 现在的独孤青,早就不是江白当初刚穿越时的一城之主了。 或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天南域大城,早就超过了十座以上。 这种人物,也只有当今的大唐皇帝陛下才能与之平起平坐了。 换句话说,独孤月的身份,就和李元霸一个性质。 更何况,独孤月虽然和那些顶尖天骄还有一点距离。 但是比他们呢,那可是强了不是一点。 有知晓内情的,可是知道江白和独孤家的交情。 再看现在江白表现出的样子,一看就和独孤月交情不浅。 独孤月的背景他们惹不起。 江白的就更不行了。 他背后站着的,可是道门和书院,天灵界名副其实的两个爸爸级势力! 只可惜,背后有两个爸爸级的背景,也挡不住眼下被抓包的下场。 江白看着独孤月,尴尬道:“这么巧啊,你也来吟诗作对啊!” 独孤月嘿嘿一笑,看着江白道:“那你还真是好雅兴啊,居然跑这种地方来吟诗作对,怎么,书院没书么,还是书院没有大儒?” 说着,独孤月用指尖挑起怀中清倌人的小巧玲珑的下巴,戏谑道:“来,给爷吟诗一首!” 小丫头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在江白看来发育都没完全。 她哪见过这个阵仗,早就吓得双腿打摆子了。 她早就看出,这个屋里,就没一个简单的。 尤其是那个坐在中间,端着酒杯一下头都不敢抬的人物,她可是知道对方是个王爷。 看到自己怀里的妹子都被吓得打哆嗦,独孤月撇撇嘴道:“没劲,就这小胆子迟早被人祸害了。” “喂,李元霸,别在那儿装,给她赎身!” 李元霸茫然抬头,然后看看独孤月怀中如同小鹌鹑一般瑟瑟发抖的清官人,立刻喜笑颜开道:“好好好,嘿嘿嘿!” 不得不说,在他看来,这妹子还是很不错的,那弱小可怜无助的样子,让他很想爱怜一番。 李元霸哈哈大笑着,就朝着独孤月走去,准备从她怀中将妹子拉过来,安慰一会儿。 “看给吓成什么样了,你们也真是的!” 谁知独孤月将妹子往身后一护道:“让你赎身,没让你动手,别想好事儿!” “给她一笔钱,再找个正经营生,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动他,我就让江白废了你!” 说着,他看向江白道:“你有意见么?” 江白连忙义正言辞道:“妹妹所言极是,其实我来这儿的目的正是如此!” 李元霸鄙夷地看了一眼江白。m.biqubao.com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拿我当憨逼? 三人各说各的,全然不知道那位清倌人听着都想哭了。 她不想找什么正经营生啊。 她来这儿,完全就是自愿的。 本就准备凭一身琴棋书画的本事,看能不能博得那个王孙的青睐。 现在让她找个正经营生,这不是难为她么。 她只会吹箫博人一乐,其他啥也不会啊! 只可惜这里根本就没她说话的份儿,只能祈求着这几位快点走,将她忘了吧。 一阵混乱过后,李元霸还是为那位清倌人赎了身。 江白最终还是没能彻底领略大唐风情。 几人重新返回了卫王府。 江白看着一身男装的独孤月,心想不熟悉的人还真看不出她是女扮男装,先天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说说吧,什么条件?” 独孤月立刻抱住江白的胳膊撒娇道:“嘿嘿,让我跟着你玩儿去呗!” 换个其他人,江白可能就顶不住了。 只可惜独孤月就是再怎么蹭来蹭去的,江白都没有任何感觉。 他脸色严肃道:“我这都是要去办正事儿,又不是去玩儿!” 独孤月闻言,一把甩开他的胳膊道:“办什么正事儿需要去青楼的!” “哼,江白,你也不想音姐姐知道你去青楼的事儿吧!” 江白扶额一阵头大,看着一旁偷笑的李元霸和信阳王,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换一个,换一个条件!” “不行,你就让我去嘛,我也是能帮上忙的!” 最后,江白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就只有远东域,出了远东域你就会登仙城怎么样?” 独孤月想了想问道:“远东你还准备去哪儿?” “大商和大秦都会去一次!”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独孤月也知道见好就收,不过到时候收不收,就不一定了。 处理完独孤月的问题,江白也不再拖沓,直接进入了主题。 将佛门的事情告诉了李元霸两人。 在大唐,两人的身份和实力,都是能说得上话的。 这件事情两人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和独孤青不一样。 远东三国之间,经常打来打去的。 他们只能承诺可以处理在大唐境内的那些人,至于其他两国,他们就说不上话了。 江白对此也明白,这件事,还是得自己亲自跑一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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