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傲天还想和江白说一说其中的利害关系。 返虚境和合体境之间差距太大,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他们本意不过是想让江白露两手,和族里的人过过招。 一来帮江白办事儿的时候名正言顺一点,而来,也让族中高手们体验一下万界大比第二名的实力,对他们的修行也是很有好处的。 这种事儿,如果放在其他势力身上,是不会发生的。 自家手底下人都管不住,那也算是废了。 可放在元黎族,这就是正常了。 一来,大家脑子都不太好使,只喜欢动武。 二来,江白看出来了,他们是真想和江白打一打。 别看濮阳傲天一直在劝江白说稳一稳,就和合体境的打就可以了。 但是看看那些白胡子肌肉老头一个个已经开始咧着大嘴脱上衣就知道,他们等不急了。m.biqubao.com 被一群光膀子大汉围在中间,江白就像一个受惊的小媳妇儿一样。 配合这个场景,他都想来一句应景的话:“你们不要过来啊,我要叫咯!” 并且江白发现,这些人动手,是真的不看地方。 他们现在待的地方,是濮阳战的小院子。 就他们的实力,随便伸伸胳膊,这院子都保不住。 更不用说还在房间里还有打着肚子的濮阳战的女人。 可江白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战斗欲望。 不仅濮阳战没有丝毫意外,就连他那不知道第多少个的老婆,都兴致勃勃地跑了出来,丝毫没有万一不小心流产的小心谨慎。 似乎肚子里的那个小肉球是个与她不相干的东西。 最终,还是在江白的坚持下,众人跑到了城外的一片空地上。 几个老头跃跃欲试地看着江白,都想和他第一个交手。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这辈子都没参加过万界大比,能和万界大比第二名交手,也算是另类参赛了。 “哈哈哈,就让老头子看看,能胜过万界那些天骄的人,到底有几分实力,先生放心,老头子不会用全力的,我会尽量压制在合体境的!” “你特么等会儿小心点,被把先生搞坏了!” “就是,搞坏了我们和谁打!” 一群老头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争夺起谁第一个上场。 不过这些濮阳家的肌肉老头似乎都不善言辞,还没和江白开打,就已经先为了上场顺序,大打出手了起来。 江白见了,也不得不说这些人的打斗还是很有观赏性的。 几乎都是一个调调,拳拳到肉,完全没有什么变化。 讲的就是一力降十会。 江白颇有一种看前世摔角表演的感觉。 趁着一群老头争夺的时间,濮阳傲天却已经偷偷的跑到了江白身边道:“让先生见笑了,那什么,我们先来吧!” 说着,便直接脱去了上衣,露出了精壮身躯。 虽然与那些肌肉老头大肌霸的身躯没法比,但是却可以看出这他身体中所蕴含的力量一点也不少,甚至更恐怖。 三爷很有眼色地飞到了一边,将场地留给了两人。 “先生放心,我会先以合体境的实力来的!” 江白微笑点头。 濮阳傲天哈哈一笑,便冲向了江白一拳轰出。 恐怖的速度和力量,直接将沿途的大地翻出一条巨大的沟壑。 江白心中暗自点头,对方这实力,应该是潜渊榜上有名的了。 江白也随之一拳轰出,与对方的拳头碰撞在了一块。 “轰!” 以两人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大地,瞬间向下塌陷。 也正是这一动静,立刻惊动了那些争斗的濮阳家族老们。 “妈的,傲天这臭小子居然耍花样!” “我就说当年不该把族长的位子给他,心眼子太多了!” “当初就是你第一个力挺的,现在后悔了?” 一群老头骂骂咧咧的,但两人已经交手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江白和濮阳傲天一拳对拼之下,原本众人以为会是个势均力敌。 就算濮阳傲天特意隐藏了一部分实力,但毕竟也是返虚境大能。 江白的实力,肯定也不能以寻常合体境看待。 可结果却是,濮阳傲天在和江白初一接触,便被江白一拳轰得连连后退。 这一结果,让濮阳傲天瞪大了眼睛。 “这力量,好强!”他忍不住说道。 “难怪不想和那些小子们打,他们果然不是你的对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江白的力量之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就是万界大比第二的实力么?连肉身实力都这么强横!” 濮阳傲天此刻也收起了轻视之心。 原以为一个大境界的差距,足以让江白吃点苦头。 没想到,自己只不过稍微压制了一点实力,便不是江白的对手了。 其实江白也能明白他心中所想。 只不过,有些事情他真的不太好说。 和濮阳傲天一样想法的人,不要太多。 都认为他们和江白差了一个大境界,就一定比他们强。 也只有如吕轻侯等去过仙界的人才知道,他们的实力,其实都平庸得很。 就吕轻侯来说,经历过仙界一行,等他成长到合体境,在天灵界打一个返虚境的大修士,也不会太难。 更何况是江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坐井观天了。 天灵界,终究和仙界还是比不了的。 刚才江白,也不过只出了五分力而已,并且只是常规的肉身力量。 如果他刚才爆发出全部实力,就那一拳,濮阳傲天恐怕就得翘辫子了。 但濮阳傲天可不这样认为。 他的认知里,江白也不过是一个天资横溢,能够跨境对敌的天骄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无需压制实力,能够痛快打一场了!” 他此时也不觉得以返虚境实力和江白战斗,是对江白的不公平了。 江白笑着点头道,却没法说什么。 总不能说不行你们一起上吧。 那就太侮辱人了。 他只是请人帮忙,不是来羞辱别人的,该留的面子,必须得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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