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快快乐乐捡战利品的江白,洪林半晌没回过神来。 收拾好战利品的江白,来到了洪林和洪敏面前。 “想什么呢?很震撼?” 洪林老实地点点头,确实很震撼。 近百金仙境战力的族人就这么在自己面前眨眼间被轻松灭杀,即使这些人他都很厌恶,但也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但很快,他就将这种情绪从心中剔除。 已经走上了这条路,那便没有回头的可能。 “我说你实力也不错啊,怎么会让他们这么奚落你?” 江白笑着问道。 在江白看来,洪林这事儿其实挺简单的。 以对方的天资天赋,怎么都不可能混得这么差,随便一个人都能上来奚落两句。 洪林闻言,苦笑一声道:“那会儿年轻,那娘们儿要动敏敏,我动手打断了她一条腿!” 江白心中顿时了然。 洪林虽然天赋很强,修为不俗。 并且血脉返祖,十分纯净。 但其实自身背景在混沌一族中,属于旁系末枝。 如果不是他血脉太过纯净,对混沌一族有利,说不得也早就被对方弄死了。 能维持现在的状态,已经算他手段过硬了。 “你们那位老祖宗也不管管?” “你知道混沌一族有多少族人么?族中天骄又有多少!” “我如今不过金仙境,在旁人眼中或许实力不凡,未来大道可期,但向我这般的天骄,混沌一族中不要太多!” “在我之上,还有神君,神王,神帝……哪一个曾经又不是天骄了!” 江白点点头。 修士就是这般,漫长无尽的岁月中,最不缺的就是天骄。 就像吕轻侯他们一样,在天灵界已经是一等一的天骄了。 但来到仙界之后,接触了姬玄空的人才发现差距真的太大了。 “不过,如你这般的,我还真没见过!” 洪林丝毫不掩饰对江白的佩服。 不管江白用了什么办法,能在元仙就做到这种地步,他闻所未闻! “如果把你带回仙界,在老祖面前露露脸,我和敏敏的事儿,未必不能解决!” 洪林摸着下巴说道。 他是真有这个想法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就在这儿,如果你能将我带走,我没意见!” “哦对了,我会反抗的!” 说着,江白勾勾手指,四道造型各异的长剑,朝他急射而来,在他身边滴溜溜转着。 洪林还可以从这四把长剑上,感受到令人心悸的波动,心中顿时了然。 这四把剑,恐怕就是江白布阵所用。 洪林尴尬一笑,当时就打消了心中不切实际的想法。 “能说说,你会如何应对神界么?” 有些事情他必须问清楚,要不然心里也没底。 如今他完美地交出了投名状,那么江白也得给他一些希望才是。 “努力修炼,修炼到天下无敌,天上也无敌,然后横推了神界!” 江白的面色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看玩笑。 但听在洪林耳中,却和玩笑没什么区别。 他一直以为江白会有什么特殊的办法,然后纵横联合什么的,最后向神界施压。 顺带的,将他和洪敏的事儿也一块儿办了。 毕竟让神界众神尊这么重视的男人,肯定有不凡之处。 但没想到,江白的打算居然如此……草率,他想到了这个词儿。 “额……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看玩笑么?”江白反问。 “你明白神界的意义么?那可是神界啊!”洪林突然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了。 但凭自己想要光明正大地和洪敏在一起,虽然很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以自己的天赋,只要足够苟,绝对有站在神界巅峰的一天。 到时候老祖他们不认也得认。 可现在呢,江白居然想凭一人之力,横推神界! 五大界混战都没能让神界怎么样,他一个人凭什么? 他现在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一艘贼船,还是即将沉没的那种。 草率,实在是太草率了。 “那什么,我现在和你划清界限还来得及么?” 只见江白举着一枚留影石,清楚地将之前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洪林:……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说说开开玩笑而已。 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后悔。 只是看看江白都做了些什么。 偷拍! “你这样,还是一个强者所为么?”洪林义正言辞道。 “嗯……我是元仙,你金仙!”江白认真道。 洪林:…… “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将相柳一族剩下的那些人也引过来!” 说完,江白也不管洪林怎么想,扭头就朝着天机院的方向飞去。 现在世道这么差,他身怀巨款,可不能在外面瞎晃荡。 万一碰上歹人可就不好办了。 洪林看着江白远去的背影,直恨得牙根都痒痒。 洪敏轻轻拉着他的手道:“真的要与他同流合污,一条道走到黑么?” 洪敏对江白没有半点好感,更是对他的手段所不齿。 她是真不想洪林和江白走太近! “敏儿,有句话他说得很有道理!” “只有狗,才论血统!” 洪林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走吧,想办法联系一下相柳一族的兄弟们,我想他们也一定早就盼着和他们的兄弟们见面了!” …… 回到天机院的江白一回到自己的住处,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清点战利品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 简简单单一算,他手里这些东西,就超过了一个亿的仙晶! 一亿仙晶大家可能不知道什么概念。 全部兑换成气运值,那就是一百亿! 一气化三清也不过才十亿而已。 一百亿啊一百亿,一生一世都花不完! 此刻江白总算是体会到了王多鱼的感受。 疼,很头疼,非常头疼。 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 “我是不是该请两位卧龙和凤雏了?”江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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