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火山内轰隆隆的声音响成一片。 激荡的剑气,恐怖的火海,霸道的体术,鬼魅的身法…… 这十人各显神通,每一个,都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了极致。 江白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逐个击破不说,甚至还有被几人逼得后退的时候。 江白很快便发现,如果自己只展露出这么点实力的话,还真有可能被这十个人搞定。 其中,起到最关键作用的人,便是那个居中策应,组建战阵的人。 江白眯着眼睛向他看去,他对此人,很感兴趣。 如果没有他,这九人也只能给自己造成一些麻烦罢了。 也只是麻烦。 除非他们统统恢复到金仙境,强行以力压人。 以他现在的实力,不动用诛仙剑阵,对上十位他们这种级别的金仙,也只能跑路! 与其说他是在与十人斗法,不如说是在与那个组建战阵的天骄单打独斗。 剩下的那九人,便是他手中的仙宝灵兵! “没想到还有这般人物,我倒是有些小看天下英杰了。” 江白着实有些感慨。 徐红英此刻已经额头见汗,后背更是早已将内衫打湿! 她已经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但也只能勉强压制江白而已。 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对方也是金仙的话,他们这些人在人家手里,能走过几个回合。 她也曾自傲,甚至自负过。 但此刻所有的自傲和自负,都被江白一举打破,十分彻底! “坤,震,离……” 她口中不停地低声念叨着,声音却只能传到其余九人耳中,旁人听不到分毫。 在她的指挥之下,九人不断变化位置,将江白牢牢地阻挡在她二十丈之外,不给江白任何突进到她面前的机会。 不论江白使出劫雷,还是剑气,甚至以肉身硬抗攻击,都始终不曾跨进二十丈之内。 她已经计算出,二十丈之外,以江白的实力,绝对拿她的战阵没有任何办法。 最后,就算不能正面击败江白,也会将江白拖死! 二十丈之内,她就无法躲过江白的雷击和剑气了。 这一场战斗,在旁人看来,简直可以说是精彩绝伦。 他们十个人,都发挥出了超越自己极限的实力。 就连那些帝境高手,甚至是秦舞阳和林心妍这二位圣人,也对他们的表现,露出欣赏之意。 一个人在比斗,甚至是生死搏杀中超水平发挥很常见。 但是十个人同时如此,便十分罕见了。 而造成这一结果的,不用说便是江白了。 江白硬生生以一己之力,压得十人不敢有丝毫松懈,这才有了这样的结果。 站在半空的秦舞阳嘴角含笑,不住地点头! 他已经在考虑将这十人收为徒弟之后,怎么好好培养一番了。 就照着现在这种战阵合击的模式来弄,绝对能成为在整个仙界历史上都闪耀的星星。 成为圣人之后,他便没有太多的追求了,现在,他久违地有了出现了这种想法! “道友,别白费力气了,你决计赢不过我们十人的,不如就现在认输吧,还能保下眉心保命符文,何乐而不为呢!” 十人中一个终究是没忍住,将心声说了出来。 他一开口,便立刻引得所有人的共鸣。 江白之前的所作所为,无疑是犯了众怒的。 现在有机会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所有人都一脸期待的看着江白,希望他能说出那句认输的话! “解气,真特么解气啊!” “几位道友加油啊,把他的符文打掉!” “你们就是我的偶像,打死那个江魔头!” 江白无语地看着那些,朝一直稳稳站在他肩头的三爷问道:“我有那么招恨么?” 三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大哥,怎么你一直不知道么?” “不应该啊,我这么帅……” “要不是看你帅,他们早群殴你了!” “有道理!” 只能说,三爷是了解江白的,一句话,就将江白哄得十分高兴! 徐红英十人,此时心头也燃起一团火来,攻击频率和威力,相较之前,再次上了一个档次。 他们十人此时都能预料到,此战过后,他们的实力,毕竟迎来一个质的飞跃! 这不单单是境界的提升,更是对战斗的理解和力量的运用! 看着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十人,江白叹了口气。 只见他突然后撤,几步间,便脱离的十人的攻击范围。 徐红英怕江白有诈,不敢贸然追击,便指挥九人,守卫在自己身边,防备着江白。 江白站定之后,徐红英开口问道:“道友,可是要认输了?” 别人不知道,但她心里清楚,她也快到极限了。 今天的超水平发挥,几乎将她的心力都耗尽了。 如果江白再不认输,她就只能孤注一掷,动用底牌了。 只可惜,江白并没有说出她希望的那句话,而是歪歪头,目光越过所有人,看向了徐红英。 “道友的战阵之道,十分不凡,江白佩服,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认输,还能保下眉间圣符,否则,接下来我可没法留手了!” 江白的话,在众人听来简直狂妄至极。 明明已经被他们打得没有任何办法,却还口出狂言! “道友实力强横,我等甘拜下风,没想到道友的嘴,比你的实力还硬!” 徐红英言语上丝毫不让,同时对江白这种居高临下的说话语气,很是不服气。 江白当然知道他们不会认输,也只是说说而已。 只见他嘿嘿一笑道:“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换来的却是误解,不装了,摊牌了,我要展现我真正的实力了!” “别开玩笑了,你刚才可是被我们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还真正的实力,诈我们呢?” 立刻便有人嗤笑一声,嘲讽道。 江白却是不语,微笑着看着他们,手中掐诀。 与此同时,他远在未央宫修炼的三道分身,全部停下了修炼,消失不见。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三个一模一样的江白,从他身后走出! “诸位,其实我是四胞胎来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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