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抹了一把额头的鲜血,还好,只是破了点皮,外加气息有些紊乱。 一次性和二十个人对招,他感觉还真有些吃不消。 而那个被江白打破符文的倒霉蛋就没那么幸运了,当场就被吓破了胆。 没几个人能在直面死亡之后,还能淡定的。 就算有,也不是他! 二十个人,二十人啊,硬是被江白硬顶着给了他致命一击! 徐红英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知道,有一就有二,就是不知道,江白还能复制多少次这样的攻击。 “老妹儿,你们输定了!” 江白双眼圆睁,脸上笑容越来越夸张,一股股热血直冲脑际。 很久没有这样畅快过了! 与江白的盛气凌人,气势如虹不同。 二百人这边的士气就有些低迷了。 被人硬顶着他们二百个还能反杀一个,谁能保证下一个不是自己。 虽然不会真的死,但谁也不想当那个倒霉鬼! “乾三,兑六,坎二……” 徐红英看到江白又要继续冲杀,立刻再次指挥人围攻而上。 她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声音,绝对不能在死人了,再来一个,对士气的打击都是致命的! 但事情就是这样,你越不想什么,他就越来什么。 江白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狂放。 很快,他的一道分身,也成功拿下了第二滴血! 伴随着一道巨大的剑气斩过,一人眉心的符文直接爆碎。 虽然那道分身也结结实实的将二十人的攻击全部抗下,但却连块皮都没破,还没本尊刚才狼狈! 徐红英见状,紧咬下唇! 她不由自主地扭头,看向观战的那些人。 如果之前那九个人愿意下场的话,必然不会让江白如此轻易得手。 只可惜,他们都被江白杀破胆了。 剩下的这些人,只论天赋实力来看的话,还是差了好大一截! 就连给江白破防,都十分困难。 “三杀了!” 江白高喊着,覆盖着混沌之气的拳头,直接将一人揍飞了出去,那人在半空中,符文便直接爆碎,眼看着快要落入岩浆中的时候,被秦舞阳救走。 劫云中的雷,还在不停地落下,为江白制造着机会。 徐红英抬头看天,脑中闪过一个疑问,江白体内的仙元,难不成无穷无尽么? 她不相信。 没有人是永动机,尤其是一直维持着这样恐怖的大范围术法! 其实二百人中,有近乎一半,都没有参与到与江白和三爷的战斗中。 一是空间不允许,二来,她自己的极限也不允许。 能够只会一百人,已经是让她神魂感到一阵阵的撕裂感。 所以这些人,只能作为候补。 她立刻让这些人主动飞到半空,主动拦截劫雷。 “不行,没有战阵加持,我们抗不住的!” 立刻有人反驳了她的办法。 徐红英闻言,心中气急,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大声解释劝说。 “有符文在,不会真的死,但如果不拦着劫雷,江白会一个一个将我们‘斩杀’,到时候,更丢人!” 诚然,她的话很有道理,但经过了最初时的热血,这些人心里又开始打起了小九九。 “他耗尽仙元之前,未必能将我们全‘斩杀’,如此大范围的术法,还是劫雷,他的消耗必定惊人,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没错,我们只要消耗他即可,他能‘杀’一个,两个,他还能将我们所有人都‘杀’光不成?” “你们……” 徐红英闻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现在只觉得手中指挥的,是一群乌合之众! 再看江白这边,再一次硬顶着人们的攻击,一把捏住了一人的脖子。 被江白捏住脖子的那人,看着近在咫尺的江白,眼中十分慌乱。 “宝弓哥?” 江白差点就顺手捏断他的脖子,人太多,他一时都没察觉。 好在是凑近了的,要是远远来一剑,他恐怕就是第一个真正被江白斩杀的人了! “你是不是虎啊,没符文来凑热闹就算了,怎么还冲这么靠前!” 江白也是无语了,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敢靠近他! “还我宝弓!” 弓哥虽然害怕,但也是硬气得很! 江白看看那些不听徐红英指挥的人,再看看手中的弓哥,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你在想屁吃!” 他一把直接将弓哥丢了出去,趁着面前二十人有空缺的瞬间,脚步一动,越过众人,朝着围在徐红英周围的那百人群众冲去! 徐红英见状,立刻就要重新布置,从这百人中再分出二十人组成战阵迎上江白。 但她突然眼珠一转,手中法诀不由得慢了几分。 这样的结果就是,江白顿时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动作,都能带走一人。 一道道符文破碎的光华,如同放鞭炮一般接连响起。 这些人没有徐红英的指挥和战阵的加持,在江白手中如同细狗一般,不堪一击! “不好,他太快了!” 徐红英大喊一声,语气十分焦急。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江白就直接“弄死”了十几人! “快上去阻拦雷劫,你们都没有组成战阵,如果他将劫雷引过来就麻烦了!” 听到徐红英的话,这些人也知道不主动拦劫雷是不行了,立刻乌央乌央的主动飞上半空渡劫去了。 徐红英见状,眼中露出一丝狡黠! 然后手中加快速度,瞬间结印,重新组好了战阵,迎上了江白。 劫雷被拦了下来,没有了劫雷的骚扰,江白果然又和之前一样,被二十人牢牢地限制住,不得寸进。 徐红英嘴角立刻露出笑容,只要在坚持一会儿,她相信江白绝对会先坚持不住。 毕竟要维持四个分身和劫云,这样的消耗,普通人早就被抽成人干了! 江白都不得不承认,徐红英的办法很好。 “妹子,不错嘛!” “多谢夸奖,二百人,就是磨都磨死你!”徐红英得意一笑。biqubao.com “我确实消耗巨大,但是,你觉得是我先坚持不住,还是他们先一步被劈死呢?” 说着,江白示意她抬头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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