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氏兄弟根本就没有回答江白的意思。 在知道这阵法内奈何江白不得之后,两人就想着击破阵法逃出去。 现在不管江白实力如何,这个阵法内既然连江白的边都摸不着,你就意味着这个阵法很可能将他们留在阵法内镇杀! 两人就连不断地攻击着阵法,只可惜,诛仙剑阵,圣人都不可破,何况是他们俩。 两人的攻击别说对阵法造成影响了,他们就连组成阵法的诛仙四剑的本体都见不到! 江白见状,也不再问了,再问,也不过是浪费口舌而已。 “铮……” 一道剑鸣声响起,两道剑气凭空而出,瞬息而至,斩在了两人的脚踝处! 两人甚至连防御的动作都没能做出,便倒在了地上! 不过两人倒是硬气,硬是没有叫喊出声来! 见此情景,江白嘴角一勾。 “这么硬气,挺不错嘛!” 江白嘲讽似的说了一句,朝着两人走去。 江白走得很慢,脚步声很轻。 但是听在阴氏两兄弟耳中,却好似催命的钟声一般。 两人身体快速修复着,连忙站起身,朝后退去。 “大哥,你攻击阵法,我来挡住他!” 阴刻看着步步逼近的江白,面色凝重的对阴蚀说道。 阴蚀知道这时候不是推让的时候,明知道挡住江白的代价很大,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埋头奋力攻击诛仙剑阵! “真是兄弟情深啊,看你俩的样子,也不像是没有情义,灭绝人性的样子,怎么就能做出那等事情呢?” 阴刻见江白没有第一时间攻击,当然乐得陪他说说话,为阴蚀争取时间。 “道友,这里是鬼界,不是仙界,你这般行事,不怕遭到我鬼界追杀么?”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对了,还没说霜界是不是你们俩屠的呢?” 阴刻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道:“不错,就是我二人做的,难道那小世界内有道友的故人?” 江白摇摇头道:“没有,不认识!” “那道友这般是为何,我兄弟二人一直都在鬼界,还没有和仙界的朋友打过交道,更不可能得罪道友才对!” “我虽不认识他们,但他们却是因我而死!” 阴刻包括一直在攻击阵法的阴蚀闻言,皆是一愣。 随后阴蚀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扭头细细打量了江白一番后,面色一变道:“你是江白?” 阴刻闻言,也吃惊地看向江白。 他没想到,江白居然敢独自来鬼界。 难道他不知道阎罗鬼圣做梦都想要他的命为自己的儿子报仇么? 站在江白肩膀的三爷嘎嘎笑道:“大哥你的粉丝连鬼界都有啊!” “你居然敢来鬼界?”阴刻惊讶道。 随后,两人便意识到,江白这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阴蚀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破阵上,各种有着鬼界特色的术法攻击,如同雨水般落在诛仙剑阵之上。 阴刻则警惕地看着江白道:“道友,你应该明白,我兄弟二人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再者说,不过是些蝼蚁般的存在,道友何苦如此!” 江白笑了,他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确实如此,所以我主要找的也不是你们!” 阴刻闻言,小小的舒了一口气道:“那道友有什么事只管说来,我兄弟二人定当照办!” 江白闻言,将目光落在远处的阎罗殿上。 通体漆黑的阎罗殿,不管是谁见了,都会心生惧意! 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远古巨兽一般! 随后,江白一挥手,诛仙剑阵露出一个小小的口子,仅仅只能伸出一只手的大小。 “喊吧!” 阴刻闻言一愣,不明白江白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阴蚀在看到那个口子之后,却是心头一喜,一把拉住阴刻,便准备施展变化之术,将自身缩小之后,就要从那口子中飞出。 只是,当两人刚刚变小,便有数道剑气凭空出现,斩在了两人身上。 直接将他们打回了原型。 在二人刚刚显露出身形的瞬间,又是两道剑气,在二人腿上,一人来了一下! 同时,一道红芒也随即凭空出现,附在二人的腿伤处,阻挡二人恢复伤势的同时,将伤势的痛感,加深了近百倍! 两人顿时眼珠外凸,红血丝瞬间爬满整颗眼球,一张本就白无血色的死人脸,越发苍白了。 “啊……” 两声凄厉的嘶嚎,瞬间从两人口中发出,然后顺着那个被江白故意开出的口子,传了出去。 三爷用双翅捂着耳朵感叹道:“不愧是鬼王境的高手,这嗓音高度,有七个八了吧!” 江白紧盯着远处的阎罗殿看了一会儿,多不见阎罗殿有什么动静,便将附在两人身上的红芒揭去。 两人顿时如同一滩烂泥一般,浑身大汗地跌倒在地,丑态百出! 其实以二人的修为,即使再疼,也不至于如此失态。 实在是太过突然了。 明明只是一道剑伤,却突然传来那样的痛感,实在匪夷所思。 让两人一时没准备,叫喊出声来! 江白给了两人喘息的时间,见他们稍稍平复之后问道:“阎罗殿为什么没动静?” 阴蚀闻言,心中对江白的打算有所猜测,但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老实回答道:“在鬼界,惨嚎声是最平常不过的声音了,时刻都能听到!” “啊……” 就好像在印证他的说法一般,下一刻便有一道惨嚎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江白和三爷都是一愣。 这声惨嚎,不仅声音透亮,穿透力极强,而且还带有一种很特殊的律动,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好听! 三爷脸色一黑(其实也看不出来,你们意会吧,这段不算在字数内,别说我水哈!),面色不善地盯着二人道:“惨叫都不会,你们怎么混的?” 阴蚀和阴刻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崩溃之色。 这有什么好比的。 江白二话不说,又是几道剑气,站在两人身上,同时陷仙剑发出的红芒,再次落在了两人的伤口上。 纵使有了准备,二人还是被那强烈的痛感,折磨的痛苦难当! 不过,鬼王也是有尊严的,有了准备,自然不会再如之前那般不堪。 江白也不在意,随手又是几道剑气,站在二人身上,如法炮制! 不多时,两人身上,便多出数道伤口。 三爷见两人还在那充当硬骨头,便在江白耳边低语了几句。 江白眼神一亮,赞许地看了三爷一眼后,抬手招来两道剑气,刷刷两声,便朝着二人的命根子斩去! “啊……” 两人再也忍不住,惨嚎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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