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诚心要跟我作对?” 高瓴明显认识来人,显然,对方也是一位达到圣境佛祖。 “施主若是来论法的,贫僧自然不会阻拦,可施主若是来捣乱的,贫僧说不得就只能和高施主讨教几招了!” 高瓴眼神一眯,盯着那胖和尚看了半晌之后冷笑道:“这么说,你们都知道此事的原委?” “阿弥陀佛!” 胖和尚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 显然,他是承认了。 高瓴见状,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啊……” “佛界,欺人太甚!” 高瓴怒喝一声,空间似乎重叠一般,身形突然来到了胖和尚身左,一掌劈下! 主修空间知道的高瓴速度之快,骇人听闻。 而这,也只是他对空间知道最基础的应用而已。 修炼空间之道的人不多,江白也只认识他与云深两人。 只是与高瓴一比,云深那空间之道,甚至连入门都算不上! 这一掌之下,两人周围空间叠加交错,纷乱无序。 胖和尚不敢大意,之前拦住高瓴的钵盂再次出现,挡在身前,拦下了高瓴的手掌。 只是这一下,高瓴明显是含怒出手,一掌之下,那明显不是凡品的钵盂,直接被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切口光滑无比,十分齐整,就好像是剑道高手斩出来的一般。 胖和尚借此机会,迅速与高瓴拉开身位。 “施主息怒,此时我佛门会给施主一个交代,还请施主停手!” 但高瓴明显不想这么容易就饶过胖和尚,连连出手。 江白可以明显感觉出,高瓴的实力是在那胖和尚之上的。 虽然不清楚胖和尚的实力在佛门算怎么样,但他却知道高瓴在圣人中,其实算是一位年轻的! 但显然空间之道霸道厉害无比,不论是速度还是攻击,亦或是防御,都十分全面,胖和尚根本没有多少招架之力! 一时间,须弥山下空间层层叠嶂,空间碎裂之声纷乱无休。 甚至须弥山这座说山是山也好,说是佛界至宝也好的山脚,直接被高瓴打出了一个缺口! 单单这一下,就不知道有多少依附在须弥山的小世界,被他直接抹去了。 变相的,高瓴这就算是在须弥山下造出无边杀孽了! 这下,高瓴算是与佛界彻底交恶了。 “高瓴,你如此魔头行径,何以称仙称圣!” 高瓴冷笑一声道:“呵,就你们一群欺世盗名之辈,也配与我说仙道圣?聒噪!” 说完,高瓴便继续追着对方打了起来。 只是,对方到底也是一位佛祖,而且看样是皮糙肉厚的,高瓴一时半会儿还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 让江白感到奇怪的是,两人足足打了半天时光,须弥山上除了那些看热闹的小沙弥,就再没有一位佛祖现身。 江白想了想,便明白了缘由。 看样子,这胖和尚就是佛界推出来挨打,让高瓴出气的。 只是,用一位佛祖的面子换高瓴气顺,这买卖也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啧啧,佛门这亏还是不亏啊!” 一旁的乔杉则紧紧地搂着小雀儿,看着前面那恐怖如同灭世般的大战道:“佛门中人,不在乎面子的!” 江白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没想到乔杉居然一眼便看透了这事儿的本质。 确实,佛门人,最不值钱的,似乎就是这面子! 倒是他有些先入为主,小看了这位一家之主了。 高瓴和胖和尚又足足打了一天,才将胖和尚击败,拿在手中。 “阿弥陀佛,施主如果消气了,就好好聊聊如何?” 高瓴冷笑道:“聊,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聊?” 胖和尚笑眯眯的,一点都没有因为高瓴的话生气的意思。 “施主,此事是我佛门理亏,佛门愿意为此付出足够的代价!” 高瓴闻言,继续冷笑道:“好,让乔灵儿跟我走!” 胖和尚闻言双手合十道:“若蓝佛祖绝对不可能跟施主走!”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今天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由不得你们,也由不得她!” “施主,这里是佛门!” 胖和尚敛去笑容,一脸严肃。 “五界大战,仙界已经招惹了鬼界与神界,在与我佛界为敌,属实不智慧!” “今日施主若是愿意息事宁人,贫僧做主,将会站在仙界这一边,我想,魔界是绝不可能与仙界一起的!”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但高瓴明显不吃他这一套。 “吓唬我,本尊是吓大的?” 说完,高瓴便要继续上山。 “如此,施主是真的不准备谈了?” 此时,就算是高瓴脾气再好,也不由得骂了出来。 “我谈你妈!” 说完,便是一张拍向胖和尚。 此时胖和尚已然落败,没了防备,被这一掌拍中,虽不致死,但也绝对会受重伤! 但就在高瓴出手的一刻,两名光头瞬息现身,一人攻向高瓴,逼得他不得不回身防备。 另一人则趁机将胖和尚救了回来。 高瓴眼睛一眯道:“还有么,继续啊,须弥山号称三千世界,佛陀无数,就你们三个么?” 虽然这话有些装逼的嫌疑,但此刻高瓴的气势,已然拔到了最高,一时无两! “乔灵儿,今日本尊就打得你现身为止!” 说着,高瓴竟然主动朝着新出现的两名圣境佛祖悍然出手。 高瓴话虽说得狂傲,但实力,却也没得说! 硬是和那两名光头打成了平手。 只是胖和尚后来也加入了战团,三打一的情况下,高瓴便有些力不从心了。 要不是他空间之道委实强悍,让他没有明显短板。 但在对方倾力合击之下,还是被一步一步逼退,退出了须弥山范围! “施主,在给你一次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否则,就休怪我佛门行灭魔之举,以超度那些被你灭杀的小世界生灵了!” 江白闻言,不由地撇撇嘴道:“这话说的,合着高瓴愿意谈就不用超度那些小世界了,还真是虚伪得紧!” 此时,被打退的高瓴,也终于高喊道:“江白,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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