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神界离开之后,江白一直回想着白乐最后说的话。 意思很明显,除了他之外,宇宙意志还弄了不少和他一样的人。 而且,这些人可不像白乐那么好说话,或者说守规矩。 就以他知道的来说,白乐如果完全放弃底线的话,他的收获一定非常惊人。 至少,不会是现在只有仙君境的实力。 有些不放心的他,第一时间便让系统算了一遍白乐所说的那些人,有没有接近自己身边的人! 白乐的能力太过极端,很难保不会有人受不了那个诱惑,签下契约。 尤其是天灵界那些故人,飞升的诱惑,可不是谁都能拒绝的。 而结果,让江白松了一口气。 林妙音自不必说,被他保护得很好。 独孤月,独孤青,萧自在,还有吕轻侯等故人,也都无虞,并没有被白乐的那些兄弟们骚扰。 只要那些人没有骚扰这些故人,江白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们的麻烦。 他现在和宇宙意志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并没有什么冲突不说,自己修炼感悟时,对方还给了不少方便。 没理由去坏人家的好事。 就在他松口气,准备继续修炼,早日踏入帝境的时候,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漏算了几个人。 黎天和阿布! 虽然他觉得以这两人的实力,应该不会引起白乐那些兄弟的注意,但小心起见,他还是算了一卦。 然后,他的眉头就深深地皱了起来。 最让他忽略的两人,还真被这些人找上门去了。 而自己,似乎也好些年,没有去看过他们了。 就是之前在天灵界的时候,他似乎也并没有太过关注两人。 实在是两人要做的事,太异想天开了一点。 就算黎天是圣人境,也不可能办到。 更何况,两人的实力就算再天灵界,都一般般。 不过终归是故人,江白还是准备再回去一趟。 就算不给他们提供帮助,至少,也不能让其他人去破坏那个幼小到经不起任何风雨的芽!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走传送阵,而是直接用了传送符。 天灵界,极西域! 自从当面把佛门给灭了之后,江白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之前听说释心将那些苦行僧又汇聚了起来,重建了佛门。 黎天也瞅准时机,在这里扎了根。 江白也很好奇,这两方在这里,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出来。 事情并不着急,因此他便在极西域,随意走动了起来。 在他印象里,极西域的凡人,几乎和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区别。 遇到任何事情,都只会去庙里求佛。 说好听,那是信仰坚定。 说难听点,那些人根本没有灵魂可言! 曾经,这里是一片虚伪的绝望之地,与江白心中所想的佛门净土,没有半分关系。 不过这一次,他却在这极西之地,看到了不一样的画面。 他来到了一座小镇中,发现这里的人,大多过得很富足。 虽不至于个个家财万贯,但也算是富足安康。 这让江白颇为好奇。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了一座不大的寺庙。 江白好奇地走了进去,想看看这寺庙,与以前的有什么不同。 庙虽不大,但看样子香火很旺。 时常有善男信女走进庙内上香祈福,且不像以前那样,眼神空洞。 每个人跪倒在佛像前的时候,也不是那种狂信徒的模样,而是充满了幸福的希望。 有求姻缘的,也有求财运的。 每当这些人拿着求到的签,去找庙内的一个老和尚解签的时候,老和尚总会说一些吉祥话,讨喜的话。 以至于庙内总是充满欢声笑语。 江白当神棍也不少年了,多少也懂一些寻常卦象卦术。 他明明看到有些签,算不得多好,就是那些求签的人,自己也能看出一点。 但只要在是老和尚解过的签,在他嘴里,都会有一套让人眼前一亮的说法。 江白见状,也颇为好奇。 于是,他也学着其他人,去求了一签。 不过,他可并没有跪拜庙内的佛像。 就这些佛像,说不定就是被他打过的佛陀中的哪一个! 他随意抽出一支下下签,来到老和尚面前。biqubao.com “大师!” 老和尚看了一眼江白,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花白的胡子和长寿眉,让老和尚看起来颇有些得道高僧的样子。 只是僧衣上的补丁,多少有些降逼格。 “施主想问什么?” 江白想了想,一时还真不想不出要问点什么。 于是随意道:“那就问问前程吧!” 老和尚看了眼签,念出了上面的签诗:“月下围棋局,谁知子落来。听琴不相识,花落人归去!” “意为人生无常变化,命运不可捉摸,未来充满神秘与未知,不过施主不必担心,未知并非坏事,全知也不一定是好事,太过执着既定的未来,未必能有好事,但面向不确定的未来,未必就是绝路,只要施主恪守本心,一样能等到花开之日!” 江白笑着看着面前的老和尚,双手合十道:“多谢大师,不过,如果在下理解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下下签吧,却被大师快说成上上签了!” 老和尚见江白气度不凡,其肩头的乌鸦看他时眼神灵动异常,顿时知道眼前之人必然不是寻常凡人。 只不过他虽有修为在身,却也不过只是蜕凡境而已,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老和尚笑眯眯道:“施主不必太过执着好坏,左右,不过是安人心罢了!” “哦,这么说,你是故意如此的咯,就不怕算得不准,有人打你?” 老和尚闻言,哈哈大笑道:“来这里求签的,都是左邻右舍的街坊,求的,也不过是老僧口中的吉祥话,如果真靠这几个竹签签就能决定生死成败,当初佛门,也不会成为那镜中月,水中花了!” 江白没想到,眼前这老和尚,看样子还知道一些当初的事儿。 “大师看来知道不少辛秘啊!” 老和尚笑道:“施主看样子,也不是凡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78/783308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