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和四凶兽喝酒的江白嘴角一翘,一千亿的价格,让他很是满意。 当托和禅德一直竞价的,就是他的一尊分身。 这种事儿,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敢的好。 毕竟,圣境都是要脸面的,没人会愿意当托。 而其他人,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和佛门叫板! “来来来,几位哥哥继续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心情大好的江白,更加卖力的劝起酒来。 而此时的拍卖会,也终于要接近尾声了。 总体下来,江白对这场拍卖会的评价是,皆大欢喜! 基本上,参与竞拍的人,不论是法宝还是丹药,都拿到了自己的心仪之物。 即使那些没有拍到东西的人,也结结实实地看了一场大热闹! 最最重要的是,江白,赚麻了! 就算以后什么都不干,他觉得自己起码几十年,都不需要再为气运值考虑了。 花不完,一生一世都花不完! 功法?换两本,一本学,一本当厕纸! 法宝?换两个,一个用,一个打水漂! 修炼室?换六间,三间用,三间放杂物! 江白喜滋滋地调出系统的兑换清单,考虑下一场拍卖会,该弄点啥出来!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直到翻到最后的开天斧之后,眼中的喜色才渐渐收敛。 前路依旧漫长,任重而道远啊! 拍卖会顺利结束了,当两万一千四百亿的总成交价被统计出来之后,江白看混沌老祖的眼神,都变得暧昧不清了! 混沌老祖对江白的二皮脸,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道友,道友的丹药可有折现的意向么?在下愿意以高价回收,也可以以物易物,只要是仙界有的,道友尽管提!” 少卿摸摸手上带着的储物戒指,心中充满了满足! 里面的二十颗九转金丹,就是他从今以后翻身的资本! 从拍卖会出来之后,已经有不下五人找他问询了。 无一例外,都是希望他能将手中九转金丹转让出去的。 价格更是开得一个比一个高,甚至直接有圣地直接对他本人发出了邀请,言说只要他愿意贡献出一半的金丹,便可直接成为内门弟子,翻阅门中所有功法典籍! 且会按照市价收购,绝不会空手套白狼。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可能卖掉一颗。 虽然有圣境坐镇的圣地,对他这样的散修来说很有吸引力。 可是他已经有了未央宫的介绍信,现在已经不太在意了。 更何况,那位传奇的存在,可是也在未央宫的! 前途,一片光明啊! 也算是见过许多大阵仗了,饶是如此,他依旧难以掩饰面上的喜色! 只要将一些琐事处理完,他就可以安心的在未央宫修炼了。 有了这些金丹,他有把握,能够在百年内冲击帝境! 怀着激动的心情,他飞出了未央宫,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些琐事处理干净,然后安心在未央宫修炼。 只是当路过一处峡谷之时,却发现有一人,吊儿郎当的坐在峡谷边上。 两条腿就那么荡啊荡着,很是悠闲。 少卿好奇地看了一眼,发现只是一名仙君后,稍稍舒了一口气。 随后,暗笑自己太敏感了。 这里依旧属于未央宫的范围,可没人敢在这里动手! 不过本着小心无大错的想法,他还是准备绕个圈子再说。 就在他刚刚调转方向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在他耳边响起。 “怎么突然绕路,你怕什么?” 少卿瞳孔一缩。 那个怪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好快!”他心中惊道。 随后,他便看到了一双猩红的瞳孔! 他急速后退,与对方拉开距离,警惕地看着对方。 “赤瞳?” 少卿第一时间,便想起了最近臭名昭著的赤瞳者。 这些人,没有善恶,专喜杀戮。 常常不分好坏,无差别屠戮修士。 不管是谁,沾染上这些人,都难得善终,落不下个好下场。 少卿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盯上自己? 为了九转金丹? 只有这个可能了。 果然,对方一伸手道:“把金丹拿出来,你可活!” 少卿紧咬牙关,心中一阵挣扎! 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在一位仙君境的赤瞳手里讨到便宜。 不过他也是个果断的人。 好东西,也要有命享用才成! 原本打算在脱离未央宫范围之后,再低调潜行的。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大意了! 同时,他也感叹自己的运气太差了。 拍到金丹的人,又不止他一个,偏偏就被他给遇上劫道的了。 “道友可否回答在下一个问题,回答之后,金丹立刻奉上!” 少卿想了想,还是准备问出心中疑问。 这样一来,至少代表自己是反抗过的! 只听对方轻笑一声道:“今天心情好,你问吧!” “如果我记着不差的话,道友你们似乎并不需要什么这些外物才对,为何现在又要行这强盗之事?” 以往赤瞳者,从来都是只杀人,不理财货的资源的。 似乎只有杀人,才是他们唯一的追求。 这一次,却一反常态! 只听对方笑道:“不止是你,所有拍到东西的人,都逃不过这一遭!” 少卿闻言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放下金丹赶紧滚蛋!” 少卿无奈,形势比人强,只能掏出装有金丹的玉瓶。 刚才有多高兴,他现在就有多痛苦。 自己的坦途,在这一刻似乎重新布满荆棘! 而类似的一幕,也在其他地方,一同上演着。 只要是包括帝境在内的修士,全部被人拦了下来!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在拍卖会上拍到了东西! 而拦人的强盗,却是两伙人。 一方,是赤瞳者,而另一方,则是一群背着竹箱的白衣人! 双方泾渭分明,共同把持了未央宫的八个方向,互不干涉。 另一边,收拾好烧烤摊的江白,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骨节摩擦声。 “唉,总是这么忙,万一短寿该怎么办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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