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阎罗鬼圣抱着同样目的的人,不在少数。 许多人之所以卖江白这个面子,很大程度上,也是在觊觎他那几乎无穷无尽的丹药。 至于法宝之类的,倒成了其次了。 五界大战的最终目的,就是消耗掉多余的修士,让五界修炼资源,不至于在无止境的开采中,逐渐枯竭。 虽不知道九转金丹的丹方,不知道炼制所需的灵草仙药需要几何。 但从江白能毫不犹豫拿出这么多来拍卖,就足够他们做出判断。 这种丹药的炼制代价,绝对与丹药本身的价值,不成正比。 如果能掌握此秘,五界大战还打个屁啊,谁爱打谁打去! “道友,你可知江白金丹,从何而来?” 想了想,阎罗鬼圣直接问了出来。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说话已经很少拐弯抹角了,大家直白一点,对谁都好。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圣境,都竖起耳朵,想听听混沌老祖是怎么说的。 混沌老祖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觉得我会说?” 阎罗鬼圣很是殷勤地为他满上一杯酒道:“道友先别忙着拒绝,先听听本座的话再下结论不迟!” 阎罗鬼圣清了清嗓子道:“五界大战,本就是无奈之举,现如今,大战爆发的间隔,越来越短,造下的杀孽,也越来越重!” 众人闻言,皆出言附和道:“不错不错!” “上一次,可是有不少道友,再也没出现过了!” “仙,魔,妖三界,修士损失可谓惨重,也只有鬼界,不减反增!” 阎罗鬼圣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说话的那名圣境道:“这话怎么说的,你喜欢人多,我这就将鬼界鬼修全送你家去!” 对方嘿嘿一笑,并不答话。 阎罗鬼圣叹口气继续对混沌老祖道:“道友,你我都明白五界大战的初衷,而我们作为大战的幕后黑手……” 混沌老祖没好气道:“别说得这么难听!” “呵呵呵,那好,换个说法,始作俑者怎么样?” 混沌老祖:…… “作为五界大战的始作俑者,大家这么些年,一直难有寸进,就没有怀疑过什么嘛?” 阎罗鬼圣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斩杀五名同境,吸收其气运,可初窥门径! 如阎罗鬼圣,混沌老祖这一级别的圣境,都知道这一法门。 但也只是初窥门径,距离推门而入,依旧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直到现在,五界也之后包括剑圣在内的五人,一只脚踏入了那一境界。 圣境之后,到底是什么,困扰了所有圣境无数岁月。 前路绝对有,但从没人能完全看到。 现如今阎罗鬼圣将这个话题,引到了五界大战之上,就由不得所有人深思了。 “因果加身?” 有人说了出来。 “这位道友说得没错,本座苦思多年,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在座的各位,虽有不少,不喜杀戮,但更多的,还是如本座这般,手中冤魂无数!但不论你我平日了行事风格如何,我想,都没有五界大战造下的杀孽多吧?” “天道有感,降下桎梏,并非不可能!” 阎罗鬼圣的话,一时间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虽然这话错漏百出,但完全看不到前路希望的众人,还是很愿意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相信他的话。 有办法,总比没办法的好。 且不管这个办法,是好是坏了。 阎罗鬼圣咳嗽两声,见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他吸引了过来之后开口道:“诸位,不管大家承不承认,五界大战与我们,有着莫大的关联和因果,如果我的想法没错的话,五界大战一日不止,我等便只能一日困守原地!” 阎罗鬼圣的话,很有蛊惑力。 或者说,众人更愿意相信这个解释。 “阎罗道友,看样子,你是有了解决的办法了!” 阎罗鬼圣笑着看着说话的那人,举杯邀饮! “说到底,还是修炼资源太少,修士太多的缘故,可是我们又不可能阻挡修士修行!谁要是敢这样做,就等着迎接五界所有修士的怒火吧,我相信,就试试在座的各位,也绝对没这个想法和能力吧?” 阎罗鬼圣的话,让众人不由的哈哈笑了起来。 “既然解决不了资源的问题,那就只能解决消耗资源的修士了,这就是我们的办法!” “但是,这只能是饮鸩止渴,且有着莫大的副作用,本座这里就不必多说了,大家都已经知晓了!” “那么,闻言还是回到了解决资源上面,如果,我们能够有用之不竭的修行资源,还需要像如今这样,你打我,我打你么?” “遥想五界初开,我们之间,可是相处融洽得很啊,不像现在,就是聚一起,还得找个为一个襁褓中孩子过满月的蹩脚借口!本座堂堂圣境,居然需要一个月子里的娃来做掩饰!一想到如此,本座就像抽自己两巴掌!” 阎罗鬼圣的话,再一次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或许是物极必反,也可能是柳暗花明!” 阎罗鬼圣双眼,朝着混沌老祖看去。 “天降祥瑞啊,江白道友,居然炼制出了这等仙丹妙药,真是可喜可贺!” 混沌老祖看着一脸幸福的阎罗鬼圣,只想脱下鞋拔子,抽在他脸上。 “此物我想诸位都研究过了,药力磅礴,即使是对我们,也有效用,最关键的是,看江道友的样子,此丹炼制,损耗极低,如果能大量炼制,甚至直接将丹方公布出来,我想,必能解决五界资源枯竭的问题!” 他话音落下,四周顿时响起一阵附和声来。 “阎罗道友言之有理!” “不错不错,阎罗道友所说,就是本尊所想啊!” “有理有据,在下佩服,阎罗道友果然心细如发,能想到这样的好办法!” 就在众人恭维他的时候,有人开口道:“只是,江道友,愿意将丹方贡献出来么?”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良久,阎罗鬼圣突然笑道:“自然是不能让江道友吃亏的,依我看,我们共同出资,为江道友补偿一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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