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铁疙瘩的主人?” 三爷从江白肩膀上飞起来,绕着千秋左看看右看看的,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圣境,是怎么降服那个铁憨憨的? 千秋看着三爷,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道:“没错,我就是那个铁疙瘩的主人!” 三爷凑近了点,疑惑地问道:“美女,你实话告诉我,那铁疙瘩真的没事儿?” 实在不是他不相信十四,而是他当时面对的,可是生死镜啊! 尤其是刚才司命小露一手之后,更是让三爷认识到,能造就出司命这样生猛存在的生死镜,那又是有多恐怖。 最关键的是,他大哥江白可是在十四身上,投入了海量的资源的。 这要是收不回来,那不就亏大发了。 自己大哥那性子,现在看着没什么事儿,晚上指不定得偷偷抹眼泪呢! 千秋笑着点头道:“他不会死的!” 话说得斩钉截铁,非常自信。 “这样啊,还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三爷眼睛死死地盯着千秋。 千秋好奇地说道:“你问!” 三爷深吸一口气,嗓音低沉,缓缓问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千秋:…… 江白把三爷扒拉到后面,来到了千秋面前。 再让三爷问下去,一会儿说不定得让千秋脱裤子自证性别了! “初次见面,在下江白!” 江白很友好地和千秋打着招呼,然后微微侧身,让出他身后的几人, “这位,是神界大祭司,司命前辈,那个时泽,还有他媳妇儿!”biqubao.com 玉瑶闻言,当时就不干了:“喂喂,什么叫他媳妇儿,我没名字的么?” 江白冲着玉瑶嘿嘿一笑,没有搭话。 而是继续和千秋说道:“那么,要不要讲讲你和罗睺之间的故事,我很感兴趣。” 千秋艰难地抬抬自己被锁链束缚着的双手道:“你就准备这么和一位女士说话?” 江白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抱歉抱歉,这是我的疏忽!” “只是,你现在这种状态,很难办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以神魂单独出现的存在,而看你这个样子,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了,稍有差池,就怕是直接魂飞魄散,连转生鬼界都不太可能啊!” 江白搓搓手,脸上露出很难办的表情。 在江白身后的时泽,看着江白这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江白,任何时候,都不会忘了坑钱。 但他敢肯定,就算千秋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给,什么也不答应江白。 江白也一定会帮她。 不过,这时候,他可不会帮着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揭穿自家兄弟。 “看样子,这地方,不仅是囚禁你的囚笼,也是维持你存续的原因所在,不太容易啊!”时泽在一旁帮腔道。 玉瑶的眼界,自然看不出这些。 但只要看看时泽和江白的样子,她就觉得,江白又在坑人了,只能朝一旁的司命问道:“真的么?” 司命笑着点头道:“罗睺这一手,很巧妙,如果不是江白将他这高塔一并弄了回来,就算是我,想要救她,怕也是办不到。” 玉瑶自然不会怀疑司命的话,但总觉得,江白还是没安什么好心,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千秋当然不是玉瑶这种傻白甜。 她直接说道:“道友将我从罗睺手中救出,千秋无以为报,本不应再提什么非分之请,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实在没什么,能谢道友的!” 江白并不搭话,而是静静地等着她的后话。 “我要是说以身相许……” 江白连忙摆手道:“别瞎说,在下有妻子的!” 开玩笑,玉瑶还在呢。 一个孟婆就已经让他头疼不已了。 要是被玉瑶瞎说些什么传到林妙音耳朵里,自己又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哈哈哈哈,要说以身相许,那是看不起道友了,道友也不会缺我这种姿色平平的女人!” 江白笑着恭维道:“道友自谦了,你换身衣服,说一声倾国倾城一点儿也不为过!” 随后,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千秋胸前。 还想夸夸她身材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以一件辛秘,来答谢道友搭救之恩如何?这件事,绝对值得我这一条贱命!” 江白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而千秋,自然也明白江白在想什么。 两人非亲非故的,江白冒着得罪罗睺的风险……,已经不是得罪那么简单了。 总之,江白冒着这么大的代价救自己,除了她知道的那件事,她再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江白如此冒险的了。 江白打了个响指,面带微笑道:“既然道友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随后,他看向司命道:“前辈,如果方便的话,可否为我找寻一下这些东西?” 说着,江白就将一张清单,递给了司命。 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儿。 这样的操作,江白溜得很。 而且,既然将罗睺的高塔放在万兽山了,他就没打算瞒着司命。 司命笑笑,也不戳破江白的小心思。 接过江白递过来的清单,就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没给他吓一跳。 “诶哟好家伙,你这,要求可够高的啊!” 上面的东西,司命看了都直摇头。 什么十万年份的药草,五界难寻的奇珍什么的,倒还好说。 毕竟以他的地位和实力,这些都是说句话的事情。 但唯有一样,让他都有些难办。 一具圣境女尸! “江白,这其他还好说,圣境女尸……是否有些太过了?” 江白摇摇头道:“千秋道友本就是圣境,现在虽以神魂方式存在,但福祸双依,她现在的神魂,强大无比,一具寻常的身躯,怕是还承载不了她这般强悍的神魂!” “帮人帮到底,晚辈做事,力求完美,不想有什么瑕疵以后后悔!” 司命闻言,嘴角直抽。 好家伙,你不想有瑕疵,然后就让我去为难。 一具圣境女尸,亏你想得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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