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江白重新筑基了。 又一天,江白顺利踏入了金丹境。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白金丹化婴,元婴境功成…… 并且,就和江白自己预料的一般,并没有天劫降临。 这个世界,将一切,都隔绝得十分彻底。 除了他和十四,什么都没有。 修炼,只能继续修炼。 而江白,也有些喜欢修炼的感觉。 每天都有所长进,每天都有新的收获。 和那种为了境界而修的感觉不同,他在探究每一个境界中的独特性。 甚至有时候,他都希望自己修炼的速度,可以慢点再慢点。 这样,就可以更加完整地体验这些境界的不同之处。 只不过,因为他无休止的探知欲的影响,他的修炼速度,反而不减反增。 人还是那个人,他的天赋,也还是那个天赋,并没有改变。 但他的境界,就是在快速提高着。 然后,江白便又开始研究起,什么是天赋? 修炼速度足够快? 还是一点就通,一通百通? 自己本身的天赋,不能说差,只能说是一般。 但这个一般,又一般在哪里? 既然是一般,那他现在的境界,为什么又提升得这么快? 前世那句话,成功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然后因为这句话,衍生出,即使付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没有那百分之一的天赋,一样属于无用功! 意思就是,百分之一的天赋,要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加重要。 但江白现在突然发现,那是基于前世普通人而言。 他们的生命跨度,匆匆百年,一晃而过。 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所用掉的时间,很可能就是半生,甚至一生。 所以当他们失败的时候,便几乎没有了翻盘的机会。 只能感叹,自己不是不够努力,只是少了那百分之一的天赋。 那如果,积累汗水的过程,无限加长呢? 江白还记得自己妈妈小时候曾告诉过他,不管做什么,只要做了,就会有收获。 所谓的失败,也不过是因为收获,和你想得到的成功,不是一回事而已! 江白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深以为然! 其实就是另类的换个角度想问题。 江白现在就在想,如果,两相结合起来啊呢? 丢掉既定的目标,去发现过程中的收获,结合修士悠久的寿元,那会得到些什么? 通往山峰的路有无数条,但峰顶,只有那一个! 你的天赋,可能是让你在最短的时间,走最短的距离,踏足巅峰。 而我,没有天赋,但却让自己的脚步,印满了整座山! 江白豁然睁眼,脸上笑容绽放。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又得到了什么。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向前一抓。 在一旁,给自己找乐子的十四,只觉得自己的预警系统,正在疯狂报警。 “咔嚓咔嚓!” 随着一阵机械咬合变形的声音,十四瞬间化为战争堡垒! 因为找不到危险的来源到底在哪儿,他只能将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炮管,对准前后左右上下,每一个方位。 “江白,江白,主人,有危险!” 十四大声呼喊着,全身炮管疯狂也移动。 江白闻言,笑道:“别慌,没有危险!” 随着他话音落下,十四体内预警系统,也重新归于平静! 十四疑惑地将自己重新变回人形,好奇的打量着江白:“怎么回事?” 江白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我又要破境了!” “啊?” 十四有些疑惑。 他虽然不能修炼,但也了解过一些关于修士的知识。 多的不说,最起码他知道,江白刚刚突破到元婴期而已,怎么可能突然又要破境了。 “你骗我,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既然我们都能穿越来这儿,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江白反驳道。 十四闻言,思索了片刻道:“有道理,那你这是要化神了?” 江白摇摇头。 “切,搞这么大阵仗,只是小境界啊,我还以为你要突破大境界呢!”十四鄙夷道。 “不是化神,而是仙帝!”江白纠正道。 江白只听到“叮当”一声。 再回头,就看到十四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江白无语地捡起他的下巴,咔嚓一声,帮他按了回去:“至于么?” 十四重新正了正被江白按歪的下巴,两颗眼珠发出红光,上上下下,不停地扫描着江白。 尤其是江白的脑袋和嘴巴,更是重点部位。 “主人,是不是在这儿太无聊,脑子都傻了,我这儿除了电影,还有些好看的片儿,双人的,三人的,人和兽的都有,要不要看看解解闷儿?” 江白:…… 虽然他很想和十四讨论一下,他一个机器人看这些东西干什么。 但为了和谐社会,他还是立刻阻止十四。 “看好了!”江白的脸上,再次露出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的表情。 这一次,他双手朝前一抓。 十四体内的预警系统,顿时再次疯狂向他预警。 四周明明除了空气就是空气,毛都没有。 但江白就好像抓住了什么一般。 只见他双手一抓,然后一扯。 双手那么一揉,然后将手摊开,递到十四面前。 “看到了么?”江白问道。 看着江白空空如也的双手,十四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掉了,如果他脑子里还有那玩意儿的话。 十四大脑疯狂计算。 他在计算,江白疯掉的可能,有多高。 很快,他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江白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里,疯掉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八点三! 十四拟人化的微微叹息,江白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存在。 忍受不了孤寂而发疯,也是正常的。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和十四大爷一样,能够无视这些无用的情绪! 十四自己回想了一遍,关于安慰精神病人的一些案例,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温馨的笑容道:“嗯嗯,看到了看到了,真漂亮,厉害了!” 江白点点头道:“确实,是很漂亮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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