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在乎!” 江白再次说道。 江白的脸上,无悲无喜,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两人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那种快感。 老头警惕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徒弟,先告诉你的,就是这句话!”江白平静道。 “不在乎什么?”老头一边悄悄后退,一边询问,想要拖延时间。 “不在乎那柄剑,还有,你不用跑了,我若想杀你,不论你在哪儿,都难逃一死!” 老头闻言,先是赶忙将诛仙剑,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中后才说道:“哼,就凭你?” “额……他是不是被他徒弟打昏头了?” 此时,和十四一起现身的三爷说道:“这局势,还看不明白么?我们幕后黑手的人设,这么模糊的么?” 十四也一脸嫌弃道:“我觉得,和他徒弟一比,这老头太辣鸡了,要不是他徒弟经验不足,以后吊打这老棒子!” 老头听着二人的调侃,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但至少,他算是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好像不是太妙。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三爷和十四对视一眼,立刻放声大笑起来。 那模样,活像两个死于话多的反派角色。 “我们是谁?我们就是五界最大的幕后黑手,最喜欢玩弄人心的反派角色!” “没错,恐惧吧,战栗吧,你的人生,将由我们操控!” “哈哈哈哈哈!” 江白:…… 江白满头黑线,他突然发现,这两活宝,现在好像变得更默契了。 他摇摇头,抬手一招,老头的储物戒,便从他手中脱离,飞到了江白手中。 “我的剑!” 老头惊呼一声,就要扑上来抢夺。 但江白只是一个眼神,一道雷光从他眼中射出,直接将老头的右腿射穿! “左臂断了,那右腿也就别好了,对称一些看着舒服!”江白冷冷道。 刚才那少年死前,突然的心境变化,江白全都看在眼里。 或许是因为还年轻的缘故,少年似乎并没有彻底堕入黑暗。 临死之际,想通一切之后,还是想着,让自己师父逃命。 只可惜,老头并不领情。 原本,江白对这俩传统意义上的残渣坏蛋自相残杀,还是很乐意看的。 但是少年最后回光返照的那一丝善意,让他有些难受,心情也烦躁了一些。 搞的,他真是个恶人一般。 虽然有些事,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来看,他确实像个恶人。 总之,他现在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少年的死,而感到高兴。 当然了,江白并不会圣母的,因为少年最后释放的那一丝善意,就放过他。 毕竟,两人对他出手的时候,可是一点儿没留情的! 老头惨嚎一声,跌倒在地。 他惊恐地看着江白和三爷十四,终于彻底搞清楚了他现在的处境。 能一个眼神,就将自己一条腿废掉的存在,他简直不敢想象。 “你弟子,挺不错的!”江白说道。 “前辈,前辈,小老儿有眼无珠,不识高人,放过我,放过我!请看在我那不成器徒儿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 听到江白突然夸了一句少年,老头以为江白很欣赏,便立刻开口求饶。 江白却摇摇头道:“他虽然不错,但你不行?” 老头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前辈,我师徒二人,如今只剩我一人了,您就看在我那可怜的徒儿份上,饶了我吧!” 江白闻言,冷笑道:“可是,杀你徒弟的,是你,并不是我啊!” 老头闻言,顿时语塞。 “啊这……” “你后不后悔?”江白问道。 老头立刻疯狂点头道:“后悔,十分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不该冲撞了前辈,后悔不该拿您的圣器!” “还有呢?”江白继续问道。 “啊,后悔不该和我徒儿自相残杀,后悔……”老头几乎将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但最后,江白还是摇摇头道:“这些理由,不够啊!” 老头闻言,都快哭了,但为了活着,他还是绞尽脑汁地,将自己干过的所有坏事,都说了一遍。 就连自己小时候,偷看邻居寡妇洗澡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记忆力之强,就连江白,都叹为观止。 “说完了么?”江白问道。 老头此时额头都已经快磕烂了:“说完了,前辈,我都说完了!” 江白点点头道:“看来,你是真的很诚心,很后悔啊!” 老头闻言,立刻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还有一线生机。 他连忙说道:“是的,我诚心悔过,我忏悔,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 “那你有什么,想对你徒弟说的么?” 老头连忙组织了一下语言,就要说话。 但下一刻,一道剑气,从他额头穿过。 老头双眼一瞪,满含不甘和不解之色。 他不明白,江白这不是都准备放过他了么,怎么又动手了。 但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 看着缓缓倒地的老头,江白寒声道:“去和你徒弟说罢!” 说完,也没招呼三爷和十四,便直接转头离去。 三爷和十四见状,也看出了江白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急忙跟了上去。 原以为,江白是要回仙界的。biqubao.com 但没走几步,江白直接开口道:“回天灵界!” 说完,也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便独自一人用传送符,离开了虚空。 十四看了一眼三爷道:“额三哥,你还有符么,我这儿没了!” 三爷瞪了他一眼,埋怨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下好了吧,大哥生气了!” 十四无辜道:“我看你不也挺高兴的嘛,主人一开始,也挺开心啊,这时怎么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 三爷骂骂咧咧的,掏出两张传送符,递给了十四一张。 “知道去哪儿吧,别跑丢了!” 十四闻言笑道:“知道知道,你们老家!” 天灵界,狂战城…… 江白站在战神殿外,眼中一片茫然。 “臭小子,既然来了就进来,杵在外面干什么,一脸衰相,怎么,和妙音吵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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