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被喊破了身份,正沉浸在众人惊讶中的万无崖,突然看到秦舞阳和柳心妍站到了江白身边。 立刻眯着眼睛,看向两人。 就是这么一个眼神,差点儿没让两人吓得腿软了! 秦舞阳自然不用多说,本来就对仙尊忌惮无比。 别看柳心妍决心下得很大,但真对上仙尊万无崖的目光之后,心脏还是本能的停跳了一拍。 “呵呵,有意思,看样子你们两个这是也准备和本座对着干了?” 听到万无崖的话,柳心妍只觉得呼吸一滞,憋了一肚子的话,此刻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反倒是秦舞阳,此刻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说道:“作对又怎么样,你现在,也只不过是圣境而已,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嘶……” 秦舞阳话音落下,一众圣境们便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想给他竖个大拇指。 和他们一样? 也不知道是抬举他们了,还是贬低仙尊了。 就算仙尊现在不是绝巅之境,那他也曾是仙尊。 是曾经站在五界中,最巅峰五人之一。 更是五界古往今来中,第一个突破绝巅境的修士! 要知道,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秦舞阳说完,也自知有些食言了,连忙闭上了嘴。 反倒是万无崖,被他的话给气笑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本座只不过蛰伏了一些时日,你们就全然忘记了本座的厉害了,那我就第一个拿你开刀!” 不给秦舞阳反应的时间,万无涯直接对着他就是一掌。 任谁都没想到,万无崖第一个动手的对象,居然是秦舞阳。 秦舞阳此刻,只想狠狠地抽自己两巴掌。 站队就站队吧,没事儿逞什么英雄啊。 一时嘴贱,就惹了这么大的祸。 但想归想,手上却是不慢。 面对万无崖这位曾经的仙尊,他一点儿都不敢大意,出手就是自己的全部实力。 只见他大喝一声喊道:“山来!” 一座缩小版的不死火山,便出现在他身前,然后迅速变大,变大,再变大! 只是瞬间,就将百圣殿直接撑破! 万无崖的一掌,也直接印在了不死火山上。 “轰!” 随着一声巨响。 不死火山山体上,立刻多出了一只巨大的手掌印。 同时,汹涌的岩浆,从火山口中喷发而出。 顿时,百圣殿四周,便化作一片火海。 但这火海,却诡异的没有将点燃任何东西。 反而是让周围的花草树木,诡异的迅速生长起来。 秦舞阳喷出一口鲜血,心疼地看着那流淌满地的岩浆! 只是一掌,不仅他被打伤,他的宝贝,不逊色混沌母树多少的不死火山,也有近半不死岩浆被打了出来! “我特么的老不死,老子的岩浆!”秦舞阳口含鲜血,愤怒地骂道。 柳心妍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之前从江白那里淘换来的九转金丹,喂到了他嘴里。 原本还想继续咒骂的秦舞阳,在金丹入腹之后,立刻脸色一变。 “嗯?” 他诧异地看了一眼十分淡定的江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九转金丹,他以前也曾弄到过。 不过,还从来没有在这种状态下吃过。 也就无从得知,九转金丹的效果,居然这么强。 只是一颗入腹,他的伤势就一扫而空。 一想到自己怀中,还有一千多枚这种丹药,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一颗五千万仙晶,太特么值了呀! 他突然有信心,即使单凭他自己一人,就算敌不过万无崖,也能靠着手中丹药,将他生生耗死在这儿! 当然,这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看出他是什么想法的江白,一句话就让他恢复了冷静! “秦大哥,别想多了,他要是一招秒了你,丹药再多,也得有命吃!” 秦舞阳:…… 万无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此刻突然也有些后悔。 那丹药的效果,比他想的还要好得多。 如果自己再沉住气一些,等江白把丹药给了他们之后再动手的话…… 万无崖闭上双眼,冷静了一下再次看向江白。 只要拿住江白,逼问出丹药的单方即可。 他从来都不信江白之前所说的,需要神尊之血来炼制丹药的说法。 就算是真的,以他的实力,弄两头大一些的凶兽来放血炼丹,也不是什么难事。 “好好好,果然是极品丹药,就算是我,也没想到这丹药居然有如此效力!” 江白闻言,冷笑道:“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得很呢!” 说完,他对混沌老祖等人说道:“诸位请让一让,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江白既然斗胆敢和诸位圣境坐一张桌子,靠的可不仅仅是炼丹炼器的手段!” 混沌老祖闻言皱眉道:“江白,这时候别逞能,秦舞阳的模样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对方没有想第一时间下杀手,他根本不可能挡得下来!” 秦舞阳闻言,马上就黑着脸反驳道:“什么叫他没想下死手,你这老头,是说老子连他一击都挡不下么?” 混沌老祖立刻冷哼道:“别太高看自己了!” 秦舞阳:“你……” 江白赶忙制止两人道:“老祖放心,我有把握!” 江白其实早就想试一试自己现如今的实力了,只是一直没有什么好机会。 现在,似乎机会不错。 一直以来,虽然人们都认为,江白有比肩圣境的资格。 但更多的时候,是靠着他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算不得真实力。 但今天,江白就准备浅露一手,为之后的计划,做做铺垫了! 他当然没想着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靠自己就击败万无崖,但只要能做到抗住不死,就够了! 灵舞圣尊此时也劝说道:“江白,不要大意,把你师父喊出来吧!” 所有人中,也只有她,才是对剑圣,除江白之外最有信心的一个。 她不知道江白的计划。 她只是知道,以剑圣的性格,绝对不会看着自己的徒弟有危险。 而且,这个危险,还是来自于仙尊! 江白摇摇头低声道:“师母,在我还没有通知师父之前,他是不会来的!” “你……” “今日,就让您看看,师父他老人家教出来的弟子,有他当年几分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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