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已经有了,司大哥不必担心!” 司命闻言,点了点头,随后话锋一转道:“这次天地大变,我怀疑有问题!” 江白皱眉道:“你有什么发现?” 司命同样皱眉道:“太突然了,中间完全没一点儿征兆,更奇怪的是,赤瞳者全部同时停止了活动!” “为什么?”江白诧异道。 天地大变之前,正是五界大战之时。 赤瞳几乎出现在所有的五界战场,进行着无差别的屠杀。 只不过,他们掌握了一个很好的度。 并没有引起五界的同仇敌忾之心,对他们,也保持不理不睬的态度。 也是因为知道他们背后,是生死镜,所给的面子。 反正也是为了消耗修士数量,效果是一样的。 但现在,突然停了,这就有些奇怪了。 要知道,现在虽然五界大战的事情被天地大变给掩盖过去了,但其实并没有结束。 反而有愈演愈烈的程度。 这一次的目的,可就不是消耗修士。 而是争夺有限的资源。 前一种,还有五界高层在背后进行管控。 这后一种,已经到了谁都管不住的地步了。 前段时间,魔鬼两界修士突然大打出手,便是最好的证明。 毕竟在此之前,这两界的修士,可是跟好朋友一般,手拉手一起对付仙界的。 结果还没怎么样呢,倒是先一步发生了冲突。 好朋友之间,互相更了解,下手更容易! 司命想了想说道:“我一直也不太清楚生死镜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一定是需要大量的死人,为此直接派赤瞳者加入了五界大战!” “现在,突然叫停了所有赤瞳者,或许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需要了!” “不需要?”江白还是有些疑惑。 “对,不需要了,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死人的速度,将会远远高于之前,那就不需要赤瞳者出来多此一举了!” 江白闻言,摸着下巴沉默不语,眼神疯狂闪动。 照司命所说,他突然发现,也好久没有白乐的消息了。 这里面的事儿,或许还真和生死镜还有宇宙意志有关。 可是他想不通,如果真是他们造成了天地大变,又是为什么呢? “生死镜那边,你就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么?”江白虽然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询问道。 司命摇摇头:“我基本上已经被祂排除在外了,要不是时泽所需的碎片准时准点的出现在我这儿的话,我都快要以为他已经忘了还有我的存在了!” 江白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什么都看不到。 他对生死镜和宇宙意志的目的,依旧没有半点儿头绪。 “你也不必想太多,毕竟这事儿不只是关系到你一个人,事情真相总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司命看到江白愁眉不展的模样,出言劝慰道。biqubao.com 江白摇摇头道:“我只怕到时候,就晚了!” 司命想了想说道:“那或许有个办法,至少能拖延一下时间!” 江白好奇道:“什么办法?” “天地大变最后的结果,就是五界动乱,为了仅有的一些修炼资源大打出手,最后打得血流成河,我们暂且将这个,想象成生死镜的目的。如果我们能让五界动乱的时间,变慢,甚至是阻止的话,会不会有效果!” 说完,司命就摇头苦笑道:“也是我想多了,这种事儿,就算是五绝巅一同出手,也不可能阻止,凡人在没有食物,快要饿死的时候,便不会在乎任何规矩,只要能活命,他们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干,修士也一样,没有了天地灵气,无法修炼,那些能提升修为的天材地宝,仙草丹药,便是他们最后的手段,没人会听我们的话!” “而我们,也不可能因此事而对他们出手,那样反而正中生死镜的下怀!” “此事,无解啊!” 江白闻言,若有所思道:“那也未必,天下,没有无解的事。” 司命闻言,好奇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江白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只要他想做的,我们就阻止,这样一来,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都不可能轻易达成了!” 说完,江白抱拳道:“司大哥,神界就拜托你了!” 司命笑道:“别对我抱太大希望,我可没有你的信心,这些年,神界上下对我,已经颇有微词了!” 江白闻言诧异道:“怎么,他们还敢将您拉下台不成?没有你,谁还有资格当这个大祭司?” 司命摇摇头:“别把我看得太重要,既然仙尊能被你师父剑圣取而代之,那我也一样可以被取代!” “这……” “无需担心,就算真有人想要取代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起码,只要我还在神界,还是一天大祭司,便不会任由神界胡来的!” “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江白笃定道。 “希望如此吧!” “哦对了,您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江白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司命闻言笑道:“你和我们都不同,我想看看,你最终能走到哪一步,五界已经腐朽得太厉害了,需要你这样的人,为五界带来一丝活力!” 说完,司命便下了逐客令:“去吧,以后少来神界了,你来一次,时泽就受一次打击,你来一次时泽就受一次打击,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啊!” 江白尴尬道:“那什么,最后还得请您帮个忙!” “说!”司命不耐烦道。 “帮我开个大点儿的门,不然我就得背着那座塔,硬生生飞回仙界了!” 司命没好气道:“你把塔弄来的时候,也没用我啊,还是说你觉得我开传送门没有任何代价?” 江白不好意思道:“钱都用来砸仙尊了,实在付不起快递费了!” 司命:??? 最终,司命还是不情不愿地为江白,开启了一座巨大的,足够罗睺高塔通过的传送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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