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回到未央宫,寻思怎么帮十四隐瞒的江白,便看到司命就站在他眼前。 “我等你很久了!” 司命笑着说道。 江白看着他,疑惑道:“司大哥找我有事儿?” “你干什么去了?”司命先是反问道。 江白打了个哈哈道:“出去逛了逛,怎么了?” 司命摇摇头道:“没事,这次找你来,是有件事想求你帮个忙!” “哦?您说!” 司命主动来找他帮忙,江白着实没想到。 “这里不方便,我们去虚空吧,后土娘娘也在等你!” 江白闻言,微微皱眉。 早之前拍卖会时,后土就似乎看他很不顺眼。 虽然有孟婆这层关系在,但江白也还是绝了和后土继续打交道的心思。 这会儿又突然找他,他想不出这里面有什么事情。 只可惜他现在身上钱不够,不然就先算一卦了。 这让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跟司命走。 司命他还是相信的,但后土,他现在不是很相信了。 就在此时,剑圣突然现身。 “大祭司,久闻大名了!” 司命看到剑圣之后,立刻笑道:“剑圣,久仰!” 两人在此之前,并没有见过面。 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一个,是以圣境斩杀绝巅的逆天存在。 一个,是号称绝巅第一的司命。 两人一见面,四目相对,便立刻擦出了一朵朵看不见的火花。 “有什么事儿,不能在这儿说么?”剑圣眯着眼睛说道。 司命摇摇头道:“恐怕不行,这里还真不太方便啊,还是要去虚空的!” 剑圣闻言,一道道凌厉的剑意,自他身周浮现。 “这里,也一样方便!” 司命见状,自然不会弱了气势。 只见他生死之气也缓缓浮现,与剑圣的剑意抗衡。 双方简单交手,却个不分胜负! 江白见状,连忙解围道:“师父,我去去就回,放心吧,没事的!” 这两人要是打起来了,这刚修补好的仙界,恐怕又得碎成八瓣儿。 到时候,恐怕还得把佛界剩下的那些小世界,都弄回来。 佛界就是再怕仙界,恐怕也得拼命。 但他却完全没有想到,禅德早就已经联合其他三界,要对仙界动手了。 但禅德也没有想到的是。 他这边才刚刚与神鬼魔三界联合,这三界的扛把子,就直接把他给卖了! 剑圣闻言,霸气道:“你只管去,但凡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自会为你报仇,就是可怜了妙音,还得带着宁儿改嫁了!” 江白:…… 没有搭理最近有些放飞自我的剑圣,江白跟着司命,通过他的传送门,来到了虚空中。 “江白,好久不见!” 刚一走出传送门,早在门后等着的后土娘娘,便率先与他打招呼。 江白自然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小气,当即大大方方道:“见过后土娘娘!” “不知娘娘找我,有什么事儿?” 看到江白,后土娘娘还是有些唏嘘。 “江白,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么?” 江白闻言,面色也有些微变道:“记得,让我不要把这个世界,弄得太糟糕!” 后土娘娘有些失望道:“你终究是没有听了我的话!” 江白有些不解道:“我怎么了?” “我来说吧!”司命结果话头,简略地将生死镜和宇宙意志,想要血祭五界的事儿,说了一遍。 江白听到后,也是不由的心惊肉跳。 血祭五界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 但这四个字代表着的,是这五界世界,彻底地消亡。 一个没有任何生灵的世界,还叫世界么? 江白脸色此刻很是难看,他此刻没有一点尊重后土的意思,直言道:“后土娘娘,你们的意思,是我的所作所为,加速了这个过程?” 从司命所说的话中,他听出了一件事。 生死镜和宇宙意志,是一定会发动五界血祭这件事的。 但这个时间,很可能无限遥远! 这两个存在,有着近乎没有尽头的寿元。 更有着无与伦比的耐心,来做这件事。 但是他的存在,和做的那些事,一步一步将这个过程,缩短缩短再缩短! “江白,我当初就知道,你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点爱意,你的所作所为,全凭心意!”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这没有什么,但你偏偏,是超脱者!” “只可惜,当初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只是冥冥中有所感应,说实话,如果可能的话,当时我会直接出手,将你抹杀,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儿了!” 后土娘娘面色平静,眼中却带着痛苦之色。 江白寒声道:“娘娘,你这话,我是否可以当你是在与我正式宣战!” 司命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火药味十足,赶忙站出来打圆场。 “江白,后土娘娘大爱无疆,她也只是心系五界而已,而你做的那些事,确实大大加快了这件事的进程!” “你可知,圣器之所以少,并不是五界孕育不出那么多圣器,而是我们绝巅境们,有意为之,就是为了控制五界冲突,让冲突,控制在圣境之下!” “而你,却直接买卖起了圣器!” “这也就算了,影响还不大,但你偏偏非要到处搞事,让五界之间的局势,越来越紧张!” “这也算了,我们还等兜得住底!” “你偏偏好死不死的,去魔界干什么?” “这下好了,生死镜发现了超脱者,提前引动了天地大变!” “再然后,你又去佛界,把小世界弄走一大半,让佛界对你,对仙界怀恨在心!” “你知不知道,阿弥陀佛的昏睡,其实是我们特意为之的?” 司命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将江白说得脑瓜子嗡嗡的。 “额……这些,我师父怎么从没对我说过?” 司命闻言,没好气道:“他才当了几天绝巅境?他成为绝巅境之后,又负过几天责任?” “你们真当这个境界,只是一个象征实力的境界么?” “绝巅境,也代表着一份责任!” 江白闻言,有些不好意思道:“难道,真的都是因为我?” “司命点点头道:“至少,你没有跳出来之前,五界和平得很,你就是个灾祸之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78/786460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