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兵震惊的瞬间将双眼睁大。 他……他怎么可能知道杀手的事情? 这不科学啊。如果说这样,那可能就只能说明一点了,难道黑衣杀手暴露了? 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呢? 完蛋! 徐兵只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如果说,黑衣杀手被抓到,那也就说明他也有危险了。 虽然说杀手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暴露出去任何消息,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徐兵赌不起。 就在他焦急思考的时候,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徐松的声音。 “呵呵,徐兵,你现在不会害怕了吧?嗯?” “可是现在不管怎么样都没有用了,你也不用再想着跑……因为你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biqubao.com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一切都晚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杀我吗?可惜了呢,现在你马上就要被我给反杀了。” 徐兵眼睛瞪得很大,拳头紧握,但是他不明白徐松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跑也跑不了了? 说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马上就会有危险? 不对! 他应该不会找杀手,不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自己。 但是黑衣杀手很有可能已经落网了,那么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黑衣杀手已经给我供出来了。 要不然他怎么能知道这一切? 靠?你大爷的! 徐兵直接在心里面爆了粗口,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黑衣杀手不是那个组织的人吗? 这个组织里面的杀手向来都非常靠谱,而且就算是被抓。 也不会说是把雇主的消息透露出去啊……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感觉现在大脑非常乱?” 随着徐松的一声嘲讽,徐兵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慢慢说道: “别以为这句话就能够吓住我,我不清楚你在说些什么……徐松,怎么三言两语就想把我的话给诈出来?” 徐兵忽然意识到一点,万一这些要没有发生呢。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徐松可能只是虚张声势,猜测到了什么而已。 所以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乱阵脚,一定要稳住自己的心态,这样才可以。 “唉,徐兵,你怎么就这么愚蠢呢?到现在难道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徐松差点都气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需不需要我把事情全部都给你说出来呀,要不然你一直在这里自欺欺人,我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你不是一直都以为自己非常聪明吗?怎么现在忽然变成傻子了呢?唉,真是可怜啊……” “你!”徐兵钢牙紧咬。 淡淡说道:“我不和争口舌之利,你也别总是觉得自己嘴.上功夫厉害,我希望你多做一些实际的事情。” 徐兵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 所以只能够先强吻住自己的心态和徐松抗衡。 最起码不能够落了下风…… 不然很有可能就会沦为被动。 在徐松这个弟弟面前,徐兵一直都是有着自己的优越感的。 所以一旦自己被超越过去,或者是在任何方面被碾压。 徐兵都会觉得非常难受。 “哦?什么实际的事情?譬如请杀手吗?” 徐松撇了撇嘴,摇头道:“我可是个良好市民,绝对不会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在大夏犯法那不是活够了吗?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傻吗?” “我能做的,不是像你那样愚蠢的事情,而是选择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能明白吗?” 徐松之所以打这个电话,就是来搞徐兵心态的。 顺便趁在这个最后时刻,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你不是觉得自己一直都很厉害吗? 或者什么地方都很强吗? 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你引以为傲的事情现在已经害了你自己。 你觉得很轻易就能够杀的人,现在也马上就可以将你反杀。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徐兵现在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如果说以前只是怀疑徐松是在假借势来吓唬自己,那么现在几乎就可以完全肯定了。 这家伙应该是…… 真的知道了什么,不然绝对不会这样说话。 “我知道了什么?哈哈。” 徐松嘴角微微勾起:“与其问我,那你还不如问问自己,你做了什么我就知道了什么。 “现在的你在我面前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你干的那些事情我也都知道。” “包括请杀手……奥对了,那个杀手现在已经被监察局抓起来了。” “还有,从第一天他来找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打算杀过我,只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钱,不过后来还是被我给送进去了,至于你,也已经被他给供出来了。” 听到这些话,徐兵世界浪在了原地。 这……这怎么是可能? 这个混蛋! 难道之前一直说徐松被监察局保护着,没有机会下手,这完全就是谎言?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出手,而是选择了要钱。 等等,他之前我愿意听说过黑衣杀手要退休的事情。 以后就不打算做这一行了。 难道是因为这一点? 他需要很多的钱来维持自己以后的生活,所以就想要从徐松这里勒索一点。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不过……自己被供出来了? 这他妈的! 你都已经被抓了,作为一个杀手,难道就没有一点职业素养吗 不知道什么都不可以说出去的吗? “好,很好。” 徐兵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面:“徐松,没想到啊,你还挺聪明的嘛,看来我看走眼了,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愚蠢至极的蠢货。” “不过现在看来,你是一个有些智商的蠢货,你做的那些事情,就算到了阴曹地府,徐家的列祖列宗都不会放过你。” “你有病啊。”徐松掏了掏耳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阴曹地府?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 “你早点去阴曹地府和他们团聚吧,不过想想应该也快了,我就继续在人间,好好享受生活。” “而且我又没做什么。” 徐兵恶狠狠地说道: “你杀了自己的父亲,而且出卖家族的产业,你管这些叫没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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