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进军越嶲 僰道县。 “朱提郡的战事就托付给子远了。”刘璋嘱咐着即将前往犍为属国的吴懿,只是现在犍为属国这个名称已经不存在了,变成了朱提郡。 按照历史上犍为属国改为朱提郡的事迹,刘璋提前将犍为属国的名称改为了朱提郡,治朱提县,照旧领以前犍为属国统属的朱提、汉阳、南广、堂琅、南昌五县。 他细细叮嘱吴懿:“朱提郡虽是位于南中,处于叟夷部落之间,但朱提郡产银、铜,算的上是一个比较富裕的地方,郡内的大族朱、鲁、雷、兴、仇、递、高、李等皆是虔心向学,素来怀有忠义之心,大多没有参与雍氏的反叛,在朱提郡兴风作浪是雍氏的部曲,和被孟氏煽动谋逆的涂水叟夷。” “你这次前往朱提郡,对于叛乱的大族和作乱的叟夷要严厉打击,但对于站在我们一边以及保持中立的大族可以好生安抚,日后南中安定还需要这些朱提郡大族的帮助。” “懿铭记五内,还请明公安心。”吴懿拱手应下。 言罢,他领着本部兵马,以及校尉徐猛和徐猛帐下的两千士卒,大军一共合计五千余人,向着朱提郡进发。 目送吴懿领军远去,刘璋回头嘱咐了彭羕一声:“我们也出发吧。” “诺。”彭羕应了一声。 和历史上一样,彭羕的确对传递军情、调兵遣将有些天赋,这段时间以来,刘璋将军令的下发和执行交给了彭羕,彭羕做的也很不错,让刘璋颇为轻松了一些,在没有黄权跟在身边辅佐的这段时间里。 当了个甩手掌柜,刘璋空暇的时间多了起来,他打趣身旁刚刚赶到僰道县的袭肃:“子正,你这三日五百,六日一千,真是快如雷霆,公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自家的身体。” “出使荆州一行,你多少有些辛苦,其实可以陪同荆州使者一起到成都调养一些时日。” 从荆州返回益州的袭肃,在到达巴郡江州时,听闻南征大军已经开拔向僰道县,于是他向张松请辞,没有陪同张松以及荆州的使者一起返回成都,而是向着僰道县赶来,紧赶慢赶,在刘璋大军即将南下的时候,赶到了僰道县。 袭肃的行程之快,颇有白地将军夏侯渊三日五百,六日一千的风范。 “为明公效命,袭肃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大军即将南下征讨叟夷,袭肃当是追随在明公左右,为明公分忧一二。”袭肃表露着对刘璋忠诚。 当然对刘璋这位明公的忠诚固然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是他不想放弃任何建功立业的机会,作为一名将领,他想在刘璋征战的时候,出现在战场的第一线,去博取一个封侯赏爵的机会。 刘璋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于袭肃的回答他很满意,他要的就是忠诚。 不多时,早已准备好进军越嶲郡的大军开拔了,他们这一路是作为主力,大军一共一万余人,再加上已经前往安上县的沈弥和娄发手下的部曲,统共一万三千余人。 这一行他们将先前往安上县这个据点,然后由安上向越嶲郡进发。 —— 滇池县。 益州郡大族雍氏的族长雍勉在失去了精心打造的巢车和云梯后,成都大军不日即将南下,留给他们时间极为紧迫的情况下,只能选择打造一些简陋的梯子用于攻城。biqubao.com 他的儿子雍闿此刻正在对着被孟氏引诱来的叟夷们进行着战前动员:“滇池县,想必诸君都是知晓的,乃是益州郡的郡治。” “作为郡治,滇池城中豪门、世家、富商云集,黄金、白银之物堆积如山,粮草、美酒应有尽有。” “我雍氏与诸君约定,城破之日,先由诸君洗城三日,然后我雍氏再入城。” 闻言一众叟夷渠帅骚动了起来,两眼放起光来,他们带领着手下的儿郎辛辛苦苦的赶到这里,襄助雍氏的大业,不就是为了得到财富。 如今雍氏竟是许诺攻下滇池县后,由他们先进城烧杀劫掠三天,这让他们不由躁动了起来。 他们原以为拿下滇池县后,不过是雍氏那里得到一些赏物,现在有机会在攻下滇池县后,先进入滇池县胡作非为,一众叟夷渠帅纷纷站起身来请战。 第一个进入滇池县的部落肯定是吃的最饱的一个,因此这些叟夷渠帅一个个都不肯落后于人,纷纷表示愿意作为主攻,让其他人做助攻。 看到这一副热火朝天的场景,雍勉和雍闿父子俩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表达出满意。 雍勉站了出来,摆了摆手,平息了叟夷渠帅们的争端,他朗声道:“这次攻城,没有助攻方向,都是主攻。” “至于哪家部落能第一个爬上滇池县的城头,各凭自家的本事。” 听到这话的一众叟夷头领,纷纷招呼手下的儿郎,扛起军中打造好的梯子,不肯落于人后的向着滇池县冲去。 而雍勉和雍闿父子,以及大族孟氏的族长孟仪,则是站在滇池外一处山丘上观战。 “雍君真是舍得下本钱,竟是将滇池县当做了奖励。”孟仪对雍勉如此大方的手段,感到有些惊叹。 “滇池县对我们来说如鲠在喉,滇池县一日不下,我等就要被束缚在这里。”雍勉说起了他的盘算。“只有拿下滇池县,我们才有精力和空闲去应付南下的官兵,不然的话,我们这边动身北上往存县对付南下的官兵,高颐领兵出城跟在我们后面,前后夹击,我们一点胜算都没有。” “所以滇池县里的东西并不重要,重要是我们要拿下滇池县。”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句话雍勉没有说出口,他不想打击孟仪这位盟友的的心气。 他收到一条坏消息,越嶲郡的夷王高远派遣前往夺取安上县的旄牛夷王狼谭的军队,在安上县以惨败收场,如今成都大军的先锋已经从泸水进入越嶲郡了,目前高远只能在卑水的几个渡口处建立营垒,以阻挡成都的大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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