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一个害羞 “你选的为什么都是女的?” 祈诺笑笑,“姐姐们好说话啊,不会粗鲁也不会冲动。” “可要做的那些都是体力活啊。” “我们这里又没有娇养的大小姐,徐叔体力活又不只是男人可以做,不过,太重的体力活……我再选几个男的。” “就这几个吧。”说话的功夫,白昼已经选好了,按照祈诺的标准,选的每个人的样貌还是看得过去的。 “三男五女,行,就这些了。”祈诺将八张资料放在了文件袋上面,其他的都装了回去。 徐卯应道:“好我知道了,对了,明天明月他们也会过来的。” 祈诺一脸的喜悦,“那样再好不过了,我会准备大餐等着他们的!” “大餐倒是不用了,房间倒是要收拾几间出来。” “那肯定的呀,保证见不到一只蚊子……” 听见车鸣声,夏温月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开了门。 祈诺又带回了很多药品,夏温月接过,一边说:“我觉得这些药不太管用,韩进泽又开始发烧了。” 祈诺的动作顿了一下,“除了发烧还有什么其他的症状吗?” 夏温月道:“我觉得他的脸有点红,但看着不像是皮肤病,他并没有长痘。” “他现在睡了吗” “早就躺下了。” 祈诺沉思了几秒,“明天早上我再去看看他。”说完这些,她转头看向停车下来的徐卯,“徐叔,你还是住你以前的那个房间吧,已经收拾干净了。” “好好知道了,这都快十二点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夏温月锁上了大门,这才打着哈欠往屋里走。 白昼本来是要回自己的房间里,但祈诺直接拦在了他门前。 “哥哥,我一个人睡不好觉,你陪着我好不好?” 白昼有些无奈:“那你得让我进入拿衣服吧?” 祈诺狡黠一笑,对着他调皮地眨了一下右眼,“哥哥,等你哟。”说着,她侧开了身体。 白昼轻轻划了一下祈诺的鼻梁,“小鬼。” 白昼开了门,进去拿了些衣服出来,祈诺就靠着门框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抹背影,她道:“哥哥,你以前为什么那么喜欢喊我小鬼啊?” 白昼动作不停,“因为你总是喜欢调皮捣蛋呀。” “是吗?”祈诺歪歪头,笑道:“我那可都是伸张正义啊,就比如说咱们那个数学老师,他总是骂人,但看了那些比他地位高的人,还不是畏手畏脑的,我对他做的那些风光伟绩,同学们都津津乐道呢!” 白昼眉眼带着笑意,“你的风光伟绩就是类似摘了老师的假发套那些事?” “我可还揭发了隔壁班英语老师当小三的事情呢!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是我干的。” 白昼摇摇头,“并不是,那件事其实我们都知道是你做的,但尽管受到处分的威胁,也没有一个人出卖你。” 祈诺站直了身体,眸光流转,她忽然弯眼笑了,说出的话却带着些嘲讽,“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 白昼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小诺,每个人经受的苦难都是不同的,有人生活在阳光下,便总有人要生活在黑暗里,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白昼拿起东西,走到祈诺身边,他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头发拨到耳后,温声说道:“小诺,神要改变你,你千万不要受到他的迷惑,这就是为什么,他还给了你的记忆,却并没有收回不属于你的记忆。” 祈诺抬眸看着他,“我觉得自己没什么特别的,神为什么要改变我呢?” “因为神和一个人打了赌,他不希望自己会输。” “和神打赌的那个人,是哥哥你吗?” 白昼摇摇头,“是一个审判者,一个拥有强大内心的人,他有一个技能,是预言。” 祈诺疑惑地问道:“神不是掌握着过去,现在和未来吗,那个赌约,他应该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吧?” “并不是这样,神只能控制当下,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是未知的,神只会用自己的能力去引导某件事而让它朝着自己想要的结果去发展。因为神的力量足够强大,控制某件事情是他手到擒来的,也相当于预知未来吧。” 祈诺明白了,“所以他现在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都想让我成为他预想的那种人,让他在那场赌约中大获全胜。” “就是这样,所以,你要成为你自己,不要受任何人的控制,神也一样。” 祈诺意味深长的笑了,“哥哥,我终究是一个人啊,是有软肋的,比不上神。” 白昼看着祈诺,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祈诺,你答应过我的,不能离开我。” “在这个世上,我唯一不会骗的,就是哥哥啦。” 白昼摸了摸祈诺的脑袋,话里带着笑意,“走吧,再不睡觉,明天可就真的起不来了。” 祈诺亲昵地搂住了白昼腰身,声音软糯好听,还带着些撒娇意味,“有哥哥陪着我,多早睡我也不起来。” “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 祈诺眯了眯眼,勾唇一笑,“啊,哥哥,我还真没学过什么叫做害羞,要不哥哥教教我,床上或者其他的地方都可以?” 白昼不说话了。 祈诺抬眸看着白昼,她眼尖发现了什么,惊讶又诧异地笑了,“哥哥,你的耳朵怎……” 忽的,白昼抬手捂住了祈诺的眼睛,语气有些无奈,“别闹了。” 祈诺就当没听见似的,继续说:“原来哥哥害羞是会耳朵红的呀!” 白昼语气很平静,“你看错了。” “那你把手拿下来我再仔细看看?” “你再闹我就回自己房间了。” 祈诺瞬间泄了气,“好吧,我听哥哥的,不闹了。” 但白昼还是没有拿开手,一直捂着祈诺的眼睛进了房间。 祈诺刚要说可以把手拿开了吗,却直接被白昼抵在了门上,“哥……” 下一秒,她的嘴就贴上了温热的唇瓣。 祈诺闭着眼睛,任由对方的掠夺,这下,明天早上是彻底的起不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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