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一个笨蛋 最后走了一男一女。 夏温月带着其余六个人去了房间。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所有人就开始加固外墙,然后再通上高压电,因为人多,很快就将所有的墙壁都查看了一番,还有各处的监控,一切都完好无缺。 吃过晚饭,秦明月抱着电脑到处找投影仪,“小诺,我想看电影了,但你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忘记考虑你这个爱好了,”祈诺笑了一下,“明天我就让人给你买来。” 秦明月想了一下,还是摇头,“算了,就不麻烦别人了,电脑也可以看,”而后她又露出蜜汁微笑,“小诺,我们一起来看呗。” 祈诺很是无奈,“这次你又找的什么恐怖电影?” “美国惊悚恐怖大片!池棠也一起,不过要是顾楠也在就好了……”说道最后,秦明月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下来。 “他们会来的。” 秦明月突然就变得有些惆怅,“小诺,要是我死在了游戏里,你一定记得给我烧纸的时候要多烧一些美男的照片,纸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你不会有事的。”祈诺认真的说,“我保证!” “但愿吧,”秦明月情绪一会儿来,一会儿去,这会儿又笑了,“不过,我们好好的享受当下就好了,未来的事,交给未来的我。” 如此过了几天,一切如常。 只是韩进泽总是反反复复的发烧,大家都劝他去医院看病,但他却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去。 那边还有一个刚把自己关了五天之后出来的齐权度,虚弱的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就连吃饭,也是任一方一点点喂给他的。 “齐哥,真的说实话,我都不会对我未来老婆这么细心。” 齐权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声音轻轻的,“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的人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 “齐哥,人家在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你咋还搁这说风凉话呢。”任一方瘪了瘪嘴,“那你喜欢的人还在和别人卿卿我我呢,你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那你干嘛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不吃不喝?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 齐权度低垂着眼帘,“我想知道当时她该是多么的绝望,更何况那个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获救,”他眼帘颤了颤,眼角似乎噙着泪珠,“我现在后悔了,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任一方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幸好我没有喜欢的人,不然现在我会跟你一样难受。” 齐权度幽幽地看着他,眼神很冷。 任一方吓得直接放下碗就跑了。 “我是学医的,我们能让他出来吗?”长发女人提着一歌白色的大盒子站在走廊上。 刘大卫再次敲了敲门,“韩进泽,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直接撞门了。” “你们不要进来!” 门内传来一道虚弱又沙哑声音。 祈诺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和我们说一说,不要一个人憋着。” 门内,一个将自己一丝不漏的裹在被子里的人坐在地上,房间乱的很,药盒到处都是,尤其是他身边的地上,全部都是沾了血的纸。 韩进泽忍着哭意,颤着声音说:“我得了皮肤病,你们进来会传染给你们的,”他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加大了音量,“不过你们放心,不需要你们赶,我自己会走。” 祈诺眉头皱了起来,虽然这和她想的没差,但她还是想确认一番,“你可以和我说一说具体什么症状吗?万一是误诊呢。” “不会的!新闻上都说了,高烧不止,皮肤溃烂,我现在已经开始不停的流鼻血了,祈小姐,你不用担心,在我死之前,我会走得远远的,不会给你们造成任何麻烦的!” “流鼻血?”祈诺想了一下,转头对旁边的人说,“我记得没有流鼻血这个症状吧?” 夏温月道:“新闻没说,或许隐瞒着呢。” “不大可能。” 这时长发女人走近了些,她对祈诺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发烧烧的太狠了,再加上他给自己做的心理暗示,可能会导致他出现严重的幻觉。这样吧,你们把门打开,我一个人进去看看他的情况。” “这样不好吧,万一真的是传染病,那你……”夏温月考虑得比较多。 “我有医用口罩,只要皮肤病患者不碰到我,我是不会被感染的。”biqubao.com 祈诺点头,对刘大卫说:“刘大哥,撞门吧。” “好,大家都离远一点!”说着,他往后退了好几大步,然后鼓足了马力直接冲了过去,肩膀重重地撞上了门,如此往复,第四次终于把门给撞开了。 长发女人带着口罩,面色如常地走了进去,她首先看到的就是乱糟糟的房间,这让有些洁癖的她不禁皱起了眉。 跨过垃圾堆,她走到韩进泽一米处,“自己把被子掀开,不想给别人造成麻烦,就乖乖听话。” 被子颤抖了一会儿,一个脑袋小心翼翼的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满脸通红,全是汗珠的脸,不过并没有溃烂的地方。 她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 看到这一幕的韩进泽一个没忍住,泪水像没有关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流,他又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闷声道:“我知道我没救了,呜呜呜……” 长发女人一把扯开了被子,手不管不顾地贴在了韩进泽的额头上,下一秒她就拿开了手,真是太烫手了。 “怎么就烧不死你呢,真是个笨蛋!” 一边小声吐槽,一边喂了一颗药给他吃。 “下午我送你去医院挂吊瓶。” 韩进泽惊恐地瞪着眼睛看着她,大声喊道:“你快走,你快离开这里!我会传染给你的!!” 长发女人嫌韩进泽太过闹腾了,拿了一个针管,直接扎进了他的胳膊,不出五秒钟,他就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在彻底的失去意识之前,韩进泽还张了张嘴,不忘说:“坏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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