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全球异变5 消防车开了进去,停在了大院里。 富贵儿立马站了起来,围着车打转,不知闻到了什么,又汪汪叫了几声。 后门打开,祈诺直接跳了下来,然后她又侧过身,等白昼下来。 富贵儿摇着尾巴吐着舌头围着祈诺不停打转。 池棠走过来,扒着祈诺的肩,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问道:“他们是谁啊?” “路上遇见的,高速路上出现了好些丧尸。” 池棠皱着眉,“明月也遇到了,半小时前发的消息说他们还在中心广场,但现在人已经联系不上了,我就想等着你回来再解决。” “中心广场,哪里?” 池棠将手机递给祈诺,点了一下坐标,“就是这里,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 “明月姐和谁在一起?” “夏温月,王沥他们,就留了我还有其他三个人守家。” 祈诺指了一下从车下来的一群人,“你先去将他们安排一下,我和白昼去找他们。” 池棠扯了一下祈诺的衣角,“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祈诺一脸的严肃,“这里的任务很艰巨,丧尸传播速度很快,这个地方是一定要确保安全,池棠姐姐,我就相信你了。” 听了这话,池棠的眸光闪了闪,一下就有斗志了,“小诺,你放心,我一定会照看好这里的!” 祈诺放心地笑了,她先是走到白昼旁边,小声说:“哥哥,你去把那辆面包车开出来,明月姐他们应该是被困住了。” “好。” 接着,祈诺又指了一下池棠,对顾深说:“顾深哥哥,我不在期间,你们在这里都要听她的,做人最基本的原则你们应该懂得的。” 顾深看了眼池棠,那人看着年纪不大,好像也没有什么威严,“你放心,我们是客人,应当听主人的话。” 祈诺露出一个毫无戒备的笑,眼神真挚,“我相信你们。” 白昼已经将车开过来了。 顾深察觉到什么,忙问道:“你出去做什么?” “救我朋友。” “就你们两个?”顾深看了眼车,“带着我吧。” “顾深哥哥,以后我会非常需要你的,现在呢,你只要安全的待在这里就好。”祈诺甜甜一笑,摆了摆手,“哥哥,要听话哟。” 说着,她拉开了车门,进去了。 顾深站在原地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喃喃自语道:“好奇怪的一个人啊。” 张辞之突然从后面搂住了顾深的肩膀,“说谁好奇怪呢?” “没,没什么。” 张辞之道:“对了,我刚看了下这里的环境,虽然在乡下,但地方大,环境特别好。” “我不打算多待,”顾深望着远方的绿山,目色深沉,“我得回消防队。” 张辞之却有另一种想法,“整个世界都已经成这幅模样了,手机没了信号,人也变得和疯狗没差,你回去了,就算手有人等着你,但哪有怎么样?”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很沉重,“……末日到了。” “这不是末日。”顾深态度坚决,“这只不过是另外一种新型传染病而已。你得相信自己的国家。” “我没说不相信国家,只是我觉得明明有个安全地可以待着,你偏要出去冒险,这种想法一点也不理智。” 顾深压低了声音,“就当这是末日,你觉得这个地方的物资够我们这些人活几天?” 张辞之一怔,沉默半晌,想了又想,也没有给出一个很好的答案,听到池棠的喊声,他似落荒而逃一样立刻小跑过去。 “我要住总统房!” 腿受伤的女孩坐在椅子上,颐指气使。 池棠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好半天她才抬头看向其他人,“虽然但是,我们这里不收傻子的。” “你在说什么屁话!”女孩睁着眼睛瞪她,“我可是盛家千金!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你们这个破地方,到底有没有总统房?” 池棠叉腰,“没有。” 女孩眯了眯眼,突然道:“那我要住你的房间!” “哈哈……”池棠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你在口出什么狂言,我这里是留不住你了,是你自己走,还是让我亲自来将你丢出去。”说到最后,话里是满满的不屑。 “你——” “行了!”王斯文一脸的不耐烦,“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当你自己是大小姐呢,有本事让你爸来接你呀!” 王斯文一向是最讨厌这些娇纵的大小姐,还真以为别人都是她的狗呢! 周诚也道:“幸好我们的研究团队没有这样的人。”他转而笑着对池棠说,“池小姐,随便给我们安排一下,我和斯文住一间就行,不挑。”说着,他有意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女孩。 “行,”池棠又看了眼顾深他们,“你们也跟我来吧,我来安排房间。” 周潇道:“那她呢?” “爱咋地咋地。”池棠翻了一个白眼,“老娘又不是她佣人,这种人,不好好治治,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房间很快就安排好了,都住后院一楼,两人一间,穿着交警服的周潇则是一人一间。 周诚问道:“池小姐,在这里住一晚多少钱啊?” 池棠礼貌的笑了,“免费入住,前提是,必须听话。” 周诚和王斯文立马表示自己绝对听话,张辞之看了眼一直沉默寡言的顾深,又看向池棠,笑了一下,“我们也会的。” 池棠嘱咐道:“不要乱走,尤其是后面有一片玫瑰园,可以观赏,但不许触碰,更不许摘,我们这里的监控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 “玫瑰园?”王斯文眼睛亮了,“这个季节的玫瑰不会枯萎吗?” “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太多。”池棠语气淡淡:“你们要是没有吃午饭的话,房间里面有面包,先压一压,等小诺他们回来了,一起吃晚饭。” 王斯文点点头,“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知道麻烦就行,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池棠转身离开了走廊。 顾深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去看看房间里有没有座机,或许可以联系大队。” 张辞之没有他那么好的精力,这半天经历了这么多,他一路上都是硬撑着,吃了两块面包,倒床就睡。 顾深则一遍一遍试着座机能不能打出去,只是结果总是令人失望,但他也不愿就这么放弃。 王斯文躺在床上,曲着胳膊枕在脑后,漫不经心地说:“你说他们怎么样了?” 周诚躺在他旁边,闭着眼睛祈祷着:“不知道,但愿老师他们也能遇见这么好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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