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他们都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的岗位,而是拿着杯子前前后后去了中心站。 将水杯放在饮水机上,按下开关,却不见一滴水出来。 王攀拍了一下饮水机侧面,“是坏了还是停水了?” “这饮水机怎么没水了?” 听见声音,王攀抬头看去,旁边的李小鹿皱着眉不停的小声抱怨着。 所有的饮水机都放不出水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停水了吗?”王梓苑不太舒服地咳了两声,“我好渴啊,你们谁那里还有水呀?” 王攀默默将盖上了杯盖,“应该是都没有了吧?” “去找管理员来吧,”祈诺提议道,“或者离这最近的处理站也行。” 管理员神出鬼没的,他们自然找不到,于是只能去求助处理站的人。 站在处理站前台的小哥解释道:“哦,应该是停水了,中心站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停两天的水,然后会有专门的人去清理污垢。” “这意思是我们两天都没水喝了?” 小哥点点头,“对啊,”只是他想到了什么,没忍住笑了一下,“你们不会去别的地方找水喝嘛?” 张尔苟:“还有哪里有水?” 小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递给了张尔苟,一边说:“水那里都有啊,又不是什么精贵物品。”biqubao.com 张尔苟伸手去接,却被站在旁边的李小鹿手快抢走走了。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小鹿就已经扭开了瓶盖,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谁知下一秒,她竟将喝到嘴里的水全都喷了出来,站在她对面的处理站小哥可算是倒了大霉,头发脸上衣服上都是水。 小哥还没说什么,只听见李小鹿已经张嘴开骂了,“你这是什么水,过期了吧,怎么一股臭味?!!” 那小哥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这水不是给你,再说了,我们都是喝这样的水,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种情况。” 小哥一把夺走了李小鹿手里还剩一半的水,二话不说,仰头就是一大口,“水没有问题,是你的问题。” 王攀上前几步,“我可以试试吗?” 小哥将水递给他。 王攀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水入口带来的不是解渴,而是一股臭水沟的那种味道,他皱着眉,忍着恶心吞下那小口水,然后将水还给了小哥,“不好意思,我也喝到了一股臭味。” “怎么会?!” 张尔苟又问道:“你平时去中心站接水喝吗?” “我们这里有水,干嘛还出去接水?”小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你们都不去工作吗?一直问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祈诺轻轻扯了一下白昼的衣服,“走吧哥哥,他们这样问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的。” 徐娇双手环胸,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只是她那双妩媚的眼睛与笑一点也不搭,“依你的意思,你觉得应该怎么问?” 祈诺弯弯眼,“我和他不熟,我也不知道怎么问才好。”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用问我也能猜出一个大概。” “那你也别小气,把你想的和大家都说说呗,人多力量大,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徐娇说着,冷不丁凑近了祈诺跟前,两人的鼻尖差点就要碰到一起了。 徐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十分满足地退后一步。 祈诺丝毫没有被徐娇的突然逼近吓到,甚至动都没动,她表情淡然,“我不喜欢分享,这是游戏,不会聚会。” 徐娇目不转睛地看着祈诺的眼睛,几秒后,她莞尔一笑,,“我知道白昼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祈诺不禁挑了挑眉,“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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