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长满倒刺的长鞭出现在祈诺的手里,她用力挥舞过去,在空中与那条触手纠缠到了一起,细小尖利的倒刺扎进触手之中,痛得那怪物发出了一声有些奇怪的嘶吼,声音尖尖的。 被关在中心站的八爪鱼收到了这种声音带来的讯息,开始奋力挣脱起来。 四个游客同一时间发起了攻击,它们变化的形态各有不同,但都拥有一个很统一的特点,就是让人见了不忍作呕。 人鱼,鱼头人身的人鱼。 脸上长满坚硬的湖绿色鱼鳞,一双双死鱼眼,眼白几乎占据了眼睛的全部,只中间余留了一粒芝麻大小的位置是黑色的。 还有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弥漫在了长长的通道里。 已经变成半死不活的鲨鱼的张尔苟也不忘掺和一脚,它不知哪里来的精力,开始不停地用脑袋撞玻璃墙。 祈诺觉得张尔苟是在给那四个怪物游客加油助兴。 祈诺和领头的男子打了起来,基本是远程攻击,一个用自己的触手,一个用鞭子。 徐娇一人缠了两个鱼头怪物,她开始还是用的拳头,打了几下发现,它们身上的鳞片坚硬的犹如铁质的盔甲,拳头打上去,它们一点感觉都没有,倒是自己痛得握不了拳。 所以,徐娇只能拿出自己的宝贝上场了。 张辞之被一个拥有两个鱼头的怪物一击倒地,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怪物挥着长满利刃的鱼鳍席卷着腥风冲过来,内心的恐怖升到极点,喊都喊不出来。 就在此时,一根黑色的狼牙棒挡在了张辞之面前。 利刃尖离他的眼珠就差一厘米。 张辞之瞪着大眼睛,一时连呼吸都停了。 徐娇偏头看了地上的张辞之一眼,笑道:“喂,男子汉可不是这样的哦~” 她一边用温柔的声音说话,一边用狼牙棒不费吹飞之力地击飞了那条鱼。 怪物的身躯重重砸向了墙壁,随后落地,挣扎了几次都没爬起来。 张辞之不禁吞咽了一下,好可怕,隔着宽松的衣服,他都看到了徐娇那胳膊上强有力的肌肉。 果然,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了,尤其是那种看起来特别好欺负的女人。 徐娇一把拽起了张辞之,同时还将张尔苟的镰刀给了他,“接下来就靠你自己,没有人会一直救你。” 徐娇说完,转身用狼牙棒抵住了两只怪物的攻击。 张辞之沉重地看着手上的镰刀,鼓足了勇气,直接冲向了祈诺那个方向。 锋利的镰刀直接砍断了四五条触手,但这攻击对那领头怪物来说就是在挠痒痒,触手断裂处一秒就生长出了新的长触手。 二十几条白色触手疯了一样冲向了祈诺和张尔苟,触手灵活,黏糊滑滑的,再加上生长速度快,怪物几乎成碾压状态。 很快,触手分别缠上了祈诺和张辞之的四肢,这让他们一时无法动弹。biqubao.com 一条触手缠上张辞之的脖子,饶了几圈后,渐渐缩紧,空气越来越稀薄,张辞之嘴唇都变成了紫色,他眼前一片漆黑,脑袋更是因为缺氧开始发晕。 “这几天被养的肥肥胖胖的。,现在该我们享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71/793912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