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副本:我在逃生游戏当病娇_第374章 童话王国—夜莺与玫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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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4章童话王国—夜莺与玫瑰
  “爱果然是非常奇妙的东西,比翡翠还珍重,比玛瑙更宝贵。珍珠、宝石买不到它,黄金买不到它,因为它不是在市场上出售的,也不是商人贩卖的东西。”——《夜莺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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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珍珍左右看了看,“谁在说话?”
  小女孩抬手指向树上,笑了,“是夜莺!”
  粗壮的枝干上稳稳地停留着一只小小的灰鸟,它的眼睛尤其的亮。
  小女孩立马就眼神黯淡下来,“原来不是它。”
  夜莺说:“你们要找的那只会唱歌的夜莺我见过,它为我唱了首歌,让我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叶珍珍:“那它现在在哪?”
  夜莺说:“你们得帮我一件事我才能告诉你。”
  欧阳燕:“什么事,你说。”
  “我需要一支刚刚绽放的最艳丽的玫瑰。”
  一支玫瑰而已。
  欧阳燕刚要同意就听到小女孩说:“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新鲜的玫瑰花呢!”
  夜莺语气有些悲伤:“那你们明天就见不到我啦,也无法知道那只夜莺去了哪里。”
  “为什么?”
  “我爱上了一位年轻英俊的男人,但他一心只想和公爵的女儿跳舞。女人说必须送她一支最娇艳的玫瑰才能和她一起跳舞,为此,我的心上人日夜苦恼甚至哭泣。他应该遨游在知识的海洋,不该因此烦恼。”
  “明天晚上有一场晚会,我必须要得到一支红玫瑰。”夜莺如此决绝地说,“就算失去我的生命也在所不辞!”
  欧阳燕问:“你想到办法了?”
  夜莺悲伤地说:“如果你们能为我摘一朵玫瑰就好了,但我知道这很难办到,我飞了很多地方的花园,哪里都没有红玫瑰。听说公主的窗前有一株枯萎的玫瑰枝,如果用血液浇灌,它便会重新开花。”m.biqubao.com
  何天宇皱着眉头说:“用生命去换一朵花,这一点儿都不划算!”
  夜莺仰了仰脖子,高声喊道:“我知道死亡的代价是巨大的,然而爱情比生命更珍贵!”
  “屁!”吴贵骂道,“没有了生命,便就什么都没有了!爱情根本就没那么可贵,这世间万物哪样不比爱情美好?”
  夜莺:“没经历过爱情的人,是不会懂的。”说着,它张开翅膀抖了抖,“玫瑰你们能拿到吗?不过不能,我要走了。”
  一时没人回应它,虽然玫瑰是很常见的话,但在这个金秋时节,要找一朵正在绽放的红玫瑰这压根就不可能。
  就在夜莺要飞走的时候,祈诺突然坚定地回答道:“能!”
  夜莺再次落在了树枝上,声音比之前欢快了不少,“那明天早上你拿着玫瑰在这里与我见面吧,我会告诉你那只会唱歌的夜莺去了哪里。”
  祈诺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夜莺拍拍翅膀就飞走了。
  欧阳燕连忙确认:“小诺,你真的知道哪里有玫瑰吗?”
  祈诺弯了弯嘴唇,“夜莺不是已经说了一个办法嘛。”
  叶珍珍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叹道:“那可是要用血浇灌的。你没事吧?!”
  祈诺挑了挑眉头,轻描淡写地说:“我们不是一共有七个人吗,一人出点血不比那只瘦小的鸟的血多?”
  叶珍珍退了退,“是你答应的,又不是我答应的。”
  祈诺望向其他人,“你们认为呢?”
  欧阳燕:“流点血是没什么了,主要是怕没那么简单。”她轻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我看过这个故事,夜莺浇灌那朵玫瑰用了足足一个夜晚。它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一支玫瑰,但那支玫瑰最终却被车轮无情碾过,满身泥泞。
  男人爱慕的那位女子只是位爱慕虚荣的人,你们觉得一支玫瑰抵得上那些金银珠宝吗?”
  “但这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祈诺淡声说,“夜莺要玫瑰,我们要消息,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我们无法做到十全十美。”
  “一整晚!”叶珍珍不可置信地说,“你真要我们用血去浇灌一整晚的花吗?”
  欧阳燕也说:“也是不可能的。小诺,没人可以做到流一整晚的血,那样会没命的!夜莺的消息我们可以找别的方法。”
  小女孩说:“或许你们可以去找皇帝,他的花园一定有玫瑰。”
  祈诺摇了摇头,“我看了,他的花园里有各色的玫瑰,但就是没有红玫瑰。”
  小女孩抿了抿唇,说:“天也不早了,要不先回去想想?”
  “对啊!”叶珍珍突然想到什么,“不是说这里晚上很危险嘛,我们得找个地方住下来。”
  吴贵:“只能出皇宫了,外面还是有些旅店的。”
  出了皇宫,天有些昏沉,路上的行人也少了不少,尤其是女性,几乎看不到了。
  “住一晚一根黄金。”旅店老板带着一个花帽子,荧绿色的眼睛在暗处闪闪发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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