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童话王国—谁在敲门 再次回到旅店的两人找到老板,祈诺说:“我们要退一间房,租金你要退一点给我们。” 老板自然不同意,“我的规矩,到手的钱财从不退回!你们既然订了两间房,就退不了的,不管你们住不住。”biqubao.com “你怎么能这样做生意呢!”欧阳燕很是生气,“难怪你这里没有别人住房呢!” “切。”老板不甚在意地嘲笑道,“我的生意如何不用你操心,你要是看不惯你可以走啊,我又不会拦着你的。” “这样吧,”祈诺好声好气地说,“租金我们不要了,兑换几个肉饼怎么样?” 老板不耐烦地说:“都说了,我这里的饭菜是要用皇帝币买的!不是花钱的事,别来烦我!”说完这句话后。老板那双幽绿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下。 “奸商!”待老板走了,欧阳燕气愤地骂了一句。 祈诺却笑了,“姐姐,经常生气会损伤肝脏的哦~” 欧阳燕幽怨地看了祈诺一眼,没再说话。 “留着算了,说不定何天宇他们两人会回来呢?” 欧阳燕虽然内心是有点害怕祈诺的,但她还是选择和她一起说,主要是不知道为什么,挨着她睡得时候,会睡得特别香特别安稳,就好像祈诺身上自带一种让人安神的能力。 倒在床上,双手弯曲枕在脑后,欧阳燕长长叹了一口气,“祈诺,你会经常幻想未来吗?” 祈诺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轻声说;“以前会,现在不会。” “为什么?” “因为知道幻想的事情在未来一件都不会实现。” 欧阳燕偏头看着她,“感觉你好像经历过很多事情。”她的实现落在了祈诺手中那个亮着灯的道具,又问道,“你怕黑,对吗?” “只是为了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好观察周围,”顿了顿,祈诺意味深长地说,“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晚上偷偷对我动手。” 欧阳燕哦了一声,她半信半疑地挪开眼睛,看着房顶,“现在这个环境,确实需要到处提防着。我啊,从前很踏实,从来不会幻想未来的事情,但现在我却时常忍不住想,要是世界游戏结束了,我是应该继续当个幼师,还是继续考证,努力当个初中教师。又或许,会死在某个游戏角落,尸体会独自腐烂,或者被动物分个精光,只剩下一堆白骨。” 没等到回应,欧阳燕看了看祈诺,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睡姿老实,暖光打在她那细腻的皮肤上,连细小的绒毛都在发光。 看着真是太乖巧了,不仅如此,她的身上还带着一种很宁静的美好,就像欧阳燕从前的生活。 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床上的两个人立马就醒了。 欧阳燕下意识抓住了祈诺的胳膊。神色惊恐地盯着那扇被敲得有些晃动的门,“不会吧不会吧,怪物找来了!!!” 直到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开门!” 欧阳燕吓得一个激灵,“卧槽,是叶珍珍的声音!” “嗯,开门吧。” 欧阳燕不可置信地看着祈诺,“你,你确定?万一是什么怪物伪装的呢?而且你不是说叶珍珍是活不成了吗?” 祈诺不再废话,直接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就要过去开门。 砰砰的敲门声中间夹杂着哒哒哒的脚步声,有些奇怪。 欧阳燕眨了眨眼睛,她四肢僵硬地看向了祈诺的脚——那是一双红到滴血的皮鞋,每走一步,就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她张了张嘴,嘴唇颤抖,喉咙里像是被塞满了东西,她一声也说不出来。 就在祈诺的手要碰上门把手的时候,欧阳燕咬着牙冲了过去,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祈诺,阻止她开门。 “你在干什么?” 听见声音,欧阳燕抬眼看向了祈诺的脸。 正正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还在不停地流血泪。 欧阳燕吓的连忙松开了祈诺,并往后退了好几步。 “姐姐,你怎么了?”祈诺笑着问道,她的嘴角一直往后,直到咧到耳朵旁。 那副原本令人心安的脸变成了眼前这副恐怖模样,欧阳燕呼吸急促,她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姐姐这是不舒服吗?”祈诺一边走近她,一边十分关心地问候她,“怎么呼吸的声音这么大啊?” “你,你别过来……” “我的好姐姐啊,你也应该为我做些什么呀。” 欧阳燕惊恐地不停后退,直到她的腿碰到了身后什么东西,这才停下来。 咧着嘴笑的祈诺好像看到什么,也停下了脚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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