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们为什么要走,厨房里面还没有查看呢!” 侍卫队长走出了好远,才停下脚步,“你们没有听过一个关于木偶人的故事吗?” “木偶……人?” 他们都摇摇头,一脸好奇地盯着队长。 “我很早之前就听别的国家来的人说,他们那里有个手艺特别好的木匠,因为一个人感到寂寞,所以那个木匠做了一个形似人类的木偶,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只木偶活了,会走,会说话,它还有一个特性,就是说谎时鼻子会变长。” 一名侍卫诧异地说:“所以那个人就是木偶人吗?可是他长得和人一模一样啊!” “那是因为他杀了很多人,然后剥下他们身上最完美的皮,制成一张完整的人皮,最后穿在自己的身上。” “天呐,这也太可怕了吧!”侍卫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万分,“会不会每天晚上失踪的人都是他杀的?” “那我们要去告诉陛下啊。” “对啊,队长,我们快回皇宫!” “不行!”队长态度异常坚决,“你们最好想清楚,就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陛下,最终去抓他的人始终是我们。他现在只找女人杀,如果把他逼急了,说不定就会马上杀了我们。” “可是……”有人有些犹豫,他攥紧了手中的长枪,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如果那些女孩儿真的是他杀的话,我们不能放过他!队长,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他们啊!”m.biqubao.com “如果你们还当我是队长,就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一时之间,他们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队长打破沉默,“我们去那边再找找吧。”说着,他率先走了过去。 其余的侍卫只默不作声地跟在他后面。 “怎么办,我们哪里都去不了。”公主神色焦急,不停地走来走去,“按照他的性子,如果有人冒犯了他,是绝对活不过第二天晚上的,我该怎么办啊……” 欧阳燕坐在旁边,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有些入神。 “欧阳姐!” 公主大声地喊了一句。 欧阳燕这次抬头看向公主,“你又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想救小诺呢?她不是你的朋友吗?!” 欧阳燕如实回答:“我只是有些迷惑而已。” 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分明是任务失败了,但系统却告诉她,这个任务已完成。 互相矛盾。 不过对于欧阳燕来说,她肯定是最相信游戏的结果,这么说来,皇帝一定撒谎了,再想想,看这架势,那不如说是……他心虚了。 祈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但祈诺什么都不跟欧阳燕说,这就导致她现在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帮我种的花非常漂亮,为表达我的感谢,我会帮助你们的。” 老人步伐稳重地走了过来。 “我的孙子手脚灵活,就让他去牢里救她出来吧。” 公主摇头,“不行,他进去了,可能就出不来了。” 她虽然被关了很长时间,但是对自己的父亲还是非常了解的。 公主想到了什么,她偏头看向桌子上的那把锈剑,眼神逐渐变得凌厉了起来。 等她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那一刻,她一切都想通了,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眸光闪闪,“原来,她早就告诉我该怎么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71/793912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