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祈诺笑了,“医院能有什么调查的,我只是想学点东西,早点成为正式的医生而已呀。” “就这些?” “对啊,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嘛,就是想多见见,多学学。” 吴诗雅态度松动了点,她伸手摆弄了一下那好看的棒棒糖,“还有吗?” 祈诺笑眯眯地拿出了一盒不同图案的星空棒棒糖,得亏这糖长得好看,她在超市多拿了好几盒,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吴诗雅看着那一盒糖,不禁咽了咽喉咙,“多少钱,我给你。” “送给姐姐的,不要钱。姐姐告诉了我那些技术,不也没收我钱嘛。” “那我收下了。”吴诗雅看了眼时间,剥了一个糖,塞在嘴里,站起了身,“走吧,带你去拿药。” 药房在四楼最里面,透明的玻璃成为外面与里面的阻隔,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窗口。 吴诗雅站在外面,“VIP修护凝膏。” 一个带着医用口罩的护士原本是坐在电脑前的,闻言,她起身去了药房里面,过了好几分钟,那个护士才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小铁盒。 她先是在电脑里操作了一番,才转头看着吴诗雅说:“吴医生,今天只送来了十份。剩下的明天下午五点才能制成。” 吴诗雅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说:“原料又不够了吗?” “应该是吧,他们没多说。” “那我后天再来拿?” 女护士点头:“嗯,后天上午九点。” 吴诗雅正要去拿那两只巴掌大小的铁盒子时,祈诺立马上前说,“姐姐,我来帮你拿吧?” 吴诗雅又收回了手,“小心点,不要现在打开它。” “嗯,我知道了。” 祈诺双手捧起那小铁盒时,一股冰冰凉的冷意袭来,像是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她又暗自掂了掂重量,盒子不是很重,除去这盒子本来的重量,也就不剩多少了。 但里面是装有十份药品。 祈诺特别好奇地左右瞧了瞧盒子,她有点想一探究竟了。 “我知道你想的什么。” 走在前面的吴诗雅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祈诺说道。 祈诺眨了眨圆圆的眼睛,解释道:“我只是单纯的在心里想一想,不会打开的。”biqubao.com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祈诺上前一大步,与吴诗雅齐步并肩,“姐姐第一次见到这盒子时,没有好奇过吗?” “有过。”吴诗雅垂下眼帘,“而且我还打开过。” 她脸上分明没有什么表情,但祈诺却感受到了她那有些低沉的情绪。 “打开了也不会影响什么吧?” 吴诗雅道:“这药只要见了光或者接触空气,十分钟内不使用就废了。” “这么神奇的吗?” 吴诗雅神色淡淡地说:“一份修护凝膏二十万起步。” “二十万?这么贵?” “是我两年的工资。”吴诗雅看了眼懵懵懂懂的祈诺,“比你现在的工资,要是打开了盒子,你得工作四十多年来偿还。” 祈诺垂眸看向了眼前的铁盒,嘴角微微上扬,这么说来,在游戏结束时,她得多带些这东西走,毕竟这能抵她四十年呢。 吴诗雅推着装着纱布、剪刀等用具的推车进了电梯,祈诺捧着盒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咚咚——” 门发出啪嗒一声响,吴诗雅便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换药时间到了。” 躺在床上的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更是止不住地颤抖。 祈诺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眼神中的恐惧以及……疯狂的渴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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