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包括一件有关于医院院长的事情。 五年前有一名因术后感染而死的顾客,她的家人过来闹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还差点杀了院长。 院长因为这件事,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最后呢?” “最后?”吴意笑了一下,“哪有什么最后,院长也没在追究,这件事就此作罢。” 祈诺垂眸玩味地笑道:“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故事。未来一定十分有趣。” “有趣?”一人表示很不理解,“喂,你没说错吧?这死了好些人,你居然说有趣!” 没等祈诺说话,吴意就反驳道:“怎么,自己是个胆小鬼,这以为所有人都害怕这些事儿?”他颇为欣赏地看着祈诺,“我就很喜欢你这样的。” 祈诺但笑不语。 说了很久的话,祈诺告别吴意离开的时候,她再次看到了于桐。 戴着口罩,微微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试验品。 “于桐。” 祈诺轻轻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于桐动作一顿,下一秒他还是继续做着自己的实验,就像没有听到祈诺的声音一样。 很奇怪。 他身上有种很奇怪的倔强。 祈诺一出化验室,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柳逸。 柳逸担忧地看了看祈诺,“琬琬!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祈诺抬眸很认真地看着柳逸的眼睛,“你对我这样好,让我差点都忘了其实我们才认识两天。” 柳逸微愣,“为什么这样说?你是觉得我对你其实有着其他的想法吗?” “难道没有吗?”祈诺退后了一步,“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吗?” 柳逸眼帘颤了颤,“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祈诺忽地笑了,“我都知道了。原来,表面温柔的人其实内心也有邪恶的时候。柳哥,你是不是很后悔呀?” “并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我没有吃醋,我也没有去故意绊倒他。” 祈诺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事实究竟是什么样的,谁也说不清。”顿了顿,她又说,“柳哥,之后不要对我这么好了。” 柳逸眼神暗淡了下去,“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祈诺语重心长地说了句:“哥哥啊,相信这个东西是很难很难的。”说完,她便从柳逸身旁走了过去。 柳逸慢慢闭上了眼睛,尽管如此,还是能看出他透露出的淡淡忧伤。 祈诺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去了吴诗雅手术的那个地方。 她静静地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 事情还要再闹得大一点。 祈诺靠着墙,身后那个人究竟是谁呢?它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里面关系到的人实在是多。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手术室上的灯灭了,没过一会儿,一个病床推了出来,上面躺着全脸缠着绷带的人。 吴诗雅在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她的身旁还跟着一脸疲惫的周小晨,没有丝毫形象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诗雅姐!”祈诺立马起身过去,顺便还乖巧地喊了声,“周医生。” 吴诗雅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嗯……”祈诺有些纠结“知道了一些事,就想来看看姐姐。” 吴诗雅面色不改,她看上去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左右不过是些八卦而已,你都这么无聊了吗?” 祈诺抿了抿,压低的声音,“柳哥告诉你,姐姐,你之前的男朋友是叫张临风,是吧?” 吴诗雅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身死死盯着祈诺,“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祈诺见她这般大的反应,微微睁大了眼睛,慌乱地眨了眨眼睛,说道:“也没说什么了,就就是一些八卦。” 周小晨:……哦吼!这是NPC要给线索了呀! 于是周小晨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八卦。 吴诗雅眉头紧皱,声音也低沉了下来,“柳逸他在哪儿?” “姐姐,你不要去找他了。”祈诺神色很是慌乱,“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缠着他打听这些事儿的。我,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人之间关系很微妙。 这种感觉在听到那件事之后更加的显现出来了。 你们现在仇人不像仇人,朋友也不太像朋友。姐姐,你没有怨恨过柳逸害了你的男朋友吗?” 吴诗雅却说了句:“张临风不是我男朋友。” “那也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 吴诗雅深吸了一口气,“张临风喜欢的人不是我,我和他的关系也只是一般同事。”说到这里,她嗤笑一声,“怎么,他没舍得告诉你这个?” 祈诺:……这个故事目前为止有点混乱。 周小晨疲劳一扫而空,没忍住打趣了一下,“还是你们年轻的时候会玩儿。” 吴诗雅:“这事儿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起来,徒增烦恼。”说完,她便加快了步伐走了。 于是周小晨迫不及待地对祈诺说:“琬琬,究竟是什么八卦呀!你说给我听听呗。” 祈诺便将这个故事完整的叙述了一遍。 “于桐不会是有意为之的吧?”周小晨问道,“一个在化验区工作的人再怎么差,也不可能连消炎药都会认错吧。” 祈诺一脸的笃定:“就是于桐干的,太坏了这人!” 周小晨默默摇了摇脑袋,这NPC的脑筋还是太直了。 “哦,对了。”祈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好的黄色符纸,很是不解的问道,“周医生,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周小晨转了转眼珠,说道:“这个是平安符,我家里人专门去山上寺庙开过光的,可保佑人平安,送给你一张。” 祈诺半信半疑,“周医生竟然信这个东西。” 周小晨苦涩一笑,她不信不行呀,NPC有无数次重置的机会,而人的生命却只有一次,脆弱易碎,况且在这游戏里,鬼怪是真实存在的,哪里都是吃人的…… “嗯……我也送周医生你一份礼物吧。”祈诺看似是在掏口袋,实则是在查看空间里面有什么能送的出手的东西。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黄金篮子,里面装着金萝卜、铜萝卜和金戒指、铜戒指。 “给,这个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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