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熊拆开,祈诺将里面塞的棉花都拿了出来,一个微小的摄像头出现在她眼前。 祈诺一点也不意外,就看上去就像是他能做的出来的事,确定了这一点后,她便又将棉花塞了进去,将熊的正面对着自己,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拆开了吴意送的盒子。 里面放的是一条白裙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 祈诺看了眼熊,一把将它倒扣在桌上。 “咚咚——” “请进。” 祈诺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确定没人,她才开门进去,顺便将门给锁了。 “小诺,”在看到进来的人后,白昼放下手中研究的资料,起身走到她面前,“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祈诺凑上去,两人呼吸交织,极为亲密,她嘴角微微上扬,“哥哥,送我一条白裙子吧。” “怎么突然要这个?” 祈诺:“有个家伙送了一条裙子,非要我穿上,才告诉我一个很重要的秘密。但我不想穿他的东西,不仅如此,我还要气死他。” “是吴意吧?” “是他,你怎么知道的?” 白昼:“医院里所有人的资料我都有看过。吴意,早几年前就在化验室工作了,经常骚扰其他女同事。”顿了顿,他又说,“他曾经也喜欢过吴诗雅。” “看来那些人还有一个不可言说的过往啊。” 说话的功夫,白昼便花了近1万积分兑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样子很简约,但布料摸着很舒服,在光照下,裙摆处还闪着细碎的光。 “喜欢吗?” 祈诺欢喜地接过,并往身上比了一下,“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 下午两点,祈诺一出办公室,就看到了站在外面走廊的严晓晓,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沈医生,”见到祈诺出来,严晓晓上前几步,“我来了。”她的声音沉了沉,非常小声的说,“我找到了一个东西,我想你应该会需要它。” “什么?” 严晓晓握住了祈诺的手,并放了一个东西在它的手心处,“我是在门后面找到的,应该是那个男人掉的,然后滚了进来。” 是许自言!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祈诺用指腹摩挲着手中的小东西。 “谢谢你了。开会的地方在顶楼,我们去做电梯。” 跟着人流走,一直走到最里面,有一个非常大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最前方是一个台子,下面是从前往后逐渐增高的、排列整齐的椅子。 她们去的还算早,可以坐在前面一点。 祈诺一眼就在第一排的桌面上看到了放有白昼的名牌,她直接跑过去坐在了白昼位置的后面。 “我才发现你里面居然穿的是裙子。”严晓晓半遮着嘴,小声的说着。 祈诺还特别显摆地将裙摆往外拉了拉,“怎么样,好看吧?”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要是以前,穿再好看都可以,但现在是在危机四伏的游戏里,你穿成这样怎么好跑呢?” 祈诺挑了挑眉头,自信满满,“你信不信,我穿高跟鞋照样跑的飞快。” 吴意一进门就伸长了脖子到处寻找沈琬琬,在发现他身边都坐着人时,他直接过去,指着祈诺右边座位上坐着的人,“你坐这儿干嘛,过去!” 那护士白了他一眼,显然不想产生不必要的纠纷,于是直接起身要离开。 吴意又多嘴说了句:“一个小助手怎么有资格坐在前面?” “啪——” 清脆的掌声在吴意的脸上响起。 女人愤愤不平的说:“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 吴意嗤笑一声,“就凭院长是我表姐!”刚一说完,他就有些懊恼地轻轻拍两下嘴巴,“哎呀!本来就是要给琬琬说出的秘密。” 不过就凭他这一层关系,那女助手虽然还是特别的生气,但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直接就往后面走,离他离得远远的,就像躲瘟神一样。 “这白裙子衬得你皮肤是真的白呀。”吴意说这话的时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祈诺露出的小腿。 “好了,按照你说的要求,我已经将这白色的裙子穿在了身上,秘密呢?” 吴意叹了叹气,“本来要给你的秘密,就是我刚才已经说出的那个。” 祈诺冷着一张脸,“那个不算。”她的手握着,仿佛随时都能将化尸水拿出来,直接喷在他脸上。 “那还有一个秘密你一定感兴趣,我小声告诉你。” 说着,吴意越凑越近,他的嘴巴都要挨到祈诺的耳朵了。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反而继续凑近,撅着嘴是马上要亲的祈诺的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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