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小姐你说得是,但这一切真的要做下来,其实特别的难。”王德叹了一口气,“像我们这样的,头脑不灵活,武力又不太强,有的时候在游戏里面还要防着会不会有人害自己。祈小姐,秦小姐,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呢?” 祈诺没说话,倒是秦明月大大方方地说:“在我进入游戏之前,我哥就已经是老玩家了。我是他带着过来的,不玩游戏的时候,他给我找了很多武学教练指导我锻炼和练武。,” 周强很是羡慕:“没有人能教我,这一路我活得很是惊心胆颤,”顿了顿,他又说,“秦小姐,你说,我们还能有机会过以前平静的生活吗?” 王德情绪有些低落:“应该不可能了。” 秦明月快走了几步和祈诺并肩,“小诺,你觉得呢?” “各有各的活法。”祈诺声音很平静,这林子太过于安静,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着四周,树木高大,很利于藏匿,“能一个人活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王德嘿嘿一笑,“有的时候我也会这么觉得,”他想了什么,又说,“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男人是你男朋友吧?” 祈诺看了一眼他,反问道:“怎么?” “只是觉得祈小姐你真幸运,能遇到一位长得帅、实力又强悍的人。” “是啊,”周强也跟着感叹了一句,“有的时候当女人也挺好的,有人帮着铺好了前路,什么都不用担心。” 祈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些。 秦明月倒是非常不乐意听到这种话,她冷笑了一下,“你们现在不也是依靠着我们?难道你们不是男人了?” “哎呀!”周强立马道歉,语气十分诚恳,“我,我刚刚是说错了吧,真是不好意思,秦小姐,我没有恶意的,就是没读过什么书,不会说话。” 王德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周强,“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说话要过脑子,不会说话就别说。” 秦明月也懒得去纠结这些,“这林子的光线比刚才走过的要暗许多啊。这已经是走到森林深处了?” “应该是的。”祈诺说,“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这里没有动物,树木倒是挺多的。” “诶,好像也没有花呢!” “的确,”祈诺停下了脚步,她蹲了下去,捡了一块石头挖了一下脚步的土,“这里土壤很松,没有刚才的紧实。” 一阵沙沙的声音传来,是脚踩铺得厚重的枯叶的声音,听这声音,起码三人以上。 几人立马成戒备状态。 “这次玩家有两百多个,”王德双手挡在胸前,“不知道有多少组队的人。” 声音越来越近,还能听到几个人的说话声,不过模模糊糊的,也听不太真切。 不过其中有个声音祈诺很熟悉。 “应该是池棠姐他们。” 秦明月眼睛一亮,“真的?”说着,她就飞快地跑了过去。 “池棠!” 正在讨论的几个人一致的停了下来,走在中间的一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时,她不禁笑了。 “明月,我们又能一起玩游戏了。” 秦明月开怀大笑,“还有小诺呢!” 池棠瞪大了眼睛,“那太好了,说起来我还就和她玩过一次游戏呢,还是难度不大的新手关卡。” “你们这一共……五个人,都是我们农家乐的人?”秦明月有些疑惑,“这次的重合率有点高啊。” 一拨人在同样的地方进入同样的游戏的概率是很低的,更何况现在还是这么多人都是一起的,真的很蹊跷…… “这次的游戏的玩家不会就是我们和收留的那些人吧?” 玩家人数251,他们农家乐总共的人也差不多是两百多。 池棠沉默了几秒,底气很是不足的开口:“应该……不会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71/793913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