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诺他们到岸边时,对面也就两个女生在挖土种花。 秦明月随便找了个旁边一个年轻女孩儿询问道:“对面不是还有四个男的吗?” 她一本正经地说:“跑了。” “怎么跑了?” 女孩嘿嘿一笑,“有个人好像是在听到你的名字之后跑的,剩下三个男的去追他去了。” 秦明月:“……” 她继续说:“秦小姐,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那里面有个男的在听到你的名字之后,脸瞬间就白了。” “笑死我了。”池棠说,“感情你怕他,他也怕你呀。” 秦明月这才笑了一下,“也对,我手上都是他的黑历史,也该是他怕我。” 祈诺看了下玫瑰花周围固定的木头桩子,问道:“你们这是?” 女孩连忙说:“秦小姐安排的,防止有人误踩到了。” “对了,晚上值班的人你们有安排好吗?” “差不多了,祈小姐,你们三个人是在一组吗?” 秦明月:“那是当然。” 祈诺:“去喊他们到这儿集合吧,统一说一下分配情况以及晚上值班。” “好。” “喂!你们好啊……” 河对面的两个女人大声喊道。 祈诺她们转过身看去时,其中一女人问道:“请问要浇多少水呀?我们的玫瑰好像没什么变化。” 秦明月两只手合在一起做喇叭状放在嘴边,“就按照正常种花那样浇水,你们要多等一会儿。” “好嘞,谢谢你们!” 秦明月十分热情的挥了挥手,表示不用谢。 不一会儿的功夫,人就集齐了。 女孩喘着气,跑到秦明月身旁,“秦小姐,人都找齐了。” 秦明月打量了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许荣。” 秦明月笑了笑,“你是和谁一组的?” “他。”许荣指向了人群中模样很是白净的男孩,“我小政哥。” 雷政突然说:“再加一个人,”他后退了一步,看了眼一个披着长头发的女人,说,“许荣,她和我们一起。” 许荣默了默,而后又勉强地点了下头,“好吧。” 一共十三个人,分成了五组,一人值班两个小时,保证了充足的休息时间,也不会让值班的人太累。 祈诺:“值班的途中,一旦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大喊。” 有人问:“这次应该是团体赛啊,不会有危险吧?” “是啊,少个人,不就少了份力吗?” 祈诺表情平淡,说话的声音也没带有一点威严,她这样,要不是因为这里的人在游戏外都住的是她管理的地方,怕是没什么人会听,“游戏不会那么简单,任何时候,都不要掉以轻心。我们三值班两点到四点,剩下的你们自己商量。” 说完这些,祈诺就和秦明月、池棠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秦明月小声说:“她是想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池棠说道,“前不久我看见她在树底下挖土。” “那我们也去?” 池棠:“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花。” 秦明月瞄了一眼河对岸的人,立马说:“我还是去找小诺吧。”最后直接就跑了。 池棠坐在小板凳上,悠悠地观察着每枝花,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其中的一朵玫瑰上。 那是秦明月的。 在种玫瑰之前,他们都给自己的玫瑰枝上绑了一个小标签,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用于分辨玫瑰。 秦明月的玫瑰长势比其他任何一只都要好,都高出一截了,周围长出的玫瑰也有四五朵了。其他人的玫瑰最好的也就长了三朵。 池棠微微皱着眉,喃喃自语道:“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种下的?” 接着她又看向了河对岸的情况。 那两女人已经做好了自己的玫瑰,正在不停的浇水,很明显的一点,其中有一朵玫瑰长得比另外一朵要高,枝干也微微粗些。 “小诺!” 秦明月步伐轻快地跑到了祈诺身边。 此时,祈诺正拿着小铁铲专心致志地在一个树桩子旁挖土。 “你还真在挖土?” 祈诺头也没抬,淡声说:“你看一下这树多大年纪?” 秦明月摸了下粗糙的截面,“这树是他们刚刚砍的?” “是的。” 秦明月沉默了一会儿,几秒后,她有点不太确定地开口:“小诺,一棵树的年龄是可以看它的年轮判断出来的吧?”m.biqubao.com “可以看出个大概。” “可是这树只有两个圆环诶,而且中间的间距也挺大的。” 祈诺道:“在他们砍下这树之前,我观察了一下它的具体情况,它起码有10米高,长势非常好,连树桩的直径也有一米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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