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直接开口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前面不是有残疾人专座吗,你找他们去呀!” 那老人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一手往下顺着胸口,一手还指着那女孩,“找你让个座就这么难吗?我腿脚不好,走不动了。” 女孩翻了一个白眼,“关我屁事!我也累,我也不想动!” “你,你……” 旁边有人帮腔道:“小姑娘,给这老爷爷让个座吧,你年轻气盛的,站个十几分钟又不能怎么样。” “就是就是,长这么大都是没人教的吗?” 有人拿着手机,打开相机,将这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录了下来。 “我再说一遍,这座位我今天绝对不会让的。”女孩的态度异常坚定,“你们拍吧,道德绑架,休想绑在我的头上!” “这可不是道德绑架,明明是尊老爱幼!” “啧啧啧……看她那身打扮花枝招展的,指不定干的是什么工作呢。老爷爷,去前面看有没有座位吧。” “这人怎么……” 杂乱的声音吵的有些让人心烦意乱。 祈诺望向窗外那匆匆消失的风景,眼睛里充满了茫然。 她这是怎么了? 关于自己,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叫什么,要去哪里,又要做些什么…… 放在腿旁边的单肩包突然震动了起来。 祈诺左右看了看,确定这包是自己的之后,这才拉开拉链,拿出了里面震动的手机。 来电提示界面上只显示了一个单字——莲。 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 “你怎么还没到,就差你了呀。” 祈诺默了默,而后才开口:“还在车上,一会儿就到了。” 这时,空气里传来系统声:“中北三路到了,请乘客做好上下车准备。” “你怎么才在三路?离南山大道还有好几站的吧。” 祈诺眸光闪了闪:“路上有点堵车,一会儿下车了再说吧,车上有点吵。”m.biqubao.com “好,那你快点啊。” “我尽量。” 挂断了电话之后,祈诺开始翻看手机里还存留的每个人的信息。 她的社交挺简单的,微信置顶的三个群都是工作群,是关于视频拍摄之类的工作。 刚才来电话的那人叫做李莲,是她工作上的好朋友,也是互相联系最多的人。 这次也是因为一个工作。 一个比较有名气的网红找到她们公司要求拍摄一组古风写真。 而祈诺作为主要拍摄人还坐在公交车上。 至于为什么这么不着急,祈诺暂时还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信息。 后面她又看了短信。 她的消费还挺高的,每月大概近七八万的消费,但银行卡余额还有一百来万。 这样高消费的人会选择坐公交车出行……好矛盾。 前面那两人还在争吵,但祈诺因为专注于手机里的信息,也就没有分心去关注别人的事情。 大概二十来分钟,便到了南山大道。 按照手机里的信息,祈诺成功找到了拍摄地。 是一处古色古香的风景区,树木花草较多,亭台隐匿其中,只露出些边边角角。 这是手机又开始震动。 还是李莲。 “喂…你到了没?” 祈诺抬头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我在这个服务区左边一点,你们在哪儿?” “那你在那儿等一会儿,我来找你。” “好的。” 祈诺站在树荫底下,眼睛不停地观望着周围的环境。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炎热的原因,这里来玩的游客很少。 没等一会儿,祈诺便感觉到了手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两下。 她打开,发现是一个名为SV的软件发来了两条消息。 点开,是一个吃播视频,旁边头像下的一个对勾图标则显示着她已关注该博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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