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那个医生的脸。 或许,参加这次游戏的人都在那辆公交车上? 就是可惜,祈诺找了很多有关那个公交车上拍摄的视频,虽然有不同角度、时间拍摄的,但拍摄的范围都差不多,主要就是那位老人和女孩。 在这些视频中出现的其他人脸,祈诺都已经记在了脑海里,如果能够碰面,她一定能认出来。 不过为了更加保险一些,祈诺想找个机会去查看那天公交车上都有谁? 还有一件事也需要弄清楚。 祈诺想,那天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她一点记忆都没有。为什么在见到那医生的前一天晚上她却突然有了关于游戏的一些事。 但其他的记忆她现在还不曾记起。 是要在碰到其他玩家的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吗? “哥哥,我得去一个地方。” 白昼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到祈诺脸上,“去哪里?” “公安局。” 白昼愣了愣,“你要做什么?” 祈诺笑了一下,“是这样,前几天我不是坐了一趟公交车嘛,我的一个戒指好像掉那里去了,我想看一下那时段的公交监控录像。” “什么戒指,掉了我们可以买新的。调取公共监控手续挺麻烦的。” 祈诺轻轻叹了一口气,“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戒指,无可替代的。哥哥如果没有时间的话,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 白昼起身坐到祈诺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语气宠溺,“没说不去。只是提醒下,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去?” “谢谢哥哥。”祈诺依偎在白昼的怀里,“后面可能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涉及隐私,哥哥你也会帮我吗?” 默了默,白昼说:“可以。” 白昼又带着祈诺去了市中心公安局。 祈诺详细说出了是哪路公交车,以及时间段和具体是什么原因需要调查公交监控录像。 填好记录调查表之后,祈诺和白昼就被告知回去等通知。 在离开的时候,他们正好遇到一伙穿着警服的人从门外走进来。 祈诺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了一张看起来英气十足的脸上。 有点眼熟,但祈诺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出来在哪里见到过他。 那一群警察经过祈诺时,目不斜视,径直地走了进去。 “小诺,你在看什么?” 眼前有手指晃了晃,祈诺回过神来,偏头看向白昼问,“怎么了?” 白昼声音闷闷的,“他们有我好看?” 祈诺双手捧起白昼的脸,笑嘻嘻地说:“当然是你最好看,关键是怎么看都看不腻。我刚才看他们只是觉得其中有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那我们回去等消息?” “好。”biqubao.com 等到了晚上,公交局的消息倒是没有等到,只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个压缩包。 以及附加消息: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们合作吧。压缩包里的内容就是我的诚意。 合作? 按理来说这个游戏是个人战,最终只能存活一人。很难不让人想到,对面这个人可能是在借合作来让祈诺放松警惕,然后干掉她。 不过还得看一下压缩包里到底有什么? 祈诺跑到房间拿出了笔记本,稍等一会儿,便打开了那个压缩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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