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法。我对这些事情向来没什么兴趣。” 祈诺歪歪头,“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呀?”她看了眼电脑屏幕,“这些代码?” 白昼轻轻点了一下祈诺的鼻尖,“你是我唯一上心的人。”他又用鼠标点了几个按钮,说,“这只是工作,谋生的手段。你是我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祈诺被这些甜言蜜语逗得心花怒放,“哥哥,你之前也是这么能说会道嘛?” 白昼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心里话,以前也是这样。” 这时,电脑“嘀”了一声,白昼又操作了一番,很快便电脑桌面上就新生成了一个文件夹。 点开,里面包含着那位警察所有的信息,包括家庭住址,上网浏览的所有信息。 总之非常得详细。 白昼嘱咐道:“这些资料你不可外传。” “不会的,我在这又没什么朋友。” 祈诺一边说着,一边点开每个文件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那名警察叫做梁栗,今年27岁,在公安局工作已有五年。性格比较开朗,玩得开,交了很多朋友,目前正和警局里一名法医交往。 网上浏览的记录比较杂,大概是涉及查案的一些东西。不过最近梁栗查的最多的就是SV软件背后公司的相关信息。 “认识不?” 祈诺这才说:“你看,她前几天也坐过这辆公交车,原来我是在这里见过她。” “这辆公交车还真是不同寻常。”白昼忽然说,“之前的那名心理医生也出现过这里。” 祈诺笑了一下,“这其中自然是有联系的。不过我也不好说,哥哥,你说过会帮我的,对吧?” “我想……”白昼忽然停下这未说完的话,默了默,他又叹了一口气,“我会帮你帮到底的,你的事,我不会袖手旁观。” “哥哥,你真好。” 白昼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轻轻地,“你看时间也不晚了,是不是该睡觉了?” “马上去睡觉!” 翌日,祈诺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连点余温也没有了。 打开手机看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李莲发的:【你今天来公司吗?】 【不去了,我在家修图。】 李莲发信息道:【行吧,哎,少了个饭搭子。】 过了一会儿,李莲又发信息说:【你看那个视频没,之前那个没被让座的老人被人爆出了他其实身体健康得很。昨天找老太太跳广场舞,被人拍视频了。】 祈诺:【最近忙着修图,没怎么上网。】 发完这条消息,祈诺又打开SV。biqubao.com 这其中的风向变化是真的快,这才一晚上没看,事情的矛头又转向了发起者。 软件一打开的第一个视频就是被放大的两位跳舞的老人,其中一个还带着口罩。 打开评论区又是一片骂声。 骂那老人倚老卖老,道德绑架,谎话连篇等等:。 还有一部分骂和他一起跳舞的老太太,比如为老不尊,老狐狸精,不自重等话术。 让祈诺觉得更加离谱的是,周燕灵那昨天还在卖惨的父母,今天已经开通了捐款渠道。 他们将周燕灵所有治病的药单都放了出来,并说了自己为救女儿卖掉了房子,现在正在外面租着房子住。 现在女儿没了,手里面一点积蓄也没有。他们就想得到一点帮助回老家,盖一个小房子,去种田。 昨天还在说着不会用这些上网软件,今天却玩得得心应手。 并且有一个吃播男博主在自己的视频里帮着周燕灵父母卖惨。 刷到这个男博主的时候,祈诺忽然就笑了,她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像极了一只即将要捕猎的猛兽的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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