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太阳”越来越大,周围越来越亮,而且这里的温度也在跟着升高。 祈诺仰头看着面前庞大的山体,上面好像有更多坑坑洼洼的地方。 等巨大无比的“太阳”完全出现在上空时,有人发现了天上有一条横着的细线,一端好像连接着他们身旁的这座山。 “我们是不是要爬上去?” “这怎么爬?我们什么工具都没有,况且这山看着有好几百米高吧?”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从山顶上落下了好多根白色的粗绳,绳子很长,末端直接落进水里。 绳子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根的。 祈诺观望了下四周,这里应该有百来人,男女老少都有,不过男性就差不多占了一半。 但还好绳子是只多不少。 只不过越靠近中间,山体就越凹凸不平,这也就意味着更好攀爬。而越往两边走,山体逐渐变得光滑。 能存活到现在的人都是人精,他们很快就明白了,这关游戏是需要他们攀爬上去,之后或许就和上空那根细绳有关。 好些人迅速去抢夺最有优势的绳子,有的人离得近,拽着绳子,踩着石头就快速往上爬。 去中间争夺的大都是男人,他们打得比较凶,甚至直接将人的头往水中摁。 在这里,谁都没有武器,没有道具,有的只是自身的力气,身高体型上的优势。 祈诺刚抓住身旁的一根绳子,一个看着比较壮硕的女人都直接走过来,不由分说就从祈诺的手中夺去了绳子。 祈诺看了眼女人手中的绳子,下一秒,她反手就给了那人一巴掌。 “你敢打我!” 女人被打懵了片刻,而后反应过来之后,她伸手就要去抓祈诺的胳膊。 祈诺料到这人不会轻易松开手中的绳子,于是利落地后退了几步。 女人抓了一个空。 祈诺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她两胳膊从水中往女人那边重重一挥,冰凉的水直接打在女人的脸上。 紧接着,祈诺几步过去,快速地又给了她一巴掌。 “你有病是吧!”女人怒了,正考虑要不要松开绳子的时候,祈诺说话了。 “他们开始往上爬了。” 女人一惊,偏头看了过去,果然,有好多人都已经爬了一些距离了,遥遥领先的好像是个男人,他似乎有攀岩的经验,手脚十分麻利,而且还会两边来回换绳子。 于是,她也开始吭哧吭哧往上爬。 祈诺就站在水中,仰头看着他们费力地往上攀爬着。 突然“噗通”几声,有几个人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他们手里抓着的绳子也跟着一起断了。 不一会儿又掉下来了几个。 祈诺多看了一些人,发现这一根粗绳最多承受一个人的重量,而他们有的是直接跟在别人屁股后面爬的。 “你为什么不着急。” 一个身形较为瘦小的男生走到祈诺身旁,好奇地问道。 祈诺语气淡然地回了句:“懒得爬。” 男生笑了下,打趣道:“是爬不上去吧?” 祈诺双手抱胸,侧眸打量了男生几眼,哼笑了一声,“那你岂不是更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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