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眼前不再那么黑时,祈诺隐约看见前面好像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白点。 “靠,怎么又来一次啊?” “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幸好我抓住了绳子……” 身后传来一些人说话的声音,祈诺回头看时,却发现她和他们隔了有差不多十米的距离。 她刚才走的这么远吗? “嘿!” 祈诺这才注意到另一侧站着那个瘦小男生,他们两人的距离差不多,都系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一直往前面延伸着,无法看到尽头。 男生笑着说:“你真聪明,还好我听了你的。” 祈诺没理他,她不相信任何人的话。 接着男生又说:“不过要快点走了,一会儿太阳就出来了。” 说着,男生就继续扯着绳子往前走。 祈诺放慢了脚步,走在男生稍后面一点。 “绳子……他们的绳子怎么还在?” “他们怎么在那上面走?” 离祈诺不远的地方,一群人站在水里,他们不敢往前走,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祈诺他们是在空中行走。 “那是……太阳?” 稍稍抬头,就能看到正在慢慢升起的太阳。 这次他们离得更近了,太阳更加明亮,周围的温度也上升的更加快。 祈诺感觉到身后越来越热时,她才明白刚才男生说的弦外之音。 “好热啊!” “不行,如果太阳升到正空中,我们一定会被热死的!” 现在太阳才冒出了一个头就已经开始热得冒汗了。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空中出现了仅供一人通过的、用粗绳制作成的桥。 “我知道了!”一个壮硕的男人说了这句话后,趁着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立马跑过去,踩上了桥,双手抓着绳子,一步一步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有人去探了一下桥两边,确确实实是悬空的,下面则深不见底。 他们开始争先恐后地去抢着先上桥,在多人争夺的情况下,桥开始剧烈晃动,两个人没站稳,直接掉了下去,他们的惊叫声一直回响在那些人的耳边。 “别再抢了,排着队过不是更快吗,都别抢了!” “太阳马上就好出来了,到那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你们这些人在前面当然不着急了!” “对,如果我没有办法从这个桥上通过,那么你们谁都别想过去!” 这桥很容易晃动,而且还是绳子做的,虽然咬断需要时间,但这个时间一定比他们通过桥的时间短。 “那怎么办?谁都想第一个通过,但这个绳子压根就没有办法一次性通过很多人。难道都将时间花在打架上吗?” “让男的先走吧,他们过得快一些。”有人提议,“大家排着队走,一定来得及的。” “我就不相信了,我们都已经打败过那么多怪物和对手了,也经历过很多天灾人祸,太阳的这点温度怕什么?大家都别那么紧张。” 终于开始有了秩序,几名男人站在桥两边维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平和。 “我倒不是紧张,就有一种未知的恐惧。” 有人附和道:“是啊,我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相信这一关卡肯定不会有人死亡的,估计就是到高级世界的路程吧?” “高级世界?你听谁说的?” “之前玩游戏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他们来自上世界,我们现在估计就是要去那个地方吧?” “上世界……” 祈诺只觉得自己没有走多长时间,但她看向后面时,已经看不到那群人了。 拽着绳子走到这里的,加上她,也不过才五个人。 前面那个若隐若现的光点,走近些,才发现它原来是一扇周围亮着光的门。 前面的男生先祈诺一步到,只不过他就站在那里没有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71/79391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