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男人发觉自己被绑在椅子上,他的对面,放着一个血红色眼睛的娃娃,正幽幽地盯着他。 男人眨了眨眼睛,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面前的这个娃娃的眼珠好像动了。 “喂!”男人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只能扯着嗓子干嚎,“你快给我出来!” 他开始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应该一进门就杀了她! “吵什么。” 祈诺从卧室出来,顺便还伸了一个懒腰。 男人挣扎着,“你快把我放开!” 祈诺倚着门,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猜我为什么会开门放你进来呢?” 男人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缓缓转头看向了正盯着他的那个娃娃,“所以,我才是那个猎物?” 祈诺弯弯眼,走进了几步,“主要我也不知道这个娃娃会干什么,所以就拿你做个实验了,”她笑容加深,“哥哥,你应该很高兴吧?毕竟我都没有把你丢出去喂狼。” 男人挣扎得更加的剧烈,态度也软了下来,“算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 祈诺微微皱眉,啧了一声,“你好吵。” 说着,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卷宽胶带,给男人的嘴缠了好几圈,再确认他不会发出声音后,就拍拍手,又会房间里了。 男人狠狠地盯着祈诺的背影,然后偷摸地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小刀,由于他的手是反到后面绑着的,切割地有些困难,但只要最后能割开就好。 男人偏头看着身后,两只手交换着割,但割了一会儿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用手摸了下绳子,一点被破坏的痕迹都没有. 他在心里已经骂了好多遍了。 这个是道具,割不开,男人只好放弃。 男人又看向了那个娃娃,他突然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一时又说不出来。 盯着娃娃看了一会儿,男人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祈诺拿起一看,发现是群里又有一个人发了条消息。 拾:@盲盒娃娃你送的娃娃为什么一直在唱同一首歌啊,怎么样才能让它停下来? 盲盒娃娃:亲,我们送出去的娃娃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如果你觉得娃娃有问题,那一定是你自己的问题,请自行解决。 拾:明明是你们的问题。纸条上写着不要让娃娃张开嘴,但我打开盒子的时候,娃娃就已经是张开嘴的状态了! 过了几秒,“拾”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 拾:@盲盒娃娃 盲盒娃娃:我们这个活动是每个人自愿参加的。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说,但接不接纳就是我们的事了。最后,你可以选择退出,我们不会强迫你的。 这次又过了好几分钟,“拾”才了条长消息。 是一段好评,然后还发了一张他娃娃的照片。 是一个穿着紫红色蓬蓬裙、手拿话筒、闭眼张嘴尽情唱歌的女娃娃。 还挺漂亮的。 就是看着它那张着的嘴,心中不免会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 盲盒娃娃:@拾好评已收到,打卡成功。 祈诺看着这人发的这个消息,再对比一下他发给别人的消息,就是明晃晃的敷衍,估计是那个意见让盲盒娃娃不高兴了。 得等明天了,看看让盲盒娃娃高兴和生气得到的盲盒会不会有好坏区别之分。 截止现在,已经有七个人发了好评。 叁:大家都有在看消息吗?这个盲盒娃娃是不是大家不@他,他就不会看消息。 肆:大家都在哪呢?我现在不敢出来,就看了一下窗外,下面有一个喷泉,你们能看到吗? 喷泉? 祈诺站在卧室窗户前往外看时,并没有看到,对面只有另外一栋楼房,还是背面,看不到楼房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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