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第三天到第五天,祈诺他们几人合作下来都平安通过了这三天,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除去伍,他们剩下的几人收到的盲盒都是好的比坏的多一个。 好的盲盒里的娃娃可以对抗坏的娃娃,他们都应付的得心应手。 游戏第六天。 他们六人拿着盲盒再一次聚集在壹的房间里。 祈诺打开快递盒拿出了一个盒子,这次的盒子和前五天的不一样。 之前只是一个简单的纸质的盒子,但这次竟是一个木制的、刻有雕花的精致盒子。 这个盒子拿在手上很有分量,还隐约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并且盒子上还有一个锁扣,花瓣状的。 所有人的盒子都是这样的。 叁看着前面的木盒没敢开,只观望着周围的人,担忧地说:“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说着,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斜对面的玖的手上盒子,“玖,我们能换一下吗?” 玖实在是运气好,从第一天到第五天,拿到的盲盒都是好的。 玖有些诧异,“没有必要吧?好的坏的我们都会一起处理的呀。” 叁恳求地看着玖,“我就是不太敢开,玖,求你了,反正交换了也没什么的对吧?” 玖本来就对叁有好感,再加上她都这样哀求了,他十分心大地点头同意了,“行吧。” 玖对自己的运气十分自信,而且他也相信柒的说话算数。 就算是换了一个盲盒,玖也丝毫不担心。 叁松了一口气,连忙将自己的木盒推了过去,并拿到了玖递过来的盒子。 他们交换的时候,祈诺已经打开了自己的盒子,盒子中央放置着一个泛着瓷光、提着红灯笼的娃娃。 娃娃是一副中式打扮,穿着长到脚踝的青色长衫,一头利落的短发,额前的碎发正好到眉毛。 尤其是娃娃那双黑色透亮的眼睛,尤其的传神。 “哇!好漂亮啊!”站在祈诺旁边的贰见了,赞不绝口,“这手艺简直是绝了啊。”说着,她伸手去碰了一下娃娃手上提着的灯笼。 祈诺看了眼贰的手,笑了下,“说不定你的比我更好看呢。” 贰微微皱了下眉头,“我也有些担心,想着先看一下大家的盲盒好坏。不过,柒你这个这么漂亮肯定是好的,你运气真好。” 祈诺不置可否,但笑不语。 叁也没慌着打开盒子,她的目光落在了玖的身上。 玖和拾几乎是同时打开的。 “我去!”玖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神有几分慌乱,“这娃娃长的有些可怕。” “是什么?”叁凑过去看了下,因为有了心理准备,她并没有被吓到,再看到那个娃娃的时候,她甚至有了几分庆幸。 躺在盒子中央的是一个黄袍道士模样的娃娃,只是那娃娃的半张脸都镶嵌着铜钱,铜钱的孔中穿着红线,红线的一段缠在了他头上绑着的发髻上,另一端则深深的陷在了右眼珠里面,那皮开肉绽的脸被制作得惟妙惟肖,仿若是真的血肉。 而它的另半张脸则是完美无瑕。 “道士……”拾安慰道,“应该是好的吧?” 玖伸手摸了摸那道士模样的娃娃,“冰冰凉凉的,瓷的。” 拾的盒子则是一个穿着旗袍、手拿相机的女娃娃,它手里的相机被举起来放在了它的眼前,因此遮住了娃娃的右半张脸。 “咔嚓——” 拾惊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娃娃手上的相机上,并用手指戳了一下相机的镜头,也是瓷制的。 目前已经打开了三个盒子,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叁就毫无顾虑地开了盒子,谁料,就在盒子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一个白色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面前的叁,并在下一秒扑倒了她。 事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再缓过神来时,叁已经被一个瓷白色的手掐住了脖子。 “救——” 叁双手抓着那个东西,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最近的肆里面伸手去掰那个瓷白色的手。 玖也在帮忙,可他们无论使多大的力气,那个东西始终严丝合缝地掐在叁的脖子上,甚至还在慢慢地收紧。 叁脸色铁青,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挣扎的劲儿也变小了。 他们越慌越不知道该怎么做。 祈诺一过去就率先观察了那只手,她很快就发现了它那手腕中央有一个很小的凹槽,好像是安在在什么上的,她快速说道:“得去找这个手的身体,快将剩下的盒子打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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