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沈琬琬成功通关游戏,获得技能加成点5。】 【编号:S11348 玩家姓名:沈琬琬 性别:女 生命值:96 积分:999999999+ 武器:玫瑰藤 技能:治愈 排名:暂未上榜。 】 祈诺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游戏大厅。 “排名还没有变化?” 正当祈诺要再次选择游戏进入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诺。” 祈诺微怔,她转身看去,随即就被拥入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清香,这让祈诺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稍稍松了些。 “我终于找到你了。” 祈诺抬手抱住了他,“白昼,好久不见。” 其实用现实时间来算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但对于祈诺来讲,她是实实在在地在游戏里度过了每一分每一秒。 祈诺轻轻笑了一下,“哥哥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你进入这个世界时,就自动生成了档案,我可以搜索到。只是没想到,游戏还是登了你之前那个名字。”白昼有些无奈,“估计瞒不住了。” 祈诺松开了白昼,嘴角上扬,自信又张扬,“我本来也没想瞒着。” 白昼牵着祈诺的手,“走吧,我带你回家。” “家在哪?” “很快就到了。”说着,白昼在空中点了几下那悬空着的半透明屏幕,随即,他们身侧的景物开始飞速变化,一吸一呼之间,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二层小洋楼。 祈诺很是惊奇,“这就是传送阵?” “差不多,不过传送线阵只是道具,而我们刚才经历的,是游戏通道,能够瞬间抵达目的地。” “每个人都可以吗?” “只有拥有游戏资格的人,他的游戏面板上才会有这个功能。” 祈诺满眼新奇,“这个世界果然好玩。” 白昼牵着祈诺的手走进了大门,“我会慢慢给你讲解这个世界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那你会参加终极游戏吗?”说着,祈诺拿出了一张海报。 白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想参加吗?” “这很具有挑战性,我当然想了。” 白昼:“那就只能加入公会了。” 祈诺眉眼弯弯,笑眯眯地说:“那我就加入你的公会,可以吗?” 白昼摸了摸她的脑袋,“可惜的是,我没有加入任何公会。” “啊?” 祈诺瘫坐在沙发上,“那我们再等十个月报名?” “不用,如果你真的想参加游戏的话,我可以带你加入公会,每年都有很多公会邀请我加入,条件都是随便提的。” 祈诺抱住了白昼,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笑得得意忘形,“哈哈哈,我这也算是抱大腿了。那我们可以加入排行榜第一的公会吗?” 白昼沉默了几秒,而后才说:“应该不行,里面有个人和我有些矛盾。” “这样啊……”祈诺起身看向白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没事,我们随便选个第二、第三、第四的公会,有了你和我的加入,排名或许就要发生改变了。” “好。”白昼对祈诺的话一向言听计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刚从游戏出来,去休息一下吧,晚上我带你去会场那边。” “好。”祈诺没动,她张开手,“哥哥抱我去房间吧。” 白昼很听话地起身抱起了祈诺,将她抱上了楼并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他展开被子盖在了祈诺身上,安抚性地拍了拍,“睡一觉吧,我就在旁边守着你。” 祈诺的手握着白昼的手,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不去?” “今天不方便,下次吧。” “啊,哥呀,这个月你都第五次拒绝我了……” 祈诺醒来的时候,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从外面传了进来,她起身推开门,站在走廊上往下看。 白昼正站在门口,外面站着一个人,由于视线被遮住了,祈诺只能听声音识别外面那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白昼:“我很快会再次进入游戏,到时我会联系你的。” “真的?在这个月底之前?” 白昼点头。 “行,我记住了啊,你可别再忽悠我了。”说完,那人就离开了。 白昼关上门,转身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二楼朝下看的祈诺。 白昼眉眼带笑,不紧不慢地走到祈诺身旁,声音很是温柔:“怎么不多睡会儿,是我吵到你了?” 祈诺:“那个人是谁?” “经常找我参加游戏的一个伙伴。” “你说很快会再次进入游戏,什么时候?” 白昼:“看你安排。” “那就明天呗。” “行。”白昼说,“那先吃点东西吧,等会儿我带你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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