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有几个人抬着箱子来到了书房门口。 “快搬。趁着今天天气不错,把这些都装在箱子里带走。” 一群人忙活了一天,装满了三十几个箱子,堆在暗室里的珠宝也才被拿了三分之一不到。 “徐老板,要不然我们直接占了这个地方吧。反正周山已经死了。” 徐闫安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脸色变了变。“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摊黑血。 “本来想让你多活一段时间的,但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完好无损的管家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沾着血的匕首。 那上面的血不是别人的,正是他自己的,因为此时管家的另外一只手腕上有一条血痕。 管家不紧不慢地走向徐闫安,随着他们间的距离变小,徐闫安竟然直接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知道周山是怎么死的吗?”管家笑了,“徐闫安,你要不要也试一试那种滋味。” “从你们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的目的不简单。”管家站的笔直板正,“所以我看了你们的货物。” “除了最上面几层放着值钱的丝绸,其余的地方放得全是石头。徐闫安,你野心真不小啊。” 徐闫安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他擦去了嘴角残留的血迹,嗤笑一声,“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做准备吧?” “外界都有传言,说是周山在山庄里养了一群专门吸人精气的鬼,以达成延年益寿的效果。但其实都是你养的。” 徐闫安:“周山不止一个吧。我记得前几年我曾和周山见过一面,当时的他可一点不会客气,性格也是十分火爆,和现在的周山完全不一样。” 管家不甚在意,“一个小人偶而已。徐闫安,马上你就会成为下一个周山了。” “哈哈哈……”徐闫安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符咒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管家一惊,“共命符?” 徐闫安道:“另外一张已经被你喝下肚了。现在我们可以说是生命共同体,我死你也就会死。” 管家却笑道:“你又错了。你以为我还活着吗?” 话音刚落,众人只感觉到脚底的地板在微微的颤抖着。 祈诺忽然停下来脚步,“我听到了一种破裂的声音。” “刚才是不是地震了?” 祈诺摇摇头,她看向窗外厚重的雪,若有所思。 白昼站在楼梯口已经等候多时了。 “那个管家只是一副躯壳,真正的他早在几十年前就死了。” 说着,白昼拿出了一节白色的、拇指般大小的骨头,“这个是我在周山心脏里发现的。” 祈诺恍然大悟,忽的笑了一声:“游戏让我们找的庄主其实是管家。” “这里的所有金银财宝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管家对徐闫安说,“每一个来到这地方的人都会为了财宝互相争斗,我所圈养的所有鬼魂皆是由钱财而死。” “你,徐闫安,也不例外。” 徐闫安忽然大喊一声:“你们几个人把他给我按住!这里的财宝人人有份。” 几个人踌躇了一会儿,便冲到管家身边作势要按住他,岂料,这个时候房屋地板晃动了几下,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biqubao.com “怎么回事?雪崩?” “我怎么感觉是这房子的问题?!” “你们快看墙面,好多裂痕。” 不知是从哪里开始的,墙壁上粗细不一的裂痕快速的往外延伸着,期间还掉下很多小碎渣。 “不行,我不干了!”一名男人说着,他突然抓起箱子里的项链,首饰就往自己的衣服里装,装了两三下之后,他起身就往下跑。 其余人也开始效仿他,争先恐后去抢夺财宝,下一秒,两米高的财宝轰然倒塌,直接压倒了两三个人,足金的金子重重地砸在了一个人的脑袋上,瞬间凹陷了一个坑。 管家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渐渐的他的眼睛开始变红,充满了血丝。 “都跑不掉……一个也别想跑,都是属于我的……” 一旁隐身的沈安然快速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是管家,”沈安然一看到祈诺就说道,“当年他就死于争夺财宝的暴乱之下。” 祈诺补充了一句,“这个管家就是游戏要找的庄主。” 江遇挑了挑眉头,“所以庄主就是简单地死于抢夺财产这件事情上?” 祈诺:“换个词,是死于霸占千亿财产之下。” 【恭喜各位玩家成功通关游戏!】 【游戏结算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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