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最终由祈诺、白昼、周清越三人参加最后的比赛。 周清越是第一次进入冠军赛,不免有些激动和紧张。 “小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祈诺眉眼弯弯,“害怕了?” 周清越呵呵x笑了下,“怎么可能,直到现在,能让我害怕的东西或事情还没出现过呢!” “是吗?”祈诺打趣道,“那就希望在这次比赛中,也不会出现吧。” 三队人准备就绪后,同一时间进入了游戏。 【欢迎各位进入终极游戏-冠军赛。】 【游戏加载中……】 【地点:A1002星球。玩家:九人。游戏将在三分钟后正式开启。】 祈诺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面前的一个半透明的屏幕散发着淡淡的荧绿光。 上面写道: 游戏任务(二选一完成) A:清除彻底A1002星球所有感染者 B:杀死玩家白昼 她愣在了原地。 杀死白昼…… 祈诺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游戏正式开始。】 哗啦啦的大雨声唤回了祈诺的思绪,湿漉漉的衣服贴着皮肤,风一吹,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况。 全身脏乱差,还光着脚,活脱脱一个乞儿。 “妈妈,我好饿啊,妈妈我想吃包子,热的包子。” 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祈诺转头看去,就瞧见一位穿着破烂的妇女抱着一位瘦弱、衣不蔽体的八九岁女孩。 目光穿过他们,再透过玻璃,祈诺看见他们身后的高楼建筑,高耸入云。 祈诺缓缓站了起来,光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几步走到窗前,目光从上看到下。 楼下全都被水给淹了,浑浊的水上飘着各种垃圾。 天上还在不停地下着大雨,看着情形,她现在所待的地方马上也要淹了。 祈诺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这个游戏世界就是她原先的那个世界。 她不知道是真的回来了,还是只是游戏模仿构建的地图。 “妈妈,我饿……” “刚刚不是吃过吗,再忍忍吧,好不好?等你哥哥从游戏里出来了,我们就能吃上肉包子了。” 女孩委屈巴巴地说:“可是,哥哥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妈妈,我好想哥哥啊。” 祈诺不禁挑了挑眉头,现在知道了,她好像真的回来了。 祈诺试着用了一下空间,一袋面包就出现在了手中。 她又用了下游戏商城,积分兑换了一双皮鞋。 好在她积分挺多的,在这里倒也能过个舒适日子。 祈诺走到那对母女身旁,将手中的面包递了过去,“吃吗?” 女孩不等她妈妈说话,连忙伸出双手将那袋面包拿在手里。 “小景,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 小景双手紧紧攥着面包的袋子,咽了咽喉咙,她实在不想还回去。 祈诺道:“没事,本来就是要给她。”顿了顿,她指了下窗外,又问道,“你们知道怎么样才能去的那座高楼大厦?” 妇女摇摇头,“我们是被游戏抛弃的人,怎么可能接触到那座大厦里的人……或许,你可以去找小瓶子,他曾去到过那里。” “小瓶子……她现在是在这栋楼吗?” 妇女点点头,“从游戏里出来的时候废了半条命,被他的团队抛弃了。”她抿了抿唇,轻叹道,“他就在隔壁房间,只是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好,我知道了。” 祈诺没有立即出门,她兑换了几件好点的衣服,以及一桶热水。 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污渍,换上了干净的长袖和一件黑色的工装裤,配上一双棕色的皮鞋。 祈诺打开房门时,就看到了外面是个镂空的走廊,大雨全都被风吹了进来。 她打开雨伞,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隔壁的房间更破了,门框被水泡的发白,有风的时候就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来。 祈诺过去敲了敲门。 过了几十秒,才听到从门内传来的有些虚弱的声音。 “来了。” 随后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落魄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眼前,胡子是很久没有刮,头发乱糟糟的一团。 他的右边袖子是空的,被风吹的左摇右摆。 目光往下,他的一条右腿微微是往外弯的。 “你好,请问你就是小瓶子吗?” 男人上下打量着祈诺,“你是谁?” “这个不重要。听说你以前是后面那座大厦的人,我就想问问怎么样才能进去呢?” 小瓶子态度急转直下,“我不知道。”说着,他就要关上门。 祈诺:“我这里有些物资可以作为消息的交换。” 小瓶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对于这句话他是相信的。 如今这个情况,还能打扮的如此精致的人,手里的资源自然是不少的。 “你能给多少?” 祈诺笑笑,“那这就得看你的消息重不重要了。” “想要进入那座大厦其实很容易,能每三天进入一次游戏,或者,拥有三千以上的积分。” 顿了顿,男人道:“再加上一个必要的条件。” “什么?” 小瓶子摆了摆双手,“先给东西。” 祈诺直接拿出了一箱矿泉水,和三箱面包。 “够不够?” 何止是够! 小瓶子的眼神落在那箱水上,简直都在放光。 他转念一想,声音冷了下来,“不够。” “剩下的,我得看你这个消息值多少了。” 小瓶子郑重道:“不能被雨水污染,必须要是正常人。” “那你知道怎么区分正常人和污染者呢?” 小瓶子警惕地左右看看,然后对着祈诺勾了勾手,往屋内退后了一步,神秘兮兮地说道:“这是个秘密,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祈诺垂下眼眸,轻笑了一声。 她收了雨伞,走了进去。 “啪嗒”一声,身后的门突然关了。 小瓶子凑近祈诺,声音低哑,“区别就是……” 说到这里,他猛地张开了嘴,朝着祈诺的脖子咬去。m.biqubao.com 祈诺早就有所戒备,她往后一仰,手里的雨伞做武器,直接打向了男人的脑袋。 他的脑袋就这么“咕咚”一声落了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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